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能憋屈的笑笑:“我感觉已经好很多了。”

“真的吗?”乔念故作惊讶,“可我看你脸色还是很难看啊。”

她这么一说,乔凛洲仔细看了看乔若的脸,也面色凝重的点头道:“小若啊,你看起来状态确实不太好,需不需要看看医生?”

“不用的爸爸!我好得很,没事的。”乔若挤出一个笑容来。

“是啊老爷子,若儿没事,咱们这就开始吃饭吧。”季雅然出来打圆场道。

“季大小姐之前还跟我们说,头晕的快要挺不住了,真的没关系吗?”厉骋深淡声开口,一双眼睛看向乔若,眼神里暗含警告之意。

如果乔若在的话,这顿饭乔念定然是吃不痛快的。

所以,她还是识相点,早点滚蛋的好。

一收到他这个眼神,乔若立刻就打了个寒颤。

她不甘心的站起身来,勉强的笑着对乔凛洲说:“爸爸,我确实不是很舒服,就不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还是回去吧。”

季雅然惊讶的看着她:“若儿,你不是之前还……”

“妈妈。”乔若对她使了个眼色,暗暗摇了摇头。

季雅然无奈的点头:“好吧,既然若儿不舒服,那我陪她去看看医生好了,老爷子,你陪念儿他们一起吃吧。”

“也好。”乔凛洲点头,关怀的叮嘱,“小若,好好让医生检查一下,你这两天就留在家里不要出门了,知道吗?”

乔若咬着牙笑道:“我知道了爸爸。”

“姐姐慢走。”乔念微笑。

乔若气的手指甲都深深的陷进掌心里,在季雅然的陪伴下满心怨愤的离开了。

一出门,季雅然就着急的问她:“这是怎么回事?若儿,你真的不舒服吗?”

“怎么可能!”乔若气的脸色都狰狞了,“都是这对奸夫**妇故意搞的鬼!”

说完,她便把在乔家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季雅然说了一番。

季雅然也听得直皱眉:“这个小杂种,竟然敢这样戏弄你,真是该死!”

“妈!”乔若委屈的拉她的胳膊,“以前爸爸就偏袒她,现在她有了厉骋深坐靠山,以后就更要无法无天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若儿别怕,我们先静观其变,乔念这种小杂种得意不了几天的,只要有扳倒她的机会,记住千万不能手软,知道吗?”季雅然语重心长。

乔若用力点头:“放心吧妈,我肯定不会手软的!”

乔念,你必须死!而我一定会亲眼看着你死!

包厢里,热菜已经送上了,乔凛洲跟两个晚辈聊着天。

没有了季雅然母女俩捣乱,气氛十分温馨。

乔凛洲问乔念:“小念,你和骋深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和骋深是在国外的时候认识的。”乔念紧张的按照和厉骋深之前商量好的说辞来应对。

乔凛洲点点头,又问:“怎么你恋爱了,都一直没跟爸爸说呢?”

“爸爸,您那时候不是忙公司的事情嘛。”乔念撒娇的说,“而且,家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孩子,你还要操心姐姐的事情,再加上那时候我和骋深的事情都还八字没一撇呢,就没拿来烦您。”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啊?”乔凛洲问的很认真。

“我们……”乔念和厉骋深对视了一眼,“是半年前领的证。”

“半年前?”乔凛洲皱了皱眉,“这么说……你之前往家里拿的钱,都是骋深资助来的了?”

乔念见瞒不过去,便轻轻点了点头。

乔凛洲看向厉骋深:“骋深,乔氏这次遇到的麻烦,多亏你帮忙了。”

“伯父您跟我太见外了。”厉骋深微笑着说,“我和小念结婚的时候,因为没有跟双方父母商量过,所以也没有走传统的结婚程序,这些钱,就当是我给小念的彩礼了,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小念好的。”

乔凛洲点点头,想了想,又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乔念也看向了厉骋深。

厉骋深顿了顿,低声说:“伯父,实不相瞒,我母亲自我四岁那年失踪后,一直下落不明。之前我曾经许下过誓愿,一天找到妈妈,就一天不成家。但遇到小念后,我却动摇了这个决心。我是真的喜欢小念,想要跟她一直走下去,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就跟小念结了婚……”

“你的意思是,等找到了你妈妈,再举办婚礼,是吗?”乔凛洲沉声问。

厉骋深点头:“目前……确实是这个打算。”

乔凛洲皱了皱眉,想了想,又转向乔念:“小念,你跟爸爸说实话,你当时……没有怀孕吧?”

他真的很担心,乔念是因为怀孕了,迫不得已的才结婚。

“怎么可能呢?”乔念哭笑不得,连忙否认,“爸爸,如果我怀孕了,一定会告诉您的,这种事,也瞒不住的呀,对不对?”

乔凛洲点点头,沉吟了半晌后,说道:“小念,爸爸想喝果园自酿的甜葡萄酒了,你帮我去买一瓶来吧。”

乔念知道,乔凛洲这是想单独跟厉骋深聊聊,便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她跟厉骋深对视一眼后,起身离开了包厢。

S市有一个大大的果园,位于城北郊外的山坡上,那里日照时间充足,水果甜度高,园主有一个私人的酒窖,会酿一些果酒,只卖给熟人老客,普通人是买不到的。

乔念走到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了果园。

到了果园,刚下车,就见一辆黑车跟在他们的身后也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封云扬下了车,高大的身形十分醒目:“小念,好巧。”

乔念皱眉:“一点都不巧,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封云扬淡淡看她一眼,朝果园走去:“不是,我来这里给义父买酒。”

乔念一愣:“他也喜欢喝这里的酒?”

“如果这酒是你买的,义父一定会很高兴。”封云扬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无波无澜。

乔念也抬脚朝里走去:“他不需要我,他有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