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将军大怒:“我儿子凌天有的是真本事,一心一意想为琳琅王朝做事,请皇上定夺。”
“封凌天为此次平乱之帅,右相大人为参谋,明日调军十万,此次许胜不许败,是否还有事上奏。”他冷眼旁观着一伙人狗打狗。
众臣无言,默默倒退在一旁。
“退朝。”他冷然站起,朝堂之事,多如牛毛,每件都得好生思量着,步步给人算计着,凌天之勇全琳琅皆知,凌将军威名震朝野,也越来越是蛮横了起来,如果和某一位左相或右相联合,那么无往不利,他所想的也就是把凌盎然放出来吧,南蛮扰乱,本就该众将成墙,却把这当成了一种手段。
凌家有勇有谋,威武过人,的确不是一件坏事,但是如此嚣张下去,他这皇上也不得不让他几分,他不是一个没有胸襟的人,作为一个君王就要容忍很多不能忍之事,但是他最讨厌的就是受人威胁。
“皇上,是否回正阳殿休息。”江公公小心地问,皇上的心情不好,也让做下人的心跟着提起来。
“不,弥芷小主在哪里。”他想看她无邪的笑,才能解掉更多的烦忧。
“弥芷小主正在太液池。”在玩奇怪的东西,也只有常在小主才能逗得皇上心里清朗些,虽然她老是顶撞皇上,但不否认她带给皇上很多的惊奇和快乐。
她坐在长长的秋千上,迎着风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去,昏昏欲睡的,有个人站在她的背后轻轻按着她的肩,吓了她一跳,回过头一看:“皇上。”
“别说话。”
“你是不是很多心事啊?”看他连眉都皱起来了。
他不吭声,只是按在她肩上的手越为越用力。
她站起身:“皇上,你坐,我包你会减少很多烦恼的。”拉下他坐在秋千上:“抓住了,要起飞了哦。”轻轻一推他的背,就**了起来。
龙御很惊奇,由初初的惊转来不怕,凌空飞起的感觉真好,似乎能把一切冲破一样,皇宫是个茧,紧紧地缚住他,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他笑了,隐隐地笑了:“再用力些。”
“我已经很用力了,累死我了,你太重了啦,江公公你来推好了,最好是越高越好,翻个三百六十度到树上也不怪你的。”
江公公也笑开一张胖胖的脸,但是却不敢像弥芷一样没大没小地用力推,只是力度撑握得非常好,在安全地带。
“小宝宝,你有没有看到,你父皇在玩小孩子的东西,呵呵,好傻啊!”她故意抚着肚子大笑。
龙御笑得更大声了:“本皇的弥芷,本皇的皇子。”
“你这样叫怪怪的,叫联才威风呢?以前很多皇帝都是叫联的,就像这样:联的弥芷,联的皇子。”
江公公朝她挤挤眼,奈奖地竖起大拇指。
“我可对我的弥芷越来越好奇了。”秋千慢慢停了下来,江公公识趣地离开。
“哦,为什么呢?是不是我长得太漂亮了,其实我一直都很相信我自已。”故作**地摸摸脸,抛个媚眼:“皇上,臣妾是不是第一美人啊?”
他哈哈大笑,一个使劲就拉倒弥芷坐在他的脚上,轻轻地**着,头靠在她的头上:“弥芷是本皇的开心果。”
“不生气了,开心了吧!”她好笑地问。
他宠爱地捏捏她的脸:“说,是不是又有所求啊?”
“呵呵,皇上真是英明,不是我啦,小的们,出来吧!”她朝杨柳边叫,五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几个小屁孩偷眼看龙御,他的脸色不善,却没有责怪他们,反而转过脸:“弥芷,这是你的意思吗?”
弥芷吓一跳,天啊,他真的会读心术,忙摆摆手撇清:“不是啦,不关我的事的啦。”
他不认为几个小孩会想那么多,若不是她教着,他们会说出让淳太傅回来的话,他对她还不够好吗?她不要升级,由得她,事事都能让他打个折随着她,她还是在想着淳太傅。
“皇上哥哥,是我们,跟姐姐没有关系的,姐姐什么也没有教我们。”笨蛋暖香啊,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她使劲地朝她使眼色,可是她却是学个十足十的居然傻傻地说:“姐姐,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暖香要做一个守信用的人,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
唉,她垂下头,学那么快干什么,她不敢看龙御咄咄逼人的冷刺视线。
他还能如何呢?惩罚她吗?他也头疼,太重会心疼,想得太多自已心更痛:“唉,没一件好事。”他眉又紧皱了起来,冷冷地说:“江公公,回正阳殿去处理奏章。”径自一人落寞地先行。
那孤独的影子,让弥芷捶心自问、自已是不是很残忍啊,或者是龙御和淳羽是不是有过节。
江公公气急败坏的说不得:“常在小主,你怎么老是伤皇上的心,皇上处理政务已是够烦恼的了,找你散散心你也给他来堵堵心。”说完又急急地追了上去。
“姐姐,皇上哥哥是不是很生气啊?”龙清带着四个小鬼走上前。
“姐姐,暖香表现还好吧,要给暖香吃枫糖。”她还来讨赏了。
她没好气地吹吹额前的发:“我要晕了,暖香,再吃糖,小心琳琅王朝出个无牙的公主,你们自个玩去吧。”似乎江公公的话像一根刺,刺在她的心尖处,紧紧地压着她的呼吸,她是很伤龙御的心吗?
龙御沾起墨欲要写,江公公就一弯腰:“皇上,常在小主来了。”
“哪个常在小主,本皇的常在不知有多少个,难道不知道正阳殿是不能进来的吗?”他明知故问,心里还带着气。
“是司马常在小主,正在门外候着,要是皇上不见,奴才打发小主回去了。”
他从鼻子里哼了声,江公公明白他的意思,弯着腰退了出来,接过一个公公手里的茶递给弥芷:“常在小主,奴才求求你就千万不要惹皇上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