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从私宅出来,就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封云扬立刻派人将那个人抓起带到了这里来。
刚刚他在洗澡的时候,琉璃他们已经对那人进行了一轮的审问。
“已经都交代清楚了。”琉璃点头,“那个人是乔若的男朋友,叫赵建,他来偷拍小姐,是为了卖给媒体,抹黑小姐的名声。我们已经拿到了他的相机。”
“拿来。”
飞鹤立刻把相机双手奉上。
封云扬打开相机,翻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后,脸色冷了下去。
这里面,全是乔念跟封云扬,跟厉骋深的照片。
当看到乔念跟厉骋深拥抱在一起照片时,封云扬的眼神顿时沉了下去。
她竟然跟厉骋深那么亲近!
难怪他刚出现在她家里没多久,厉骋深就能及时赶到打乱他的计划。
难道她和厉骋深已经是情侣关系了?
可是乔念说过,她已经结婚了,不可能跟自己老公以外的人亲近的。
她也不像是会做出脚踏两条船这种事情的人。
又或者……封云扬眯了眯眼,她说自己结婚,不过是为了更方便拒绝他,她其实早就已经选择了要跟厉骋深在一起。
“这个相机先留着,”封云扬把相机扔给了琉璃,“确保他那里没有留底片,有的话务必销毁。”
“是,老大。”琉璃立刻拿着相机转身去办了。
“飞鹤。”封云扬淡声唤道。
“老大,您有什么吩咐?”飞鹤上前,躬身听命。
“去查清楚,小念的丈夫究竟是谁。”封云扬沉声说,“我要那个人全部的资料。”
他必须弄清楚,她究竟是真的结了婚,还是仅仅是骗他而已。
如果她真的结了婚,那他就可以转而向她的丈夫施压,促使她快点离婚,这样才能早日完成义父安排下来的任务。
“是。”飞鹤也领命而去了。
“……老大。”萧雪在原地站了半天,见封云扬不理会她,心里有些难受。
从前,她才是封云扬的左膀右臂,无论办什么任务,他都会首先安排她去做的。
为什么这一次……她却好像被他排斥在外了一般?
封云扬已经站起身,准备回卧室了,听到她的声音后转头淡漠的看向她:“有事?”
“老大,我……我能做点什么?”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的萧雪,此刻在封云扬面前卑微的快低近了尘埃里。
她真的很害怕,一旦老大觉得她没用了,就会让她离开这里。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他的!她要留在他的身边,陪他一辈子!
“你去把那个男人打一顿扔出去,让他把嘴闭严了。”封云扬淡声留下这句话,就抬脚上楼去了。
“是,属下明白!”萧雪贪婪的看着封云扬颀长的背影,一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才转身朝外走去。
总有一天,她要挽着他的胳膊,跟他一起回卧室,总有一天,她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又是周末,但乔念没有出门见朋友,也没有去逛街。
因为今天天气有些异常,明明是冬季,却下了雨。
蒙蒙的细雨,把整个世界都变得忧郁了起来。
乔念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心里感觉沉甸甸的。
这一段时间,她过的很不开心。
厉骋深始终都没有表白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倒是一直都很热衷于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暗示她。
他暗示的程度那样明显,就算乔念是个傻瓜,也能看懂了。
但她却一直没有给出过什么回应。
她在等他自己主动说出来,她不明白,他究竟在顾虑些什么。
桌上的手机叮铃铃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在一瞬的怔愣后,接了起来:“喂,厉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念,明天我有一个外出考察的项目,你陪我去,明早九点我去接你。”私宅后院的书房里,厉骋深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电脑上的乔念。
她穿着一条裙子,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她的背影是那样的落寞萧瑟,让他很是心疼。
而且窗户也没有关,她会感冒的!
乔念默了默后,轻声应下:“好的,我知道了。”
等了几秒后,没听到他的声音,乔念轻轻叹了口气:“厉总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再见。”
“等等。”
她刚要挂断电话,厉骋深就拦住了她。
乔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拿着手机的手也不自觉的握紧了。
他终于开窍,准备说实话了吗?
“厉总,还有什么事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
“今天天冷,当心感冒。”厉骋深顿了顿,“你……多穿些,风大,就不要开窗了。”
乔念一怔,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了,多谢厉总关心。”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她郁闷的叹了口气。
也许,她就不该期望厉骋深自己说出真话,毕竟,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既然他想跟她玩捉迷藏的游戏,那她不如就静下心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再受他影响了。
一阵冷风夹着雨点吹进来,乔念打了个寒颤,起身去关窗,忽然一愣。
刚才厉骋深专门叮嘱她不要开窗……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她那会儿是开着窗的?
难道,他刚才就在院子里,她却没有看到吗?
想到这里,她忙再次打开窗,朝楼下看去。
楼下空无一人。
她又转身飞快的推门出去,向楼下奔去。
南伯有些诧异的看她:“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
“南伯,先生……有没有回来?”乔念着急的问。
南伯的眼睛闪了闪:“没有,夫人可是想念先生了?我会跟先生说,让他结束工作早日回来跟您团聚的。”
乔念心里的那点期待全部化为了灰烬。
她失落的愣了一会儿,苦笑着摇摇头:“不用了。”便转身上楼了。
看着她的背影,南伯不禁皱起了眉头。
夫人这是怎么了?从前,她可是最关心先生的,怎么现在,好像对先生的事情没有这么热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