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让我们共同鼓掌,再次祝福这对新人白头到老,在人生的旅途上携手并肩,共赴前程!”

随着高团长的致辞结束,台下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赵政委跟着接过话筒,继续主持起仪式来,“下面,请新人三拜。”

“一拜党和国家——”

“二拜主席、高堂——”

“第三拜,夫妻对拜——”

陆盼和宋云洲遵照赵政委的指令,逐次拜了下去。

到得第三次,宋云洲鞠躬起身后。

还一下干净利落的站直了。

“刷”得给陆盼行了个军礼,“陆盼同志,这辈子我一定会像深爱、忠心党和国家一样的,深爱忠心于你,至死不渝!”

陆盼便一下热泪盈眶了。

上辈子她虽然不是不婚主义者,但也没想过要结婚。

她忙工作都忙不过来了,哪来的那个心思和时间?

没想到,这辈子却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嫁了,还嫁得心甘情愿!

可惜爷爷和外公不可能知道。

更没机会亲眼见一见他们的孙女婿,亲眼见证她的婚礼……但只要她过得好,他们冥冥中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眼看宋云洲给陆盼敬完了礼,下面的战士们再次吹起口哨、起起哄来,“亲一个,亲一个!”

宋云洲虽然笑容满面,比打了大胜仗还要高兴。

但更怕众目睽睽之下的陆盼不好意思。

笑着一抬手,“亲一个就算了,这是我们两口子关起门来自己的事,可不是给大家看的。”

“我准备了一些喜糖和喜烟,待会儿会以每个班为单位,发到大家手里。”

“还请都不要嫌弃,就是个意思,大家沾一沾喜气吧!”

战士们便又欢呼起来,“多谢宋副团长和嫂子,恭喜宋副团长和嫂子,祝二位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赵政委有心,竟然还特地让人准备了烟花。

随着他一声令下,霎时火树银花的把半边天都给照亮了。

之后,会餐便正式开始了。

陆盼和宋云洲也自高团长和赵政委坐的主桌开始,依次每一桌敬起酒来。

不过只让陆盼跟着敬完了军官们的桌子。

宋云洲便请袁淑英和吴小红带她坐席吃饭去了,“我媳妇儿酒量浅,剩下的就我来奉陪大家到底啊!”

没过一会儿,又让王强悄悄过来跟陆盼说,“副团长让嫂子累了就先回家去,他忙完了也会立刻回去。”

袁淑英和吴小红都笑,“这可不行,得让宋副团长背了我们盼盼回去才是,哪能让她自己回?”

陆盼却是很理解,笑着摆手,“没事儿,我自己回吧,你让你们副团长别喝多了就是。”

很多觥筹交错都是必要的,尤其今天不止是他们的婚礼,还是宋云洲论功晋升的日子。

而他能评二等功还能晋升,肯定与高团长、赵政委的提携分不开。

当然要好好谢一谢领导们,也要好好跟其他人喝几杯,以便后面工作的开展了。

于是等陆盼吃好喝好后,袁淑英和吴小红便先送了她回家去。

就见家里居然也在陆盼不知道的时候,重新布置过了。

门和窗户上都已经贴上大红的囍字,卧室的**也已经换好全套大红的枕头和被褥。

窗边的柜子上,还摆上了大红色的龙凤喜烛。

袁淑英和吴小红先让陆盼在**坐了。

袁淑英再上前把龙凤喜烛点燃,坏笑着扔下一句,“新娘子好好享受你的洞房花烛夜吧,我们就先走了。”

剩下陆盼坐了一会儿,见已经快九点,索性决定不等宋云洲回来再去洗澡了。

虽然这样会有点儿遗憾,他应该还想再仔细看一看盛装后的她。

但她确实浑身都黏腻腻的不舒服……念头闪过,陆盼忽然发现枕边竟然还有一套大红色的睡衣。

她一下抿嘴笑起来。

好吧,某人这何止是靠谱,简直考虑得太周全了!

陆盼于是快速把头发拆了,便换好身上的吉服,洗澡去了。

却是她刚洗完,宋云洲就回来了,“盼盼,我回来了,你等久了吧?”

陆盼有些惊讶,“你这就喝完了?”

“不是要奉陪大家到底吗,我还以为至少也得十一点才能回呢。”

说着一皱眉,“你这脸够红的,浑身酒味儿也这么浓,看来还是喝得不少,我给你弄碗酸汤解酒去啊。”

宋云洲见她说着,就要往厨房去。

一把将她抱住了,再埋头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才哑声,“我没喝多少。团长和政委说我身体才恢复不久,让大家不许灌我,都意思一下就行了。”

“酒味儿重是不小心洒了一些在身上,脸红是太高兴太激动。”

“盼盼,我终于真正娶到你,我们终于是真正的夫妻了!”

陆盼听他声音里满是满足。

伸手也回抱住了他,“傻样儿,难道不是从我们互通心意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是真正的夫妻?”

宋云洲傻笑,“那时候当然也算,但……咳,这不是之前我们一直没真正结合吗?”

“对我来说,当然得身心都属于我了,才是我真正的媳妇儿了,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陆盼霎时脸红了。

不止因为他的话,更因为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低嗔道:“一天天脑子里就只想一件事,不想别的是吧?”

“你先去洗澡吧,有热水。我还是给你做碗酸汤,省得明天醒来头疼。”

宋云洲低笑,“怎么可能头疼,这么高兴的日子。”

“再说一直不睡,不就不用担心醒来头疼了?”

陆盼脸更红了,“呸,想得倒是挺美……快去洗吧,都要给我熏晕了。”

宋云洲这才克制住想亲她一口的冲动,只是又抱了她一下,心满意足的往厕所去了。

陆盼则抿嘴笑着,进了厨房。

等她做好酸汤,宋云洲也洗好澡出来了,穿的却还是他的体能服。

陆盼心里霎时有些不是滋味儿,“过来坐。怎么就只知道给我做新衣服,连睡衣都想到了,却不说给你自己也做一身的?”

“别说一辈子就一次的事,不舍得委屈了我啊。”

“你不舍得委屈我,我难道就舍得委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