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宋云洲赞同,“表弟确实是个责任心极强的,虽然年纪不大,但一直都把将来全家人都是他的责任记心上。”

“不过我相信他一定能行的,他又不是好高骛远,填的明显够不上的大学。”

“他填的都是很有把握很务实的,他都不能上了,谁还能上?”

“乖媳妇儿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滑不了挡,通知书也已经在路上!”

陆盼吐了一口气,“希望真如你所说吧。那你要不叫他游泳去?给他累得筋疲力尽了,他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这几天他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我还是看得出他的紧张。”

“我正好找外婆小姨说明天我们要回两河村的事,再宽一宽小姨的心,我看得出她心里也是有压力的。”

“好歹先确定表弟上了,她心里的压力也能小一半了。”

宋云洲应了,“嗯,我这就找表弟去。”

王阿婆和王晚意听陆盼说完明天他们要回两河村一趟。

都说应该的,“再怎么着也是亲爸亲妈,也不能真太绝了。”

“是啊,不管他们怎么着,自己该做的还是要做到。那我让你小姨父给你抓两只鸡,再准备一些鸡蛋吧?”

陆盼忙摆手,“他们家难道还能缺这些,小姨就别管了。我们明天先去镇上买了东西再回去。”

“最多明晚住一晚我们就回来,这次应该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什么事都赶一起,一耽搁就是几天了。”

王晚意恨道,“那家子烂人要是再敢生事,我和你小姨父一定打上门去。”

“真当咱们家没人了,真当还是以前呢!”

“但你还是带两只**,云洲这么好,我们全家人都愿意给他撑这个脸面。”

王阿婆附和,“是啊,云洲这孩子是真没的说。”

“我们都是越看越喜欢,当然他好了,我们就要更好了。”

陆盼一想也是,感情本来就是相互的,“好吧,那我就先替他谢过外婆、小姨和小姨父了啊。”

“他待会儿知道了,心里也一定会很温暖的。”

稍后唐志杰也知道了陆盼他们明天要回宋家的事,忙道:“悦悦,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

“省得又跟上次似的,忽然就窜出恶狗来乱咬人。”

陆盼却是摆手,“哪能次次都这么背,而且上次已经该收拾的收拾,该学乖的学乖了,这次肯定不会再有事了。”

“您还是留在家里吧,万一……通知书就送来了呢?您在的话,能帮着招呼安排一下。”

唐志杰何尝不挂心王平安通知书怎么还没到的事?

从蓉城到他们村又不远,也就一百多公里的事。

就算从阅卷到排名再到按照志愿录取都需要时间,这都快一个月了,通知书也该到了才是。

却至今没有消息,会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或者滑档……呸呸呸,他还是别乌鸦嘴了。

平安一定能录上,悦悦和吉祥也一定都能录上的!

那如果真录上了、通知书也这两天就会到,家里的确需要好好安排热闹一下才是,——这可是改变平安乃至之后几辈人命运的大事。

唐志杰到底应了陆盼的话,“行,那我就留在家里等好消息,不跟你们去了。”

“你们早去早回,有什么事就让人赶紧来说一声,我们去给你们帮忙。”

陆盼失笑,“说得跟我们是去上刀山下油锅似的,我们没这么倒霉,也没这么弱好吗?”

“您找到了机会也侧面开解一下表弟吧,退一万步说,他不还可以去当兵,然后在部队里考军校吗?条条大路都通罗马的。”

唐志杰再次应了,“嗯,我会的……”

于是第二天吃过早饭,陆盼和宋云洲便先去镇上买了一堆东西,再拦了个顺路车,回了两河村去。

他们到时,宋家人正准备吃午饭,家里大人说话小孩儿笑闹的,还挺热闹。

瞧得宋云洲和陆盼忽然出现,宋母先就高兴的喊起来,“嗨呀,我还以为我眼睛出问题了。”

“没想到揉了几下都是真的,真是老大、老大媳妇你们回来了。”

“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家里好准备一下啊……老二老三媳妇,快再做几个菜去!”

宋父和其他人也都满脸的惊喜,不再像之前那样,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怨恨和算计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大哥大嫂快屋里坐,凉快一下。”

“好勒妈,我们这就做菜去……他爸你还愣着干嘛,快给大哥大嫂提东西呀……”

宋云洲笑着叫了宋父宋母:“爸、妈。”,又冲其他人点了点头。

陆盼则笑着冲宋父宋母欠了欠身。

随后才都进了堂屋去说话,“你们回来就回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呢?大热的天儿,万一弄得中暑了怎么办?”

“我先给大哥大嫂弄点凉水喝啊,再把吊在井里的甜瓜拉上来。”

“老大你们是打哪里回来的,怎么还提着活鸡呢?”

宋云洲简短道:“我们从我媳妇儿外婆家过来的,已经在他们那边待了一段时间,过几天就要回去了,所以回来看看。”

“这鸡是外婆和小姨带给爸妈的,说多少总是他们的心意,请千万收下。”

“其他是我和我媳妇儿买的,待会儿大家分一分吧。”

宋父的脸色就不好看起来,“原来都回来一段时间了,今天是顺便回来看一眼的。”

“那岂不是你们不顺便回来,等你们回去了,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回来过?”

“宋云洲,再怎么着你也是姓宋的,两河村才是你的家,你不会都忘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招赘出去的呢!”

这话一出,宋云洲和陆盼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他们为什么不回来,要是这个所谓的家也跟外婆家一样的温暖,让他们情不自禁的热爱留恋,他们疯了才不回来呢!

陆盼便扯了唇,准备反驳宋父的话。

还以为真已经转性了,结果竟然这么健忘,也就一年不到,已经忘了曾经对宋云洲做过什么、对她做过什么了。

可惜他们伤疤都还没好,不可能这么快就忘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