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龙御挥挥手,江公公和宫女太监们放好手里的东西,才松了口气出去。

“你别以为叫他们出去我就不敢自杀了,我告诉你,我叶弥芷可是不那么好欺负的。”剑一划,一个花瓶应声落地,摔个粉碎。

他的眼有些无耐和纵容:“下来。”

“偏不。”执着地说,偏就要和他作对。

“真不听话。”他喃喃地说,可他就是喜欢,无论她用什么话来伤他,他还是喜欢,还是爱,他的爱不比龙墨,不比无妨公子少,但是他是皇上,他想做的,他不能做,他不想做的,他要做。

弥芷狠瞪他一眼:“我又没有说过我很听话,你不会去养只狗啊,拿根骨子就跟你走,你要喜欢听话的,你去找刘昭仪啊,去找张德妃啊,去找皇后啊,她们不会不听你话的。可偏偏本姑娘就是喜欢不听话。”

龙御低沉一笑,性感的要命:“我听出来了。”

“什么?你听什么?我管你听出什么?”她有点心虚,她没说什么错话吧。

“弥芷,你真是个宝,本皇听出了,你在吃醋,你在责怪我宠幸刘昭仪吗?”从谷底的心又升到了峰顶,弥芷还是纯真还是冲动的可爱,冷静不适宜她。

“吃醋。”她抓狂:“|开什么国际玩笑,我那么恨你,讨厌你,会吃你的醋,拜托,昏君,你看清楚点,我像是个吃醋的人吗?”弥芷跳下凳子,威风凌凌地拖着剑走到龙御身边,那刮在地板上的声音特清脆,让偷听的江公公心又缩紧。

藏下眼里的笑意,龙御看着她冒火的眼睛,重重地点头:“你是在吃醋。”

气死她了,不行,她不能生气,一生气一冲动就无法冷静,无法思考:“等一会再跟你吵。”现在吵只会让自已气死。

真可爱,她自已还没有发现自已走过来了吗?甚至是任他扣在怀里,任他偷香。

弥芷一手拔开他的脸:“别乱亲。”手上的剑清脆地掉在地上,打醒了她,睁大眼:“你这个狡猾的东西,怎么那么可恶,走开点。”她那么笨,竟会自已跳到他的怀里,让他紧抓着不放。

“放开我。”她怒视着他:“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他有点生气了:“你是我的妃子,我爱怎么碰就怎么碰,你是不是吃刘昭仪的醋了,本皇最爱地是弥芷,永远都是。”他将玉戴在她的脖子上:“永远不要拿下来了。”

“我是狗啊,还戴个名牌的。”还是顶高级的,看来比西施狗还要美了。

“这张小嘴真不可爱。”喃喃地说着,眼神变深,深深地吻住了她嘴。

热度在彼此间散开,他的手游离在她的身上,像一把火将她燃烧着,无妨的脸忽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弥芷一下清醒过来,环在他颈上的手放松,趁他不防备,一脚将他踢下软塌:“又想占我的便宜,大色狼,我还在生气呢?”

龙御的脸黑了,至高无上的琳琅王竟然给人踢下床,不,软塌,是多折威风的事,要是换了别的女人,那么她的下场将会很惨,只是,她偏偏就是弥芷。他寒起脸:“你是本皇的妃子,本皇要你是天经地义的事。”

“哈哈哈。”弥芷大笑三声:“女人有说NO的权利。”妈的,要是换了现代。他娶那么多老婆就叫做重婚罪,要是敢这样说,不群攻她跟他姓。

“不管你思想是怎么样,从今以后你就只是本皇一个人的。”他恼怒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弥芷:“你最好把你脑中的花花肠子给我洗掉。”

“为什么你可以和别的女人,我就不能和别的男人,嗯,没关系,你要找谁就找谁,想搞大谁的肚子就搞大谁的肚子。”她突然大方地说:“你找一个女从,我可以去找三个男人。”大家谁也不吃亏。

她还敢说玩男人,龙御要气死:“你敢,我就把他杀了。”

“哼,男人这坏东西,哪个不是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

“弥芷,不要斗了好不好。”他终究还是认输了,拉着她的手,低声下气地说。

差点她就点头了,吵架真的好累,伤感情又没有好处,唉,伤什么感情啊,她不是恨他的吗?就是要吵到让他烦死,腻死啊,可是有人给个台阶下,她自然会利用:“那长孙盈盈一事,就这样算了吗?”

她是来算账的,长孙盈盈当然是首当其冲,谁叫她是谋害言姐姐的凶手。

龙御看着她:“弥芷,不要管这些好吗?难道你记起了以前的事。”

她一惊,说得太快了:“我听人提起过,虽然不记得,但是姐妹之情是存在过的,皇上是因为她是太后的侄女而私放她,皇上也不想言梅冰母子的惨状,流的是你皇上的血脉啊。”

“够了,弥芷。”他脸沉着。言梅冰的死,他不知有多伤,那夜太多太多的事发生,夜雨的冰冷,才能将他心里头最伤,最无能为力,最孤单的痛浇着,是她,在他最需要人陪的时候,冲上来抱着他说,她留下来。他的心有了救赎,他想,不至于是上位者,孤也。

“那你怎么说,我在听你的答案,不要让我一直恨你。”冰冷的地气冒上来,呵,下面是他的爱人呢?站在这里说爱她。

“一定要吗?那么,不呢?”太后会伤她的,弥芷,不是太后的对手,弥芷有很多的事不知道,他和太后不亲,是有原因的。

不,弥芷心凉了半截:“我知道了,这是我自寻烦恼罢了,想必皇上对四公主也是如此吧。”

他不喜欢她变得清冷,宁愿她跳起来,骂他,指着他的鼻子大呼小叫,也不要如此,变得陌生疏离。

“那么皇上对臣妾西门受伤一事也不予追究了。”

龙御一怔:“弥芷?”她能说这样的话,那么这事和龙悦脱不了关系吗?

弥芷回头一笑,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如你所想,致我于死地的正是你的宝贝妹妹,当然,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妃子,可有可无,女人如衣服,兄妹如手足吗?衣服可以换,手足却不可以,我可以理解的,毕竟偏私你不是第一次做,不是吗?这事,你应该做起来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