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骋深低低笑了声:“是吗?那很好,厉家的事情,我也爱莫能助。”
厉慕天猛地抬起头:“骋深,我知道为了你母亲的事情,你一直记恨我,但如果没有厉家,能有今天的你吗?你妈妈也不会愿意看到你变成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的。”
厉骋深冷漠的看着他:“这话你不如让我妈妈亲自来跟我说,只要她同意,我立刻出手帮厉氏。”
厉慕天神色复杂的看了他半晌,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个中关系,我已经跟你讲的很清楚了,你如果做的太过分,媒体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在阿鲁叔的搀扶下,慢吞吞的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关上,厉骋深向后靠进椅背里,有些烦躁的扯松了领带。
明明已经成功的把老爷子打发走了,可他这心里却还是憋闷的要命。
这时,电话叮铃铃清脆的响起。
厉骋深看了眼,看清楚来电显示上的名字的瞬间,他怔了怔,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
他接起电话:“喂?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声线都不自觉的温柔了下去。
乔念有点尴尬的:“那个……你有时间吗?中午我想请你吃个饭。”
厉骋深扬眉:“哦?为什么?”
小妻子不是一直都生怕跟他走的太近会让她的“先生”误会的吗?怎么今天想起来主动请他吃饭了。
难道,她又遇到什么难题需要解决了?
“我是想表示一下感谢。因为你出手,秦霖宗现在都没有精力去继续给乔氏添乱了,最近一直很太平。”乔念低声说。
秦霖宗如今已经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和Rays的合作上,完全把乔氏给放到了一边。
之前乔念还时不时的能从供货单里发现假的单据,但自从厉骋深送秦霖宗那份礼物之后,就再也没有发现过。
这样一来,乔若也就没有了跟外人继续勾结的机会,她也不用夹在中间为难了。
厉骋深微微一笑:“小事,只要你开心就好。”
乔念有些尴尬的发现,他简简单单一句话,她就脸红了。
“那我中午在御园餐厅等你。”说完,她便慌忙挂断了电话。
厉骋深慢慢放下手机,长长舒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心里的憋闷似乎没那么严重了。
看来,小妻子果真是他的解药。
十一点半,厉骋深如约来到了御园餐厅。
乔念坐在窗边的位置上,见他进门,忙站起身来对他挥手:“这边。”
中午,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候。
小妻子似乎很喜欢晒太阳,选的位置都是朝阳的。
看着阳光下她灿烂的笑脸,厉骋深心里一软,加快脚步走了过去:“等了很久?”
她面前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快见底了。
乔念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喝杯咖啡来提提神,害怕下午工作的时候打瞌睡。”
“困了的话中午可以睡一觉,不要这么辛苦。”看小妻子这么拼,厉骋深有些心疼。
乔念笑笑:“我不拼的话上哪去弄业绩?谁有都不如自己有,还是自己努力一点,心里才有底气啊。”
厉骋深差点脱口而出说没关系,我养你。
但他只是默了默,然后微笑线头:“你说的没错。”
两人叫过服务生,点了菜。
乔念看着厉骋深,总觉得他今天状态不太对劲,好像很低落。
以前,她可从未见过厉骋深这个样子。
“厉总,你怎么这么没精神?是出什么事了吗?”她关切的问。
厉骋深淡淡笑笑:“没什么,就是家里的一点事。”
乔念哦了一声。
他不愿意说,必然是有原因的,她也不想追问。
但是厉骋深抬头看她一眼后,还是说了下去:“厉氏的股票跌停了,我不想帮他们。”
乔念怔了怔,无声的笑笑:“那就不帮,不要勉强自己。”
听到她的话,厉骋深有些意外:“你竟然没有用那些普世的道理来劝我。”
小妻子一直都是一个善良且心软的人。
他还以为,她会劝他不要袖手旁观。
乔念自嘲的笑笑:“我自己都不是什么圣人,又怎么能用圣人的标准去劝你?我现在为了乔氏这么拼,也仅仅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家里还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爸爸,她才不会搭理乔氏的死活。
厉骋深沉默了半晌,忽然笑了:“看来,我们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乔念那因为想起家事而升起的一点郁闷情绪也散了,她笑着说:“是啊,那我们要不要拜个把子?我当大哥,你当小弟。”
看着她调皮的样子,厉骋深宠溺的笑了:“好啊,那从今以后,小弟可就是大哥的人了,大哥可不能抛弃我。”
乔念一愣,脸倏地就红了。
好好的聊着天,他怎么总是能往不正经的地方去引。
“下周末就是姑姑的生日了,你的礼服准备好了吗?”厉骋深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一面问道。
乔念摇摇头:“等过两天再选吧,不着急。”
她也不打算穿的太隆重,毕竟,她只是陪他去一下而已,不是什么主要人物。
又想起什么,问道:“姑姑喜欢什么?我去做客,不带礼物不像话吧。”
听她自然而然的管他的姑姑也叫姑姑,就像他们是一家人一般,厉骋深的眼神柔软了下去:“礼物你不用担心,我会准备好的。”
看着小妻子认真低头吃饭的美好模样,厉骋深微微一笑。
姑姑一定也会喜欢她的。
周五下班,乔念回到家,脱下外套后放松的坐在沙发上。
终于又到周末了,她打算早早上床,睡一个美容觉。
如果明天不用去参加厉骋深姑姑的生日宴会就好了,那样她就能多睡一个懒觉了。
想到这里,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夫人。”南伯端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了过来,“这是先生要我交给您的。”
“先生给我的?”乔念忙坐正了,双手接了过去,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南伯温和微笑:“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