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静的看了一眼人族护道者,发现这一位神色平静,完全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然后,他以指代笔,在太古盟约上,留下了天工族的名讳,才道:“天工族,绝无二心。”
声音铿锵,太古盟约的光辉照耀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震撼之意。
“诸位,人族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宁夜眸光落在三大附属种族的首领身上,在妙生子的身上,又停留了最长的时间。
签订了太古盟约,这些都是他人族最为忠诚的战力了,人族得了利益,也该在其中承担起宗主种族的责任。
未来大争之世,人族一定会赢的。
赢得漂亮,打下的大大疆域,定然都会有各大附属种族的一份。
“天工大人,为什么也如此的干脆呢。”
出了院门后,三千还是忍不住,问询了妙生子这个问题。
天工族的底蕴、潜力极为强大,离了人族,实际上是能够活得非常好的。
在太古盟约上,纵然会留下名讳,她认为也该考虑几天,给一个缓冲的时间来接受。
可妙生子,就是如此的果决,没废多少时间,就将天工族的未来命运,直接给决定了。
“人族会如这天上的大日般,照耀洪荒千古,甚至是混沌星海,亿万疆域,我天工族,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妙生子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上那轮亘古的大日,从洪荒诞生后,它就一直闪耀着,期间有太过惊艳的种族、神圣、不朽势力,都名动万古。
可在这轮大日的照耀下,都只是过眼云烟,只有它永恒不落。
人族在他的心中,就是这轮大日,或者是说人族护道者,就是那轮大日。
甚至,人族会有一天会驾驭着这轮无上大日,冲破洪荒,照耀混沌星海,将未知、已知的疆域,都笼罩其中,打造出一个亘古未有,将来也不会有的庞大神朝。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三千的心中是满满的震撼,她从未想过妙生子对人族的评价,会这么高,高到一个让她近乎不敢想象的地步。
真正的大族领袖,原来看的都是这么长远的吗。
她越发觉得灰狐一脉的种族崛起,真的是命运的垂怜,不然以她们一族的才干,不知道要付出个多少个时代的努力,才能攒下这份基业呢。
而现在,在人族的带领下,灰狐一脉迈出的一小步,都能比得上她们辛苦奋斗万万年的成功了。
“绝对会到来的,我们可都是压上了举族的命运未来。”
妙生子的意志,显得无比的坚定,当初兵阁开辟之初,他就果断来投,如今更是压上了整个种族的命运,为了人族的崛起之路,已经搭上了太多东西了。
此战,必胜。
在这个目标下,他们天工族,能将一切都给牺牲了,只为了将来。
宁夜了解了一下未来道身经,略微吃了一惊,这一道功法传承,已经涉及到了岁月的禁忌,能短暂召来一尊未来的自己,进行厮杀。
这种能力,对于如今的人族来说,是极为需要的。
梦魇界。
纯阳之光如阳照耀着这片虚无之地,诸位大帝的道在闪耀,天人神韵处处生出,紫色云霞铺盖十方,渲染得这精神世界,如天上神庭般,不落凡尘。
这般景象中存在的生灵,也符合万灵的想象,都是天地间高强的大人物。
只是,这些个大帝的相处模式,没有低微修士刻板印象中的冷漠,高坐九重天,俯瞰尘世间,周身除却了云霞外,别无他物。
“祁连山这个大喷子走了之后,感觉梦魇界冷清了不少。”
苏江河一时之间,突然有些的感慨,祁连山前去统御遂古城之后,梦魇界中一下冷清了不少,道:“他在的时候烦得很,离开之后又惹人怀念。”
那是一个大喷子,被逮下的时候,他是恨不得拿针线将那嘴巴给缝起来的,但人去了外方,改了往日的嘈杂,又觉得这样不太爽利。
若是梦魇界中,变成了仙道高渺的洞天福地之貌,那也太过的无趣了。
“也许,过几天又回来了呢,那性子……”
有人族的老家伙,口中调侃着,祁连山的脾性,算不得好,也许就与那遂古城的外来大能掐上架了,坏了规矩。
然后,就被护道者给征调回来了。
“这话,可不能让他听到了,遂古城名声在外。”
“这家伙的回溯之道,越发精深恐怖了,依照他的性子,听到我们腹诽他,肯定会想着法子将我们的糗事都给扒拉出来的。”
苏江河呵呵直笑,祁连山这个时候若是在他们的背后,那神色一定会十分的有趣,他们这些个老家伙,背后腹诽人家,一定会遭到记挂的。
这种记挂,自然不会上升到争斗的层次,但一定会翻旧账,像是少年之时第一次参与大战手脚发麻什么的,都会被拿出来抖弄。
这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但丢人啊。
他们也算是人族最为古老的一批存在了,修为高升,被拿着弱小之时的事情敲打,想来心情不会愉快的。
“嗯,我没糗事啊。”
吕方很坚定的道。
这当然是虚言,但没来由得,怎么会败坏自家的脸面,只能是如此的铿锵有力了。
“我们都是光伟正的形象,哪里会怕被翻老底。”
随后,聚众的人族老人,都义正言辞的进行了否定。
他们是天生的勇士,哪怕在人族最为古老黑暗的岁月里,长矛在手,就敢于冲杀到异族腹地。
然后他们就又一同调侃起苏江河了,少年之时意志竟是那般的不坚定,为了后辈子孙,死死算球。
“你们这群老家伙……”
苏江河一下苦笑不得,这些个老家伙义正言辞的模样,真是睁眼说瞎话,就他所知,就有几个老家伙初上战场的时候掉链子了。
这本是很正常的,都是一步步从稚嫩,磨砺到老谋深算的。
可偏偏的,一个个现在又要端架子了,真是太无耻了,他还是太老实了,下次也得这么光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