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天高听了,呵斥道:“醉雪,别胡闹!仙法是你想学就学的?给我回来!”
柳醉雪白了一眼:“为什么不能学!武功有什么用处?连一只妖怪都打不过!我就要学仙法!”
“连爹的话都不听了是吧!”柳天高怒火中烧。
“我为什么要听!你逼我比武招亲,害我差点嫁给妖怪!”柳醉雪翻脸叫道。
这句话让柳天高气的脸色发青,他大手发抖,指着柳醉雪,叫道:“好啊!你翅膀硬了!连爹的话都不听了!”
柳天高脾气霸道,柳醉雪又刁蛮叛逆,两人一言不合,吵起来是必然。
而夹在中间的宁夜,摇摇头,转身就走。
他本来也没打算收柳醉雪为徒。
只是见到有妖怪在才出手,现在妖怪跑了,他才懒得管柳家的家务事。
另一边,正在吵架的柳醉雪一见宁夜离开,紧忙放弃和柳天高斗嘴,跟过去叫道:“仙人!等等我,你还没收我为徒呀!”
她见宁夜走的快,于是施展轻功去追宁夜。
擂台下那些围观的男人的脑袋,都成了她的垫脚石。
柳醉雪一路飞奔,脚下惨叫声连连。
但是,宁夜看似平平无奇的走路,她却怎么也追不上。
几个呼吸的功夫,宁夜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仙人!”
柳醉雪飞身落地,又大喊一声。
她也知道自己追不上了,所以没有继续追,愤愤不平的回头剜了柳天高一眼,跺脚走开。
擂台下,那些被踩头的人哎呦哎呦叫成一片,擂台上,柳天高余怒未消,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去。
“撤擂!
……
北斜街
宁夜漫步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抛之脑后了。
还在暗自心忖,自己出来游历也有段时间了,是时候收心回去了。
这红尘间的事,他已看得透彻,没必要再多看了。
眼下也就只有各国上三品大文官职位和书府学院这种级别的存在,才能让宁夜有兴趣了。
虽然玄劫教主突破的速度不会超过他,但世事无常,难以预料,还是尽快提高实力,这样才能以不变应万变,高枕无忧。
不过,宁夜刚来木川州,还是打算游玩两天,再回去闭关修炼,毕竟他难得出来一次。
念及至此,宁夜脚步轻快起来。
辨认一番,朝一个人烟稠密,商贩云集的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
柳家堡。
许多黑衣人正整齐站在院落里,听柳醉雪的严肃吩咐。
“记住!就算是翻遍整个杭城,也一定要给本小姐找到他,不要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明白吗?”
柳醉雪可不甘心放过这么一个向仙人拜师的大好机会。
像他们这等凡人,一辈子能接触的入道之机少之又少。
平生能窥见几次入道之人的存在便是天大的机缘,能否入道又是另一番天命了。
即便是宁夜入道后再回首,仍觉得入道条件苛刻,更别提这些人了。
哪怕是武林盟主之女,也只是凡人中比较特殊罢了啊。
所以柳醉雪一回家立马就召集手下,寻找宁夜。
“是,大小姐!”
这些黑衣人点头齐声答应。
柳家是武林世家,家将很多,柳醉雪自己也收了很多江湖手下,眼前这些黑衣人,就是柳醉雪能调动的所有人。
这些人都是有情报网,有眼线的,想要在木川州找到一个人,非常容易。
柳醉雪敢肯定,只要宁夜没离开这座城,就必定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很快,黑衣人鱼贯退走,开始在木川州四处搜查一个面如冠玉,白衣书生的踪迹。
晃眼两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黑衣人终于回到柳家堡,向柳醉雪禀报。
“大小姐,属下找到了仙人踪迹了!”
柳醉雪本来正在练剑,听他这么说,噌的跳过来,惊喜道:“找到了?快说快说,他在哪儿?”
“是,大小姐!那个白衣仙人离开柳家堡之后,穿北斜街,过得胜桥去游了西湖……”
“别废话,快说重点!”柳醉雪听他啰嗦一大堆,不耐烦叫道。
“是是,根据小人所查到的,白衣仙人在丰乐楼住下了!”那属下禀报。
“丰乐楼?那个客栈?好!你干的不错,本小姐回头赏你!”
柳醉雪得到宁夜的位置,兴冲冲的转身回房间拎出来一个包裹和一柄剑。
这是她早就收拾好的行礼。
就是为了一找到宁夜,就立马动身。
那属下见状,担忧说道:“大小姐,你这样走了,老爷一定会很生气的!”
柳醉雪并不在意,叫道:“让开!你也想妨碍我拜师么?”
“一旦我拜师成功,和师父同为神仙,逍遥快活,这人世间还有什么做不了的事?”
“如果此次机缘错失,这辈子我等在仙家面前都只是草芥!”
那属下连连摇头,紧忙让开路。
“我爹要是问起来,就说我去投奔仙人了,学艺有成再回来!”
“别来找我!找我我也不回来!”
柳醉雪丢下一句话,就一震双脚,施展轻功,大雁般的飞掠离开了。
那个属下一脸无奈。
待从后门飞离柳家,柳醉雪彻底放开,一路飞檐走壁,潇洒无比。
距离丰乐楼越近,她心情就越激动。
那可是仙人啊!
只要拜师成功,她就可以学习仙法了!
“姐姐,姐夫,这样真的好吗?”
“方安,这有什么不好?修士和妖魔向来势不两立,他敢欺侮你,就要付出代价!”
正赶路间。
柳醉雪忽然听到街下有人谈话。
她移目望去,见到在偏僻角落里,有三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其中一人还有些熟悉,于是连忙伏低身子,躲在一旁。
待仔细打量过去。
柳醉雪发现,里面一人是白天见过的,狐妖方安!
她瞳孔微缩,凝神屏气,静静偷听他们在说什么。
“可是姐姐,那个修士饶了我一命,咱们不必把事情做绝吧!”
重新化成人身的方安胆怯的说。
站在他面前的有两人。
一个是浓妆艳抹的美妇,一个是眉眼阴鸷的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