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术再动,这一次化没有改变星辰的轨迹,却是天星映照地脉元气,两者之间迸发出了一种恐怖莫测的威能,仿佛万重海啸般,朝着雷部诸神横扫而去。
“噗!”
雷泽妖神直接就从云头上被打落下来,坚不可摧的身躯,布满了一道道的裂纹,如宁夜所说的一般,若不是顾忌天庭的脸面,瞬间就能将其拍死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
首当其冲的雷泽妖神被打翻了之后,刹那间绽放出的源术神威,并没有太过的折损,呼啸着碾压而过。
苍穹之上,漆黑得化不开的雷云,瞬间被冲散了。
整个雷部,上千尊雷神,无数的雷兵妖兽,都被扫平了,好像星河之水倒灌千军万马一般,十分壮观。
“天庭雷部,被苍蝇一样的扫了。”
苍穹之上,雷神如雨滴打落,不谈肉身本源上的折损,就单单这颜面,就被扫得点滴不存。
雷泽妖神用他的自信,换来了一场大雨清洗,洗得一身的傲骨意气,都蔫了吧唧的。
“源城,安生之地,永恒不落。”
洪荒诸方,见到这万神跌落的景象,无不震撼。
人族试炼路之上,喧嚣沸腾,源城之外的修士,又涌了回去,脑海中不断的响彻起源城开辟之初,人族护道者的话语。
心头震颤,突然有了一丝的感动,道:“人族护道者在用他的手段,兑现承诺。”
人族护道者,真盖世人杰也。
这位无上存在,话语铿锵,为了一座源城,为了曾经的一个承诺,横扫了天庭雷部,万千神灵,值得称颂。
“巫族,地脉之法的运用,你们稚嫩着呢。”
将雷部当灰尘般扫尽,宁夜将眸光望向了远方的地平线,巫族的手段能够瞒过旁人,却无法瞒过他。
不得不说,巫族对地脉之气的运用,是真的十分粗糙,完全是依靠着天赋神通在挥耗。
同一种环境下,给人族这种天赋,分分钟就能将巫族的骄傲,践踏在脚下了。
“另一方攻伐源城的,原来是巫族啊。”
听到人族护道者的话,还在猜忌着幕后黑手的众仙,都一阵恍然。
巫族与人族之间的梁子,追溯起来,可以说极为的久远了。
双方也是唯一招惹了对方,还依旧能活蹦乱跳的种族了,不管是祖巫,还是人族护道者,之前遭遇的敌手,如雷泽妖神这般的,当场就被收拾了。
某种程度上而言,这是真的对手了。
“人族护道者,遥隔无尽虚空要对巫族出手了?”
源城上方,才刚平复下来的天地灵机,又不平静了。
而这变动的源头,就应在了人族护道者的身上,这一位的修为境界,实在是太过的高深莫测了。
没有太过的针对,但一丝念头起伏,就能让整方天地都随着自己的意思而转动。
“轰隆隆……”
任何一种强大的道法,都能追因溯果,例如咒杀之类的,万万里锁魂,一被锁定,就再也无法摆脱,当场遭罪。
源术不是阴毒的咒杀之法,但也能顺着地脉之气,遥隔着无数的疆域,对人出手。
宁夜脚下一踏,遥隔着无数疆域的巫族祖地,突然间地动山摇,大地之上裂开了一道道纹路,将诸多的部落,都给吞没了进去。
一道道如龙的地气,没了往日面对巫族之人的温顺,像是噬主了般,不断的将遭遇的巫族,都给横推了。
惨嚎,混乱,在这片疆域上不断的肆虐。
“地气暴动?这是人族护道者的回应。”
十二祖巫被惊动了,地气暴动,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巫族天生脚踩着大地,就能镇压四方疆域。
那么,必定是人为到了。
他们通过地气的流转,查询到了些许的痕迹,发现是人族护道者的手段。
隔着无数疆域,源城之前,脚下一踏,就引得巫族祖地乱动,真是恐怖啊。
“吼……”
这等神通道法,着实惊艳,但对于巫族来说,却是显得十分的仇恨。
祝融的双眸之中,闪烁着熊熊的怒火,显化出了祖巫之身,身高有几千丈,将手一压,天赋本领发挥到了极致,将一股股如龙的地气,瞬间镇压了下去。
这片巫族所在的疆域动乱,都被抚平的。
只是,眸光望了过去,满目疮痍,诸多的巫族之人哀嚎不止,倒霉的些许部落,更是彻底的埋葬入了深邃大地,沉沦不醒。
“源术,真是厉害啊。”
骄傲如帝江,也不得不承认,人族护道者的这一道神通手段,实在是不凡,以地气冲击他们巫族祖地,还成功掀起了动乱,已经证明了源术的强大了。
他双拳攥紧,意志如铁,道:“只希望他的身躯,能比我的拳头还要硬。”
可惜,这样的一尊无上存在,是巫族的敌人,必须得打爆的。
若是这位是诞生在他们巫族的,那该是多好啊。
源城,平静下来了。
人族护道者镇压天上地下,证明了人族的承诺,坚固如铁,值得信任的。
“大人……”
棠灵在太初石坊之中,再度见到了人族护道者,她的神色,有些许的紧张,低着头,不敢看这位无上存在的眼神。
她觉得,人族护道者看她的眼神,应该是杀气满满的,叫她闹得热闹一点,可她一刀下去,却是差点将人族试炼路折腾断了,源城被横推了。
“做得不错。”
实际上,纯粹是棠灵多想了。
宁夜谋划的是万古千秋,敌手是万般不朽存在,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件小事而耿耿于怀呢。
而且,棠灵也没有辜负他的叮嘱啊,一刀下去,震动了半个洪荒,牵扯了天庭、巫族,场面无比的宏大。
作为源术的首次亮相,与太初矿石的赌石技艺相伴,无疑是极为成功的。
“是吗?那太好了。”
一瞬间,棠灵十分的惊喜,抬起头来,双眸闪亮亮的,许是因为太开心。
她觉得脱口而出的话,有些歧义,毕竟此次的过程,实在是太曲折了,并不美好,不由得多解释了一句,道:“我的意思是大人满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