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怕,见宫女在一边,也不多说,抓起弥芷的手,在上面轻写了两个字。这两字让她触目惊心,却不能害怕,只有笑笑:“不要想太多,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夫人那么相信和玉,就不妨听和玉一次,好好的养着身体,千万不能垮,小皇子还需要你呢?”

正说着,小皇子就睁开了眼不畏惧的看着她,纯净的眼神就像天使:“呵,你看,小皇子笑了,好可爱啊!”

“为了皇子,我不会怕的。”母性的伟大战胜心里的惧怕。

虚惊一场,让全部人全虚脱了一样,龙御更下令让更多的御林军守卫这里,像没什么事发生一样,但是手心仍有寒惊传来,真是可怕,还没有满月呢?

“常在小主,皇上宣你一人候驾。”江公公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弥芷蓦然惊了起来,天啊,怎么走到太液池了也不知道。

“臣妾叩见皇上万岁。”

龙御并不让她起身:“楚夫人跟你说了些什么?”

楚夫人那么相信她,连皇上也不告诉,她怎么能说呢:“皇上,楚夫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害怕,臣妾已好生安慰过她了。”

“哦。”他冷眼看她,压根就不相信。

“是真的,我还见到了小皇子,好可爱的,和楚夫人好像。”还好不像他老爸,冷冰冰的。

倒是他没见着,她是先见到了,这是宣告吗?他更不悦了:“他是本皇的皇子。”

“是啊。”谁敢说不是啊,不怕死的就说阎王不收小鬼收。

“皇上,无妨公子求见。”

龙御冷淡地说:“宣。”无妨公子富可敌国的财富,足以颠覆琳琅五朝的经济命脉,他不能不见。就是万人之上的君王,也有很多不得已的事。“平身。”

终于不用跪了,他还真是老爱罚人的,而且都很阴险的那种,她忿忿不平地站起身,龙御又说:“倒茶。”

养得胖胖的江公公不用,倒是来压榨她这小老百姓,她倒了满满的茶站在他背后朝他做鬼脸。

无妨公子耶,财神爷,她的眼又开始亮了,每次见到他都有好事,伸出手在龙御身后朝他打个招呼,笑得眉眼都弯了。

一身飘逸的白衣让无妨公子看起来好俊帅,他微弯身:“臣无娘叩见皇上,皇上万岁。”笑意的眼越过龙御看向弥芷。

龙御皱眉着着溢满桌的茶:“无妨公子今日进宫所为何事?”

无妨公子收回心神一笑:“无妨偶然中得南海奇珍,特献与皇上。”他从袖中掏出一个鸡蛋般大小的白色珍珠,一团云般的气像会在流动一样。

“好漂亮啊。”弥芷惊叫一声。

“珍珠是常见之物,但是如此之奇的珍珠可是千年难一遇。”娇娇的女音传来,长孙盈盈媚笑着微侧身:“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福。”

咦,她不用跪的吗?弥芷奇怪地想,皇上八成是整她,大小眼。

“长孙贵人好眼力。”无妨公子夸着:“国得至宝,乃祥瑞之气。”

长孙盈盈瞪了弥芷一眼,又笑着说:“无妨公子还真是大主,皇上,即然是一翻心意。”

龙御冷扫她一眼,他是太过放纵她了吗?她的自作主张让他厌恶,无妨公子无端送礼,岂有好事。

弥芷认真的说:“无妨公子很大方的。”好像司马府就送了不少礼。

长孙盈盈掩嘴轻笑:“姐姐倒是忘了妹妹未进宫之前和无妨公子是好友了,无妨公子甚至还出了高价买了一副字画,和妹妹在琳琅城可是游遍了足迹啊!”

“你怎么知道啊?”厉害。弥芷佩服地想,看不到的是龙御的脸沉黑了。

无妨公子假笑着,心里暗暗叫,弥芷这鬼丫头,连人家设了坑也跟着跳下去:“长孙贵人进宫,无妨未来得及送礼,请贵人莫见怪。”

“你也没送礼给我啊?”弥芷不满地叫。

小笨蛋:“无妨已送到司马府中了。”

“咯咯,无妨公子对司马府一家可照顾有加,要不是和玉妹妹进了宫,说不定现在就是司马府的……。”

龙御杯子重重一放,冷声说:“倒茶。”

吓得长孙盈盈和弥芷差点没跳起来,长孙盈盈伸手欲倒,给龙御冰冷一扫,手缩了回去,八成是叫自已吧,弥芷站了上去执起壶倒了满满一杯茶给他。

“无妨公子所求何事?”他不想跟他转弯抹角的,直言地说。

无妨恭敬地一笑:“皇上果然英明,无妨有什么事也瞒不住皇上,无妨此次进宫,确实有一事想求,无妨想向皇上要一个人。”他朝弥芷眨眨眼,久等她不到,龙墨那边也无可奈何,更是听说她在宫中几度惊险,他忍不住了,就算是冒犯了皇上圣驾也得一求,毕竟皇上还是要给他无妨一个薄面。

是要她出宫吗?无妨公子,你太可爱了,弥芷轻飘地想着,隐不住的笑意满泄出唇角。龙御又一口喝完茶,空杯子放在桌了,弥芷讨好地欲帮他倒,谁知,脚腕给龙御伸出的脚一踢,整个人往桌上倒下去,一个有力的硬扯,天旋地转间,她就躺倒在龙御的怀里,双手给他反在背后紧紧地抓住,惊恐的大眼刚好对上他盛着怒气的眸子,本是俊美无双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些歪气,轻轻一笑,热气呼在她脸上:“不负本皇的悉心**,聪明的常在就学会了投怀送抱。”唇就印了上去,没有热情,没有温柔,只有掠夺和冷然,让她几乎忘了呼吸,睁着一双大眼。

龙御笑着说:“爱妃,真是越来越讨本皇欢心了。”抚着她的脸的手抚到她的小腹,引起她一阵颤抖:“明天宣御医看看,爱妃最近身体易劳,要是怀上了皇子可是一件大事。”

“什么?”她扭动着身子想起来,绝不知看在其他人眼里是何等的暖昧:“我……”没有还没说出口,龙御的手就点住了她的唇:“不要又跟我唱反调,乖乖回去养胎。”

妈啊,这是诬陷,残害她的人身形象,他的手在摸那里,让她的脖子一寒,就发不出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