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只是一个宫女,自然不敢多问皇后为什么。只是乖乖地端了茶下去,在另一室守着。
“好,去宣叶弥芷过来,见本宫。”她要先让她死,整整衣装,苍白的脸容妆上红色的胭脂,点艳红唇,那抹红,似乎像要滴血,她笑了,叶弥芷,怎么精,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这一切,那宫女到了另一室后,洛也跟着跟了进去,双指一弹手,一边响了下,那唤木子的宫女转过头一看,并没有什么东西,竖起耳朵等皇后娘娘的吩咐了。
只是,那茶,却已让洛在那么一瞬间调了手脚,为防再有什么意外,一直,他在暗处瞪着。
弥芷只带了冬儿,从容地过头,皇后已艳容四射地坐在软椅上了,她笑笑并不行礼:“皇后宣得还真是急啊,弥芷都要带辰辰就寝了,娘娘急着见弥芷,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弥芷,可是马上去请三皇子帮娘娘处理。”
皇后笑了笑,叹着气:“唉,弥芷妹妹,其实,你离开了那么久,本宫也想念你的,弥芷妹妹产公主之时,只怪本宫身子虚弱,也没出来走走。”她说着,眼里闪过恨意,那时,她还缠绵塌上,整日气短的,没有想到罪槐祸首就是龙御刻意送她的花,竟是毒花,若不是爹爹进宫,她也许早就一命呜呼了。
“这些宫女,真不像话,还不上茶。”她叫着,隐住她别有深意的眼光。
木子宫女端了茶上来,皇后亲眼瞪着,没错,左边的放给了叶弥芷,右边的给了她。
弥芷笑着,自然是不敢喝,不过,她相信,洛会做得很好的。
“弥芷妹妹,本宫知道你爱茶,这是宫里带出来的上等茶,唉,皇上这一走,就丢下了我们,以后莫说是这上等茶,就是使唤个宫女也得打赏了。”
“谢娘娘垂爱。”无缘无故地,请她来喝茶吗?“弥芷还是先听皇后的有什么急事吩咐,皇后不必这样对弥芷。”礼多人怕怕。
皇后挑起眉:“弥芷妹妹不敢喝吗?是不是怕本宫下毒,那本宫就先喝为敬。”她端起身边的茶饮了半杯,优雅地擦擦唇。
“弥芷不是怕,只是,皇后娘娘并不是请弥芷来品茶的,皇后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不瞒弥芷妹妹说。”她瞧了瞧二个宫女,冬儿和木子识退了下去。“皇上并不是太后所亲生。”
“这娘娘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她轻笑。
皇后叹了口气:“本宫请你来就是谈这个,弥芷妹妹可知道,皇宫里已经闹翻天了,端太妃已经回宫里了,而弥芷妹妹身边的贞月姑姑,在端太妃的一声令下,放了出来,这只是小事,大的是,贞月那贱人,四处张扬皇上不是太后的骨肉。”
弥芷惊叫一声:“竟然是她,那天,偷听我和太后说话的,竟然是她。”真没想到啊,这叫做养虎为患。
“所以本宫就找妹妹商议,此事可大可小,皇上去了,可不能让人踩了背。”
“那贞月姑姑呢?”她对她可是没有什么防心,为什么贞月这样对待她,只是因为皇上爱她,倾月早就死了,皇上,怎么可以就不爱人了呢?贞月太自私了,她以为,龙御这些年,一个人好过吗?
“弥芷妹妹莫气,贞月那贱人,已让本宫在宫里处置了她,倒是那气势,却有挽不回的局面,弥芷妹妹也别气,喝口茶消消气。”她似是安抚着。
弥芷是很生气,贞月姑姑真是过份了,但是皇后怕她在后宫连个闲人的角色也坐不下了,她还想着在后宫能安度下半生,荣华富贵吗?做梦,等她活着出北城再说,一个劲地叫她喝茶,皇后不知道,龙御身边有个狠角色,洛吗?她端起杯子,优雅地轻喝了口,再拭拭唇:“不瞒皇后娘娘,皇宫的事,弥芷是一概不管了,弥芷只想着,二天之后的灵珠会,皇后会怎么向天下人交差,你那灵珠,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金絮飞见她喝了茶,说这些话,倒是没有中午的那般恐惧了,而是笑着看她:“弥芷妹妹,你以为我怕吗?”
“皇后当然不会怕。”她笑:“我只怕皇后娘娘没有知觉来怕,这欺骗天下人的灵珠,是皇帝的新装啊,骗的可真大,差点,弥芷的命也丧在那假灵珠上了。”
“你没死,倒也没什么,凌妃倒了,也值了。”皇后笑着:“只是弥芷妹妹,本宫替你不值啊,你做了那么多,还是逃不过本宫,你以为,你有机会弄那个灵珠大会吗?弥芷妹妹,你要先去陪陪那狠心的皇上了,怎么样,茶的味道不错吧!”她笑着,眉眼间尽是得意。
“是不错,皇后是不是在里面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真是聪明,要不是你太聪明了,本宫还舍不得这么快让你去和皇上团聚,只会如了你们的愿,放心,你那辰辰,也会和你们一去去团圆的,你就等着疼痛的到来吧,这次,可是没有任何解药的。”她小声地说着。
“皇后你真是用心良苦啊,但是皇后娘娘知不知道有一句老话是怎么说的,夜路走多了,自然就遇到鬼了。”
“哼,可惜你叶弥芷没有机会再看到了,灵珠能保你一时,可不能保你一世,怎么,弥芷妹妹,是不是开始肚子痛了,是不是不舒服啊,愦憾的是,那位苗人,阿布尔弥芷妹妹还亲审过的,现在也许也起不来了,叶弥芷,实话告诉你,刚才那茶里,就有阿布尔的血,那可是奇毒无比啊。”她狂笑着,忽然捂住肚子,大滴的汗流了下来,猛吸着气。
“皇后娘娘,是不错吧,只可惜,是你自已亲手把自已的后路切断了,皇后娘娘痛的滋味是不是很难受啊,当初你让凌盎然下了假胎盎到我身上,那疼也是这般,好难受。”
皇后疼得面无人色,从软椅上滚了下地面,双手抱紧了肚子,呻吟出声:“痛啊,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