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还好,提了这一茬,长老团所有的老怪,都显露出了凌然杀意。
龙族之中,出了这么一条洞悉了血脉攻伐的真龙,都可能会被群起而攻杀。
一个敌对的异族少年,那更不会手下留情了。
“原以为覆海大阵下,人族护道者会出手救下项宏的,不想竟是打了我们自家的脸。”
覆甲龙王不住的摇头,
“那又如何!”
长须龙王神色淡漠,这洪荒大地,终究是强者的世界,些许脸面,只要威势盖过去了,哪个敢说什么。
他拔下了一片鳞片,手指头一点,勾勒出了一个先天神文,代表的是镇压之意,以准圣的法力,将其祭了出去。
“轰隆隆……”
下一刻,人族试炼路上,天象大变,水洗的晴空明净,变得极为的压抑,仿佛有雷霆在呼啸,由远及近,毁灭性的波动,肆意散发出来。
“那是……”
人族试炼路上的仙家,觉察到了不对劲,抬头看见,见到了一片龙鳞压落下来,大如山岳,缭绕着真正的准圣法力。
龙鳞上,还勾勒着一个先天神文,勾动了天道最本源的力量,形成了超出想象的压制,朝着人族项宏镇杀而去。
“果然,龙族有盖代大能出手了。”
猜测成真了。
早就构筑好了防御堡垒的仙家,一步走了进去,再回首,却是一副探索的模样,道:“人族护道者,可还在?”
人族项宏,既然冠上了人族二字,那么有龙族大能出手的情况下,那么一切就都变了。
这是种族之争了。
“今日的人族试炼路,甚是血腥啊,有数量庞大的长生仙家呜呜悲鸣,不久之后,也该有龙族的不世出老怪化作历史,埋葬入岁月废墟之下。”
苍穹之下,项宏静静的看着压落的龙鳞大山,眼神很平静,也没冲天而上,前去征战厮杀什么的。
这是真正的准圣战力,他抗衡不了的。
也不用去抗衡什么,龙族的老家伙,自有护道者去应对。
他对护道者,极为尊敬,认为这是一尊真正的无上强者,即便是对上了龙族,也能战而胜之。
所以,反而是叹息龙族的不智,老老实实服输就好了,干嘛生出那么多的事端来。
“真是一些没脸没皮的家伙。”
缁衣氏很是不满,龙族取了人族试炼路规则的巧,派遣了一支浩瀚的战部而来,局限于都是金仙之下的战力。
她们可都是按兵不动,静静看着,怎的轮到龙族谋算失算了,却这般的无赖,破坏了规则呢。
“该我兑现我之前的话了。”
宁夜眼眸之中,闪烁着慑人的神光,人族试炼路有人族试炼路的规则,龙族此举,已经是冒犯了。
况且,人族的少年至尊,什么时候轮到龙族能动了。
“滚!”
人族试炼路上,晴空炸响,一股不可违逆的意志冲霄而来,无形无质,却是将天地规则都给粉碎了,以己身意志,扭转了天地乾坤,日月运转的轨迹。
而后,镇压向项宏的那一枚龙鳞,猛地炸开,化作了灰烬。
一字之后,虚天之上一个风华绝代的身影缓缓踏步而来,他姿态从容,却也有霸道的一面,好像将万法万道都踩在脚下,是此时代的无双之人。
“我倒要看看,哪个能伤我人族少年天骄!”
宁夜来了,他俯瞰着洪荒大地,坐镇人族试炼路,摆明了要护住项宏,为此不惜与龙族开战。
“人族护道者,真是强硬。”
人族试炼路之上,诸多的天骄高人,不得不佩服,这一位人族护道者,是真的铁骨铮铮,在项宏创下滔天波澜之后,意志坚定,一力死保。
面对上一个时代的霸主种族,更是毫不畏惧,展露出了无上存在的气魄风骨,叫人心折。
“宣战了!龙族定不会罢休的。”
这等话语,几乎就是宣战了。
人族护道者出面,摆明车马,龙族若是不想输掉这个面子,那么就得出战了。
“我动了,你又能如何。”
宁夜的话音之后,人心念头此起彼伏,龙族终是有了动静。
只见,浩瀚长天之上,走出了一个面容古拙的老者,似是从上一个时代走出来的生灵,浑身上下带着一股沧桑古老之意。
他话音霸道,与人族护道者争锋相对,甚至是展露出了深深的敌意。
“长须龙王,也是敖舜祖父,这一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倒是干脆。”
这一位龙族的老者,很快就被人道破了身份,却是龙族之中极为古老的长须龙王,相传在资历方面,龙族没有几个比得上的。
“太古天龙也是龙族长老团之一,却是不敌人族护道者,这一位应不是单独前来的。”
仅仅一尊龙王的到来,洪荒上下的仙家大能,对此都是一个态度,那就是不够。
这个论断,是人族护道者镇杀太古天龙敖天得来的,那样一尊血脉奇异的古老生灵,也被镇杀了。
长须龙王,不见得比太古天龙强横,单独对上人族护道者,大概率是喋血虚空了。
“轰隆隆……”
这时,云端之上冒出了诸多的巨大骨刺,似乎一口口长枪利剑,将天穹给撕裂了,等视线拉高了,才发现这是一头极为狰狞的真龙。
他几个呼吸,就杀到人族试炼路之上,化作一个覆甲的强人,眼眸之中戾气极为的浓重,往那一站,就生出凶神恶煞之意。
“覆甲龙王,传闻这一位是龙族之中斗战能力最强的了,生来背负着罪孽,几经杀伐,终成龙族的承认,位列长老团强势长老之一。”
一尊活得很久的老修行,将第二尊来的龙族大能的老底,给扒拉了出来。
这是覆甲龙王,一生也很是坎坷,因血脉的缘故,斗战一生,最后像是龙族妥协了,让其入了长老团,才免去了一场内乱。
“龙族血脉尊贵如天,不是卑微劣族能够掌控的。”
顷刻,又一尊龙族大能来了,他一步步走来,很是稳定,没有什么气吞山河之意,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沉稳,让人觉得他做什么事,都不会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