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御在人潮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感受着四处的兴奋,今夜是热闹的,洛却一直没有来找他,那就是现在为止还没有弥芷的消息,在这里,成双成对的人牵着手,弥芷今夜会来看花灯吗?想到这,他两眼在人海中巡视着,期盼能看到一抹绚丽的笑。

他的心在跳,急烈地跳,是弥芷在附近吗?他感受到了,不由地他加快脚步往前走,走在后面的弥芷,一下就追不上他了。

缘份往往很多是错过的,哪怕一个回头,龙御都看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但是偏偏他就是没有回头。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越来的越冷清,弥芷才放弃地踏上一座桥,在桥上石阶上坐下,来来往往的人都是不认识的,有种隔世独立的感觉,她想哭了,无妨公子去那里了,这又是那里啊,原来她的依赖性还是那么强。双脚又肿又痛的,美是要付出代价的,瞧她穿这鞋好看是好看,却不能走太久了,她脱下鞋,让双脚透透气,舒服一下,一只鞋没有放好,掉到了下面,她欲伸手去捡,却给人捡了起来,一双修长而有力的大手出现在她的面前:“小姐,是你的鞋吧。”

她抬起眼,泪就流了下来,幸好戴着面具,他不会瞧见吧,怎么会有那么熟的人,似乎认识天长地久一样。

龙御的手有些颤抖,捉住那只白色的鞋子,深深地疑视着她,虽然戴着面具,可那身形,那份气息,他一眼就能看出是她,老天终究待他不薄。

可是无论她怎么想,她就是记不起了,她贪恋地看着他极好看的五官,深刻而又有些伤感一样,她真是的,怎么对着一个陌生人哭啊,弥芷伸手去接鞋子:“谢谢。”

真的不记得他了,失落袭上他的心头,他没有把鞋子还给她,而是蹲在地上,执起她的一只脚温柔地套上那只鞋子,触手的温暖真让他幸福,他甚至不敢出声,怕把她惊走了,更怕是梦一场。

弥芷取下那马面具,脸上的泪痕在微弱灯笼的照射下,有些可怜楚楚。

龙御的手轻拭她的泪。冰冷的触感让弥芷一惊,这个的手怎么会那么冰啊,像是个冷血的人一样。必定是心里很多难过的事吧,弥芷不由地一笑:“谢谢,你真是个好心人。”而且还是个很俊的人。

龙御坐在她的身边,跟她一样抬着看着满天的星光。

弥芷好奇地打量他,问道:“你怎么也是一个人?跟朋友走散了吗?”

龙御舍不得多睁一下眼,用力地看着她的容艳,他是傻瓜,才会把她让给墨他发誓,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不是,我在寻找一个人,寻找了很久了。”

“哦,那你寻到了吗?”她好奇地问:“我猜你寻的必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是吧。”要不那么好玩的地方他不去,却跑来这人静的地方。

他淡淡地笑了:“是的。很重要很重要。”天可怜见,他寻到了。

天啊,怎么有人可以笑得那么好看的,冰雪都可以融化了。

“是男的还是女的啊,是你的心上人吗?”女人的八卦让她也忍不住问,如此天人之姿实在是不应是凡夫俗子。

“是的。”就是他心心念念要走的人:“你呢?”

弥芷一怔,原来他有心上人了,失望,不过也可以理解,美男留不久啊:“我啊,和朋以走散了,按他的性子,现在肯定是急死了。”她有抹不忍,不想让无妨公子焦急。

“我要回去了,再见。”不知有没有机会再见呢?

龙御心一荒,她要走了,刚见到她,她就说她要走了,她在挂念她的那位朋友吗?他急急地站了起身:“我送你回去。”

弥芷穿起另外的那只鞋,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不用了,我自已回去就好了,你不是找朋友啊,去啊,这个。”她一手捉起那个马面具:“送给你作个留念吧!我叫叶弥芷。”多多关照就不必了,毕竟是陌生人来着。

龙御怔怔地接过,这个名字他在心底念了千万次:“我是御,三点水的那个御。”

御,弥芷忽然惊喜以叫,抓住他的手稳住身子:“你叫御,你知不知道,我有个玉。”弥芷扯了藏在衣服里的那块羊脂白玉:“这里的珠子里刻了个御,还有个芷,不知道是不是我这里的娘和爹的名字。”

像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龙御的头上,她娘和她爹,那块玉是他送给她的,还特意在珠子里刻了御和芷两个字,她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他又在期望什么呢?这也是缘份也是转机吗?让她重新再接受他,爱上他,他在考虑,要不要以皇上的身份让她进宫。

“御,我先走了,谢谢你帮我捡鞋子,浪漫的就像经典的情节,灰姑娘的玻璃鞋,给王子捡到了,呵,你千万不要是个王子,这些子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了。”无妨说王子是高高在上的人,不能随便说话和随便见的,而她真的喜欢自由自在,讨厌那睦阿谄奉承的事。

灰姑娘的玻璃鞋,她最讨厌是王子,龙御到舌尖的话又吞了回去:“我送你回去。”那就以普通人的身份慢慢地接近她吧!

“不用了,我自已回去就行了。”问一问人总能找到了,无府很出名的。弥芷一边退着一边说,谁知一不小心踩到什么,整个人往地上摔过去。

她闭上眼,以为自已会摔个鼻青眼肿的,一双手接住她,轻一用力,她就到了御的怀抱,她没看到他抱着她轻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脱下那鞋:“虽然好看,却是极难穿,不要了。”两只鞋就扔掉。“哪个,谢谢。”她挣开他的手,似乎听到有人叫她名字,越来越清楚,那声音透露出的焦急让她心一急:“我走了,我朋友在叫我了。”

御仍是拉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去。”他想知道她住在那里。

弥芷一笑:“不用啦我那个朋友啊,不太喜欢看见我和其他的男孩子在一起,他人很好的,我不想让他难过。”她说完像只花蝴蝶一样地走入人潮中,转眼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