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怔:“我以为你会喜欢小孩。”他是一国之君,会委屈她吗?
“是啊,我是喜欢,皇上,言姐姐怀了小孩很辛苦的,你一定要疼好,爱她,呵护她。”
他不悦了:“你在教训本皇吗?”
原来她说话说得太得意忘形了,摆摆手:“不是啦,今天天气那么好,我要出去走走,晒晒太阳,皇上朝事繁多,臣妾岂敢打忧了皇上。”皇上有他当得那么闲的吗?专来找碴。
樱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的飘落着,像透明的雪一样美妙,一对男女在公公的陪伴下踏过撒着花瓣的林荫小道,浪漫的像画里一样,只是,各心怀鬼胎,一枝樱花枝从隔墙丢了过来,差点没打在弥芷的头上,又听见吼叫的男声:“倾……月。”
还有女子的哭声,叫声,以及宫女惊慌的声音。
弥芷听出来了,女子的叫声不就是凌姐姐的吗?怎么了,龙澈疯病又发作了吗?越叫是越凄厉,再这样下去,非闹出人命不可,她忘了身边还有个皇上了,急急地跑来墙脚边叫:“凌姐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回答我啊?”
回答她的又是一阵吼声和女子的哀叫声,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帅气地一撩裙子,抓住树丫卟溜就爬了上去。没看到龙御的臭脸和公公们吓白脸,爬上墙头就跳了下去。
龙澈一手拉着凌盎然的发,一手拖着她走,还有几个老宫女到在地上喘气,几个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住手。”她大喝一声。
龙澈抬起头看她,弥芷心里暗叫不妙,龙澈一点神智也没有了,双眼发红一样的瞪着她看,要把她吃了一样,她脚有些软,但是背仍挺得直直的,她一定要救凌姐姐,不能后退。
“你放开凌姐姐,不然我揍你。”虚张声势的恐吓着。
他倒是嘿嘿笑地放开了奄奄一息的凌盎然,朝她逼了过来:“倾月,倾月,我帮你梳头。”脏手就直朝她的发伸了过来。
她弯腰闪过:“我不是你的倾月,你看清楚一点,停手。”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他的眼血红血红的,朝天大吼一声:“倾月是死的,你是活的,我要杀了你。”他庞大的身躯扑了过来。
弥芷脸色苍白地闪过,围着桌子边跑边叫:“他疯得没有人性了,快叫御林军来抓住他。”
想必龙澈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虽然疯了仍是像风一样地四处追她,如影随形的他让弥芷快要应付不过来了,急中生智地叫:“倾月躺在那里,你看,她没有死。”指着凌盎然叫。
可惜他不上当,反而变本加厉的大笑着:“是你杀了倾月,我要杀了你。”整个身子跃起,一拳就要击到抱头乱窜的弥芷。
温暖的怀抱拥住她,拳头狠狠地击在龙御背上,拳力之重,让了唇角流出了艳红的鲜血,一滴滴地滴在她的肩上,惊得她脸色苍白:“你,你受伤了。”
龙御一手抱着她,冷着一张脸:“还不快把他抓起来。”几个护卫一拥而上,困住挣扎不休的二皇子。
他迷离的眼神似乎又清醒了些,看到地上躺着地凌盎然,大叫:“倾月,倾月,你不要死,你起来啊,是我错了,你起来啊!”嘶心冽肺的声音让弥芷的泪都流了下来。
凌盎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两行清泪却一直没有停止过:“皇上,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凌姐姐吧!”弥芷卟地一声跪在地上:“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相貌是天生的,她是她,不可以因为她像谁,就要她来偿谁的债。”她哭着,为凌盎然的心碎而哭。
“放她到端太妃处疗伤。”他冷冷地说,一手压住她的肩,身体的重量压了上来,几首没让她摔着。
江公公惊慌地帮忙扶起他:“皇上,快去,快去,马上去宣御医,皇上受伤了。”
他摆摆手:“不许惊动皇宫,到落花居去。”
她手一抹,血还是不停地流,惊了:“皇上,你没有事吗?不要吓我啊。”
江公公一脸自责地说:“都怪奴力没来得及保护皇上,二皇子的拳脚功夫是最厉害的,千斤鼎也能轻而易举的举起来啊?”
“呜,皇上,你千万不要死啊。”她哭得更伤心了:“你死了我就麻烦大了。”
“疼吗?”弥芷眼泪汪汪地看着脸色不佳的龙御。
她的泪意外地止住他内息的澎湃,他想是值得的,一瞬间他没想那么多,以自已的行万金之躯挡下二皇弟一拳,女人的泪他不是没有见过,可她的泪竟让他欣慰,甚至有点高兴,至少她是安然无恙的,要是打在她身上,恐怕他现在所看到的,是没有生命的她。“江公公,起来吧,这事不关你们的事。”
江公公老泪纵横:“是老奴护驾不力。”
“是我的错。”弥芷叭在床前难过地说。
不说还好,把龙御的火又挑了起来:“有龙胎的人还可以爬树,爬墙,甚至跟神志不清的二皇子追打?”要是他不在,那她不是很危险。
“我知道错了,错了,但是不后悔,要不是凌姐姐就要香消玉殒了,皇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要怎么让二皇子恢复过来,可是这对凌姐姐太不公平了。”
“先检讨你的错误吧,要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别想我会饶过你。”微闭着眼,心内脏的疼痛让她皱着眉。
“顶多下次不会了,求求你嘛,好不好。”撒娇也用上了。小手还不依地推着他,衣服扯到他的伤处,让他蓦然睁开眼瞪着她:“你是非得让我疼到心痱不可吗?”
她一惊:“伤到你了吗?我看看。”手欲扯开他的衣服,他穿得还真是撩人极了,白衣的里衣微开着着,像是引人犯罪的邪恶魔鬼一样。
不自在地推开她的心,压下心底的异样:“笨蛋,是内伤又不是外伤。”
弥芷端起正在冒着热气的药,天啊,不用喝就能闻到又酸又苦,没有西药真是命苦了,还是现代好一点,小小的一粒小药丸就可以顶那酸苦的东西:“皇上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