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道消息,突然就在人族试炼路上轰传了,有仙家看到了人族的少年至尊,挪来了海量的生灵神液,更采来了十方灵药,诸多奇珍。
频繁出现,都是补充生命力的修炼资源,不由得议论纷纷,对这个消息的真实度,极为信服。
而这,就是昌子航、尹泽宇所需要的效果。
果不其然,飞仙族的陈林,魔劫族的摩珂,以及诸多参与了围杀人族少年至尊尹泽宇的天骄,都坐不住了。
那一战,他们感受到看少年至尊的霸道,巽风神体的威势,深入人心,若非人数众多,他们其中不管哪一个人,都敌不过尹泽宇的一击。
那样的一尊仇敌复生,对他们来说,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即便独立与这场恩怨之外的洪荒高人,也不希望有这样的一尊天骄横行,他的威势,太过的浓烈了,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
“轰!”
在这之后,昌子航的几次出现,都遭遇了狙击,他所需要的生命物质,都被截留下来了,连带着自身都遭遇了围杀。
双方之间,出现了几次摩擦,但昌子航都是行迹匆匆的,好像另一尊人族少年至尊快要不行了,在赶着时间,一触即收,并未绵延长久的战况。
这让一仙一魔为代表的盖世天骄,都着急上火了,不时深神游弋大千苍穹,探查昌子航的行迹。
同时,反人族天骄的队伍,越发壮大。
在这样的搜查下,这些人“如愿以偿”的锁定了昌子航的下落,并知晓了巽风神体残存的一滴真血的存放地。
“轰隆隆……”
这一日,昌子航来到太古凶兽的葬地,才刚刚落脚,周遭就涌动出了一股股的气机,汹涌浩大,如大日狼烟,冲击霄汉,又如交织的大网,封锁苍穹内外。
紧接着,一道道霸道的身影显化了,这是一群年轻的天骄,虽然还带着稚嫩之意,但身上散发出的霸道之意,已经能够威压日月了。
“人族昌子航,你真以为你能召回巽风神体吗。”
为首的陈林,不愧为飞仙族的天骄,浑身上下布满了仙韵,矗立在那里,犹如一尊与世长存的不朽之仙,充满了一种宏大的气象。
只是此时,他是杀气腾腾的,昌子航的谋划太过的可怕了,巽风神体再度从寂灭中走出,他是没有把握再镇杀一次了。
“今日,连带着你都要被牵连,就此沉沦。”
魔劫族的摩珂,同样是这种想法,人族的少年至尊,太过的霸道强势了。
经历了巽风神体独断人族试炼路的年代,他是真的不想头上压着一尊不可战胜的少年存在。
今次,人多势众,也该是趁此机会,将人族的另一尊少年天骄也给斩了,彻底的绝了后患。
“是吗!”
昌子航不语。
葬地之中,却是多出了一道年轻的身影,他雄姿英发,充满了少年至尊的气度,眼眸开阖之间,透露出一股横断八方的强势。
在场的异族天骄,仅是看了来人一眼,就面色大变,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你……不是被我等轰杀了吗?”
摩珂傻眼了,甚至是有些不寒而栗,本该被轰杀的人,再度回归,瞧那模样,本源强大无比,浑然没有半点的衰弱,根本不像是死人。
“我们来迟了一步,你靠着一滴真血回归了。”
陈林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却是认为,他们终究是慢了一步,离火神体昌子航,忙前忙后。
终是靠着一滴真血,将人族的少年至尊尹泽宇给召回了。
“你们太高看自己了,巽风神体。”
尹泽宇矗立在葬地之上,身躯挺得笔直,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霸道之气,只是为了谋划这群人来进行血祭罢了。
不然,他们都活不过最初碰撞的时刻。
镇杀异族天骄,还要两大人族的少年至尊同时而动,未免太看不起人族的特殊体质了。
“不好。”
这话一出来,摩珂心里头就是一跳,他明白尹泽宇是一个极为骄傲的人,绝对不是说谎的。
既然如此说,那么其中,肯定有什么谋划。
他虽然不清楚两大人族少年至尊的谋划,但两尊不可超越的年轻存在,联手而战,谋划他们,绝对不会有好事。
退避,才是最佳的选择。
与摩珂同一个心理的,还有不少的异族天骄,他们同时而动,身形暴动,就要遁入虚空深处,就此退走。
“轰隆隆……”
就在这时,离火神体、巽风神体同时复苏,两种强横的特殊体质,直接勾动了苍穹六道,进行了周遭天地的镇压封锁。
无穷的火焰在蔓延,犀利如刀的风刃在呼啸,两种直击法则的力量,相互依附,形成了一个浩大的领域,隔绝天地,自成一统。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尹泽宇的岩神有些的冷,这些可是血祭葬地的祭品,千万不能让走脱了。
神体之威,直如规则锁链,将此地层层封锁,人族二王桀骜而立,两人对一群,就要将所有的同代之敌,尽数镇压了。
“你俩真将自己当成少年天帝,威震八方了。”
再是忌惮人族特殊体质的种族天骄,此时心中都有火了,尹泽宇与昌子航是很强,但他们也不是弱者,如此明显的布局谋划他们,真的是斜眼看人了。
“逼急了,你俩也有陨落的危机。”
有异族天骄,感到了不对劲,心里头浮上了丝丝的阴霾,人族二王的联手,太过的刻意了,像是拥有着某种谋划。
他们这些人,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只是他实在想不出,人族二王强大的自信从何而来,一副吃定他们的模样,真不怕两败俱伤吗。
“镇杀你等,并不艰难。”
时刻数日的再度碰面,尹泽宇与之前这群天骄见到的不一样了,他神色冷冽,身上的那股子横扫年轻一辈无敌手的威势,越发浓郁了。
如果以前是一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十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威势,带给人的压迫也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