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高大的身影却被硬控,顿在原地不敢动作,就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了许多。

等到确认**的人影没了动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这种紧张的感觉比拿枪对着敌人时还要刺激。

明律远尽量小声地进了屋,屋外的月光静静流淌,顺着门缝倾斜进屋内。

借着微弱的光,明律远避开家里的杂物,顺利走到了床边,米盈盈半边脸都埋在被子里。

那双平时写满狡黠的双目紧闭,娇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因为刚刚的说话,盈盈水光沾上红润的嘴唇。

看起来很好亲,明律远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不行,盈盈同志还没有答应自己有实质进展,明律远只是伸手探了探米盈盈的额头,确定她的情况都好。

然后克制地靠坐床头,闭目养神。

月上西梢,明律远像是守护的钟,坚韧挺拔。

“唔。”米盈盈似乎是梦到了什么,翻了个身,漏出了手臂。

明律远如临大敌地看着那一节藕白的手臂,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莹的光。

夜风吹过,屋外的虫鸣涌进耳蜗,明律远还是抬手拉过被子盖住了米盈盈。

米盈盈被他的动作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二人猝不及防地对视。

明律远触电般快速收回了手,垂眸悄悄地打量米盈盈。

米盈盈的脑袋还没清醒,看见不可能出现的人只以为自己在做梦,拽住了明律远近在咫尺的手。

男人的手绷紧,带着强健的触感,明律远下意识地抽离触及到米盈盈柔软的肌肤,他停下了动作,静静地注视着米盈盈。

米盈盈扯出了一个笑容,那水汪汪的眼睛像是坠落了无边的月光在其中,泛着涟漪,扰乱了明律远的心湖。

“明律远?”米盈盈的嗓音带着迷糊的粘稠感,像是清晨浓厚的雾气。

“我在做梦吗?”米盈盈人都是迷糊的。

人都说自己是梦境的主宰,是无冕之王,那她现在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呢?

米盈盈发誓自己只是想验证一下这个实验结论。

“平时包裹得这么严实,能不能让我摸摸腹肌?”米盈盈嘀嘀咕咕地大胆发言。

明律远有些没听清,俯首,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刀削般英挺的眉眼让米盈盈更加的坚定自己的想法。

“你说什么?”低沉的声音,那双眼睛就是看狗都神情吧,到底是谁说的他冰山啊,谣传,简直就是谣传。

“看看腹肌。”米盈盈大胆发言,那手更是朝着明律远袭去。

听清米盈盈的话,明律远反应了一秒,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米盈盈,以及她的手。

一秒之后,那张脸涨红了,像一个红苹果,那后撤的身影顿住了,像是一只绷紧的虾。

米盈盈砸吧砸吧嘴:“这梦还挺真的,这模仿的情绪是真的很像啊,纯情狼狗,嘿嘿。”

下一秒手上紧实的触感让米盈盈惊醒了,二人大眼瞪小眼,米盈盈咽了咽口水。

“这梦还挺真实的,哈哈。”

手中不死心地捏了捏,是紧致的腹肌,坚硬与弹性的奇妙触感。

“唔。”明律远轻声闷哼,喉结上下滚动,望向米盈盈的眼神快要拉丝了。

明律远的耳朵尖尖红得都快要滴血了,依旧坚挺着没有后退。

米盈盈如梦初醒,收回手缩到了墙角:“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我在做梦。”

“没关系。”明律远低下头:“我们这个关系,你做什么都可以。”

天呐!

米盈盈简直快要尖叫了,一个顶级美男这副样子在你面前,能忍住啊?这能忍住吗?

事实证明,可以的。

米盈盈抓着自己犯罪的右手恨不得给剁下来,消灭掉这个证据。

明律远站了起来,看着米盈盈的模样,可可爱爱的,明律远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

看着人悔不当初的,低头死死盯着炕,恨不得扒一条缝钻进去的鸵鸟样子,没忍住轻笑。

听到明律远的笑,米盈盈感觉周围的呼吸都被抽走了,万能的时光机之神啊,能不能让我穿越回去,我一定藏好自己的色心啊!

米盈盈轻轻拍打自己的右手,都怪你!

“盈盈同志不必觉得不好意思,都是人之常情。”

好,这一句字正腔圆的盈盈同志直接给米盈盈心中乱跳的小鹿创死了。

一瞬间就是一个心静如水的感觉。

“小明同志。”

“到。”

好家伙,明律远直接脚跟一并,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这下小鹿不仅撞死了,还自己挖了坑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的。

“你能不能不要叫得这么生疏啊。”米盈盈无奈地扶额:“人家会还有以为我们不熟呢,你叫我盈盈吧。”

明律远眨眨眼:“盈盈?”

他的话轻飘飘的像是刮过湖面的微风,声音勾人得很,偏生那双眼睛坚定得仿佛要入党。

明律远觉得这是一个里程碑似的进度,是值得被珍惜对待的时刻。

“好的。”米盈盈能说什么呢,只能郑重地回答他。

二人相视,那种疏离被打破,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蔓延开。

“你也不要叫我小明同志了。”明律远看着米盈盈,似乎是想等她说话,但是米盈盈没有继续说。

“也不要叫我全名。”

米盈盈有种被抓包的错觉,自己只有在跟别人聊天的时候才带过明律远的大名。

难道……

“你……每天都回来啊?”米盈盈扬起头注视他。

明律远无声地沉默也是一种肯定了,米盈盈的心脏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拥着被褥像是在太阳底下般温暖。

“怕你不习惯,但我只有晚上有时间,回来你都睡觉了,又怕吵醒你。”明律远解释着,有些愧疚在里面。

他的妻子千里迢迢跟着他来到漠北,自己却在她需要的时候不在身边。

“不必担心我,我觉得漠北很好。”米盈盈笑着点头。

明律远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少女,心头微动,她虽是温室养大的花朵,但也有自己的尖刺。

“早点休息吧。”明律远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天边泛起了丝丝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