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卫国这话一出,陆盼和宋云洲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厌恶。
谁是他‘姐姐、姐夫’了,真够不要脸的!
只是不等二人开口说话。
陆燕已先尖叫着发了飚,“许卫国你脑子是不是让门压了,谁是你姐姐姐夫呢,你套什么近乎套?”
“你是没听见他们骂我欺负我,还是没听见我让你保护我呢?”
“本来我就已经够委屈了。从进你家门起,你妈和你的两个小崽子就一直欺负我,还害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你没放一个屁就算了。”
“现在外人欺负我,你也眼睁睁看着是吧?你到底算什么男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越骂越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
“不就是见她陆盼漂亮,可惜后悔当初不该把她换成我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想趁机揩点儿油吗?”
“做你的梦吧,她现在有珍珠了,看不上你这个死鱼眼睛了!”
许卫国虽然的确有那么点儿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小心思。
但最多也就想趁吃饭时,找机会问一问陆盼现在过得好不好,为当初的事说一句‘对不起’,好让陆盼别再恨他。
再就是想跟宋云洲搞好关系,这么年轻就是营长,现在也不残废了,肯定是前途无量的。
能友好相处,至少维持住面子情,总比真成为仇人强吧?
不想却让陆燕给喊了出来,话还说得这么难听。
许卫国脸色便也不好看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只是想着好歹是一家人,还来这里都能巧遇上,更该把误会解开了,把关系处好才是。”
“你再嘴巴不干净,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乱说一气,别怪我、别怪我……”
陆燕冷笑,“别怪你怎么着?”
“你难道也想对我不客气?来啊,反正我孩子掉了,我已经不想活了,你想死就尽管放马过来。”
“要死大家一起死!”
许卫国气得直喘,“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知道孩子掉了你难过,我也一样难过。可你不能因此就胡说八道,逮谁咬谁吧?人家又没惹你。”
“当初也是你自己先找到我,说要跟我好的,我可没逼你!”
陆燕大怒,“所以你的意思,我现在都是活该了?”
“活该孩子掉,活该被你妈和你的两个小崽子欺负,活该被外人欺负?”
“可惜你现在后悔也迟了,死丫头话都懒得跟你说一句,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了!”
“毕竟你长得又矮又丑,连给她男人提鞋都不配,你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
许卫国已是脸红脖子粗。
尤其见周围的人可能因为都是大城市的,素质更高,虽然还没围上来,但都在远远的看戏,甚至指指点点后。
他更是掐死陆燕的心都有了,咬牙低喝,“陆燕,你还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口口声声别的男人是珍珠,我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看你才是肠子都悔青了,才是打着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才是妒忌疯了吧?”
“所以才这么恨自己的姐姐,一见面就恨不得吃了她。可惜吃了她也没用了,你口中的珍珠不知道多厌恶你,多看你一眼只怕都要吐出来了!”
陆燕彻底疯了,红着眼睛扑上前就要去打许卫国,“你这个没良心的烂人还敢污蔑我,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跟你拼了……反正我早就想给我的孩子报仇了。”
“我先弄死你,再去弄死你那个黑心烂肝的老太婆,再弄死你那双同样黑心烂肝的小崽子。”
“我让你们全家都给我的孩子偿命……”
可惜许卫国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她,让她直接一个扑空,摔了个狗啃泥。
而且显然摔得很重,她气急之后,挣扎了几次,都爬不起来。
只能恼羞成怒的哭起来,“都欺负我……都欺负我,明明、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怎么就会成了这样……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陆盼一直冷眼在一旁看戏。
见陆燕哭得满脸是泪,却一点不觉得她可怜。
毕竟的确是她自找的,甚至还害了原主一条命,她都可怜了,原主算什么?
但见许卫国一直黑着脸不肯去扶陆燕,陆燕的裤子好像还隐隐渗出了血迹。
陆盼到底还是出于医生的本能,出于人道主义。
看向许卫国厌恶的开了口,“你就干看着不成?还不快扶她起来。”
“她再怎么着也是你老婆,怀的也是你的孩子,她掉孩子也跟你们全家脱不了干系!”
许卫国让陆盼这么一骂,又见周围围观指点的人更多了。
只得不情不愿的上前,扶起陆燕来,“还不快起来,脸都让你丢光了!”
“就这还是高中生呢,那些农村妇女都比你强……”
说得陆燕喘着气又想杀人了,“到底谁丢脸?要丢脸也是你个黑心烂肝的丢脸,你都不怕丢脸,我还怕?”
还再次骂起陆盼来,“用不着你这个死丫头假惺惺,我就是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当我不知道你心里多得意呢,以为终于比我好过,可以把我踩在脚下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等着吧,我的好日子一定在后头。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向我摇尾乞怜,看你怎么哭!”
陆盼气笑了,“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过无所谓了,就算不是你,换了任何一个人,甚至换了一条狗一只猫,我该发声还是会发声的。”
“你不用把自己想得太重要,至于将来,那就拭目以待吧。”
“我只知道问心无愧的人到了哪里都能过得好,反之,心术不正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宋云洲跟着冷冷道:“要不是你们张口就对我爱人嘴巴不干净,明明是自己夫妻俩吵架,却一直攀扯我们夫妻两个外人。”
“我们才懒得多看你们一眼,多停留一秒。”
“往后你们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更不要再满嘴喷粪。否则,我们一定老账新账跟你们一起算!”
说完,便揽着陆盼的肩膀,带着她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