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不知名的鸟从阴云遍布的空中飞过,难听的声音几乎要划开人的耳膜。
而此时站在办公室中的官员们更是有这样的感受。
在这座巍峨而庄重的政府大楼深处,这一间装饰着历史与权力象征的总统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水成冰。
巨大的落地窗外,夜色如墨,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仿佛是这庞大帝国边缘的微弱呼吸。官员们向外看去,又凝神望向一盏盏精致的吊灯下,被柔和却不失威严的光芒照亮的脸庞。
A国总统坐在他那张办公桌之后,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和报告。其中一份,正静静地躺在最显眼的位置,封面上“绝密”二字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布德勒处长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份报告,是刚刚通过加密渠道送达情报处,又由布德勒亲手送给总统先生的。
这里面的信息,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的人严阵以待。
总统的眼神在接触到那份报告的瞬间,变得异常凌厉,仿佛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剑,能穿透一切虚伪与伪装。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此刻他的内心翻涌着愤怒与不甘。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至极点的紧张感,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官员们心生畏惧。
“哼,这就是对A国尊严的公然践踏!”
总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不可遏制的怒火。他读完报告,将它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猛地站起身来。
“看来,我们对毛熊国还是太仁慈了,竟然敢派间谍前往华国,把我们的无人机给拦截,并且还当做没事人似的带走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毛熊国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激怒我,他们必然会后悔的。”
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那是一种混合了轻蔑与决绝的笑容,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对手在未来某个时刻的败北。
周围的官员和顾问们屏息以待,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任何声响,生怕触怒这位正处于暴怒边缘的A国领袖。
总统绕过桌子,走到官员们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缓缓踱步至窗边,凝视着外面那片属于他的领地,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准备应对措施,”他最终开口,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让他们知道,这是对我们的挑衅,而挑衅我们A果的代价,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言罢,总统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除了愤怒,更添了几分作为政治家的冷酷与算计,仿佛他已经在这场无形的战争中,布下了致胜的棋局。
“是!”
官员们立即站起身,匆匆忙忙地开始了准备起了自己的提案。
布德勒处长眯着眼睛,在脑中缓缓地梳理着现在所获得的情报。
这一次派去华国勘察的无人侦察机终于回来了,不像上一次那样莫名其妙地失踪,而是完完整整地回到了A国的领土,并且还带来了让他们为之震惊的航拍内容。
虽然这个时代的摄像机并无法拍得多么高清,但是在无人侦察机灵活的移动之下,用距离弥补了这个缺点。
它不仅拍摄出了华国领土上空拍下的景色,无人机也按照着导航成功进入了戈壁,在戈壁里面拍下了它的地貌。
除了拍下这些画面以外,还意外地拍到了戈壁之上,一辆正在高速行驶的沙地车。
当布德勒处长第一眼看见那辆沙地车,便知道这不是属于华国能制造出来的型号。果然,在下一张更近的图案中可以看到,驾驶着沙地车的那人实际上有着一张不像华国人的脸。
他恰好抬起头,正脸被无人侦察机拍了个正着。
最令布德勒处长震惊的不是这个人的长相,而是在他的沙地车后面跟随着的无人机——那分明就是A国前段时间派去勘察华国情报,而忽然失踪了的那一台。
这下,可是把他们之前的疑惑给解开了。
难怪无人侦察机最后会在华国的领土中失踪,而华国本身并不具备拦截无人机的科技能力,是有人派去戈壁,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把D21无人侦察机给拦截并且改造成了自己的东西。
这种行为,无疑就是一种对A国实施的偷盗。
或者说,完全就是明抢了。
当布德勒处长花费功夫,把这个男人的身份弄清楚以后,一切问题迎刃而解——根据他的出入境信息以及生活痕迹可以得知,他实际上就是一个毛熊国的公民。
只不过他的身份,是让各个国家都十分厌恶但又防不胜防的间谍。
他长期在毛熊国和华国之间来回窜,把华国的情报偷偷地交给毛熊国。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毛熊国明明拦截了A国的无人机,却还是没有选择公开嘲讽,因为这并不是他们从正规渠道获得的,要是公布了,毛熊国也害怕会查起来。
他们没想到的是,A国间隔了这么一点的时间便再次派遣无人侦察机,来到了华国戈壁之上,就是这般凑巧地把那个人的脸给拍了下来。
“都回各自的办公室里面写吧。布德勒,你留下。”
总统揉了揉眉心,对官员们说道。
很快,整个办公室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但这份寂静之下,是即将掀起的风暴前兆。
布德勒坐在总统的面前,若有所思。
“布德勒,你怎么看?”
总统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中透露着锐利。
布德勒抿了抿唇:“既然此事已经被证明与毛熊国有联系,那么我们便不能善罢甘休。”
“只不过……”布德勒顿了顿,“我还是觉得有些反常之处。”
“什么地方反常?”总统挑了挑眉。
“实在是有点太巧合了。”
布德勒憋了好一会儿说道。
“哼。”总统摇了摇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毛熊国做了很多次这种事,刚好这一次暴露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