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李华阳沉默应对,对待敌手,有的只是凌冽的攻伐。
他太阳神体复苏,浑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在发光,琉璃无垢,仿佛上天锤炼出来的最强体魄。
一拳打了下来,仿佛大日星辰爆炸一般,蕴含着的恐怖力量,尽数汹涌而下。
“噗……”
乱佛子的面色,一下就变了,这是什么妖孽啊,一拳之威,竟能爆发出如此的威势,有如天帝自太阳星辰中走出,神威无匹。
仓促之下,他只来得及激活金身,勉强攻伐去抵抗杀伐。
但显然,面对着李华阳,这等敷衍的手段,换来的只能是无情的碾压,才刚一个接触,这位背景复杂的弃佛之人,就被打得口吐鲜血,跌落下尘埃了。
“特殊体质,这必定是一尊人族的特殊体质。”
神威无匹,真正的天帝之姿,李华阳仅是一拳,就让人认知了他神体的真相。
也只有人族的特殊体质,才能如此的霸道无边,随意的一道攻伐,就打得天之骄子吐血败退。
“偷袭算得了什么。”
颠道子心头一惊,但反应着实不慢,大喊一声,身上抖出了一张太极图,却是旁门所属,不是黑白。
而是冲盈着灰色之气,有点像是混沌,但更多的是扭曲混乱的道意。
灰色太极图横压虚空,卷灭了大片的虚空,凶威凌冽,朝着李华阳打杀而去。
“你的对手,是我。”
李幽月出手了,他脚下踏出,深沉的黑暗蔓延而出,如果说颠道子的灰色太极图,混乱扭曲,那么他的道意,就是极致的沉沦了。
太阴神体,演化黑暗,就是无边的沉沦。
仅仅是一个触碰,灰色太极图就让黑暗侵蚀了,寸寸成灰,从虚空上洒落下来。
黑暗中,李幽月强势杀上,一道黑暗神通打出,颠道子的肩头上,黑光流转生机破败,长生躯体都受到了折损。
“这就是人族的少年至尊。”
年轻一辈的天骄,都快绝望了,人族少年至尊的存在,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摧残,一想到头上一座座的大山,他们就一阵无力。
同代有敌,无力争锋,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了。
“人族出了个双子星,这也太猛了吧。”
知晓乱佛子、颠道子孕育而出真相的老人,不由咋舌,这样应运而生的人物,对上人族的两位少年天骄,一个不察,都被打得吐血了。
这种战力,太古可怕了,不愧是被称作少年至尊的人族天骄。
“大运勃发啊,这太叫人羡慕了。”
外族之人,脸上满是羡慕之意,从来没有一个种族,能诞生出如此之多的恐怖天骄。
他们之中,每一个都能兴盛一个宗族。
而人族,一下冒出来五个,还越来越多更多的趋势,实在是太恐怖了。
道佛之意,略见崩坏。
“本佛子从须弥山下出来,都未曾受此大辱,我必杀你。”
乱佛子嘴角上,流淌着丝丝的鲜血,眼神大变,满是杀意,他这一生,顺风顺水,即便是从须弥山上下来依旧是潇洒无边,从无今日被人所伤的经历。
对于他而言,这是一个毫无半分畏惧的少年人,见到真佛无动于衷,自是该杀。
“佛子?普度众生之意你是半点没学到,神佛高高在上那一套你倒是学全了,哪里来回那里去,我送你归于寂灭。”
李华阳摇头失笑,道佛两家,能够显圣洪荒天地,自然是有着高渺无上之意。
但有些人只看到了荣耀,却看不到守护荣耀的道法,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瞧不上我等?”
这番言语,说得是深刻入骨,道佛两位异类有些恼怒了,他们再是差劲,学的也是圣人道脉传下的东西,别人如此的蔑视,心中说不出的愤怒。
“非佛非道,又在其中不走出来,注定只是破落的异类。”
李华阳不屑一顾,这两个道佛异类,无有人族护道者的通天智慧,独走一道,未曾走出道佛的影子,又耍些小聪明,说那超脱之事,不过是自欺欺人的道路。
走得远了,终会发现此是绝路的。
“呵……哈哈哈,你人族天骄,还真狂傲啊。”
乱佛子怒极反笑,他再是不堪,被训斥为离经叛道,但那也是自诩风流过后的不羁狂妄。
可人族的少年天骄,却将他当成了泥潭里乱蹿的癞蛤蟆。
这……真的叫他很是生气。
“轰隆隆……”
怒火燃烧之下,乱佛子的金身,越见璀璨,但黄金如铸的身躯,却是流转着不负的黑色符文,直叫他如一尊诡异的佛魔。
佛魔临门,一手如大鹏鸟猎食,极为的凶猛霸道,对着李华阳的天灵盖就抓了过去。
“你这假佛把式,就不要班门弄斧了。”
李华阳身躯一颤,浑身上下的气势,大肆扩张,如一轮极具膨胀的大日星辰般,所有的幽暗邪魅,统统都要被燃烧殆尽。
任乱佛子的攻势,多么凶猛,都被瓦解了。
他拳出,如有神圣在绽放伟力,一缕光明能开天辟地,十万道神光齐齐而出,横推大千世界无敌手。
两者厮杀,战出了恢弘战绩。
“那就让我这个假道真,破开你的识海,看一看人族修炼的隐秘。”
双生子的言语,触动了颠道子的心灵,一直传闻人族修炼体系举世无双,另辟蹊径也能通往天途。
反正,他的路已经走偏了,谋划来另外一条隐秘道路,或许能接续回来。
有了这个念想之后,他镇杀李幽月的心思,越发坚定了。
一手压落,苍穹青天都被取代了,颠倒的阴阳四处乱蹿,时空都失去了准确的坐标。
在此情况下,很容易就让修炼者的道心,出现混乱。
混乱之下,再是一手压盖心灵,就什么都完了。
“道途是走出来的,拼拼凑凑你只能堆个破烂出来。”
李幽月是毫不畏惧,旁人说那非佛非道的两个异类,是投石问路圣人修为屏障壁垒的,很是厉害。
可他觉得,这只能算是一个失败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