听到这句话,米盈盈内心的激**无以言表,若是得以青史留名,米盈盈觉得自己的穿越也不是没有意义。
手心攥紧,邓老真诚地注视着她,米盈盈难掩激动地重重点头承诺道:“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摆手的邓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手稿:“应该是我要感谢你带来这些技术,这些都是华夏正需要的。”
“现在的华夏百废待兴,你有这般能力又肯选择留在华夏已是极为难得。”
这话不禁勾出了米盈盈脑海中的记忆,这个年代的许多科学家都是外国留学回来的。
他们放弃了国外优渥的生活和开出的条件,义无反顾地回到华夏,投入建设祖国的潮流中。
当然也有选择留在国外的,邓老从国外回来,应该是见惯了人情冷暖。
攥紧的手放开,米盈盈的目光坚决:“华夏是我的根,我将为之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邓老笑了不放心又交代着:“好,接下来才是攻坚排难的关键时候,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少年,你要做好准备。”
对于这些,米盈盈都有所准备,眼前的人隐姓埋名二十八年,将最好的二十八年献给了国家。
瞧着米盈盈年轻娇嫩的面容,邓老有些踌躇:“你还年轻,若是有任何顾虑,都请告诉我们,此去并不是享福,反而路途遥远,条件艰苦。”
米盈盈点头:“我有所准备,也无畏无惧,只希望能给祖国带来荣耀。”
走出房门的时候,米盈盈若有所思地回头,平凡的小院,只是这家属院中不起眼的一个存在。
正是这些不起眼的存在托举着华夏缓缓前行。
沉沉吐出一口气,米盈盈只觉前途坦**,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不管是国家还是人。
回了家,米盈盈将电脑小心地藏在了行李中,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乔芸过来串门,瞧着她的模样,满眼疑惑:“你这是要回家去了?”
米盈盈摇头:“随明律远出任务。”
这次的任务是秘密进行的,尤其是米盈盈这样突兀出现的存在更是不好解释,所以邓老交给她的口信就是随明律远出发。
“听说这次要去的地儿比漠北还要荒凉啊。”乔芸有些忧心地看着米盈盈。
她喜欢米盈盈,不矫揉造作,跟她相处非常舒服,乍一听她要离开,这心里还有些不舍。
“不怕,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也是。”米盈盈挺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朋友。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往后怕是难以相见了。
故作开心的乔芸又道:“我多大的人了,到地儿了把信箱号码发我,我给你写信。”
背过身的米盈盈有些难过:“不能写信,也不能通信。”
乔芸蹙起了眉:“那……这么辛苦啊。”
“不辛苦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米盈盈将手中地衣物放进箱子里。
转过头的时候,那双眼眸明亮灿然仿若天边的星辰。
“未来都会好的,说不定以后有一个小时就能跨省的快车,我到时候再来寻你。”
笑着摇头的乔芸:“哪儿来的笑话啊。”
依依不舍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明律远归家,他显然也是得知了米盈盈一道去的消息。
因为他是米盈盈的丈夫也是参与这次行动的人,所以他知道的也要多一些。
眼眸转了三圈,在泪落下之前,乔芸退出了房间,心口闷闷的。
“你……”
“你……”
屋内的二人同时开口,又相视一笑。
明律远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盈盈果然不是池中物,我为你感到骄傲。”
没有夸张的辞藻也没有质问,全身心的相信与骄傲。
心中的忐忑落下了大半,米盈盈还怕与自己相处最多的明律远察觉到异常呢。
米盈盈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话:“你就不怀疑我吗?”
一口气喝光了杯子中的水,明律远着急赶回来,近乎小跑地回家来。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傻了,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有心疼,有愧疚,最后都汇聚成了那个小小的人影。
“我怎么会怀疑你,我们是要牵手过一辈子的人,怪我,平时都没有关注你。”明律远的眼神永远温柔而包容:“没有察觉到你的能力。”
“要是早知道你有这大能耐,肯定介绍你去研究组,不至于埋没了你的才能。”
心脏像是被击中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也是她坚强的后盾。
于是米盈盈顺心而为靠过去顺着明律远坐下,十指相扣:“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也怕,怕我不能去,那不就成说空话了吗,做事要脚踏实地啊。”
“嗯,我理解的,只是那边地势偏远,在我们抵达之前,就是一个无人区,戈壁沙漠滩。”
明律远眼中有担忧,握着米盈盈的手收紧,昏黄的灯光罩在二人的身上,拽着影子,紧密相接。
“我不怕苦,只怕自己对国家没有用处。”米盈盈上辈子就将自己献给了实验,这辈子有了支持自己的人,更是如此。
她想让他们的生活过得更好,想要华夏加快前进的步伐,挺起腰板,重新屹立在世界之巅。
而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国力的昌盛。
领导人说的话很符合现在的国情:枪杆子硬才是硬道理。
支撑华夏站立的除了百折不弯的骨节,还有雄厚的实力,现在的华夏只是暂时地陷入了泥潭。
明律远的唇角勾出一个笑来:“你很棒,肯定可以成功的。”
“嗯,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前途坎坷,我辈亦迎难而上,不畏险阻。”
此刻的米盈盈像是散发着红色的光芒,让人信服。
前途坎坷又如何,最难的已经由前辈们打下来了,接下来就是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因为这次行动的变故,你哥的任务延期了,明天他要来看你。”明律远又道:“他们都以为你是随我一道去的,这次的工作不能暴露,哪怕是你的亲人。”
他的面容严肃,仔细叮嘱着,事关重大,米盈盈不是拎不清的人。
她点头:“我哥那边我知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