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这白莲在她新认的主人手里!

就是不知为何只有三品。

但是这也无碍,有海量三光神水培育,这朵小白莲还能继续生长,若是有机缘,还是能重新提升品阶的。

对于宁夜的问题,千丝菩萨也有了想法,说道。

“主人,这十大灵根,也都各自有主。”

“蟠桃在王母娘娘手里,黄中李,相传也在王母娘娘手里。”

“苦竹,为我西方二圣所有。”

“扶桑在太阳星上,人参果是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大仙独有。”

“绿柳乃是空心杨柳,修行无数年,自号杨柳大仙,实力强横无匹,根本无法染指。”

“葫芦藤在上古就被分刮干净,至于仙杏、五针松,也无处可寻。”

“以我之见,主人得到这人参果是最为轻易,其他的,都可以徐徐图之!”

千丝不急不忙的说了一大堆,最后才落得重点。

宁夜点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你说的不错,人参果是最容易得到的,不过我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办,办完才能去拿这人参果种子。”

“不知主人要去办什么事?”千丝菩萨有些好奇。

“你不必知道,我还有件差事交给你。”

宁夜说着,转身离开:“先跟我来。”

千丝紧紧跟随,来到这洞天小世界的中央。

这里是禁地,有宁夜布下的阵法禁制,平常无人能闯进来。

此时此刻,千丝菩萨才见识到,原来这芭蕉洞里还有这么一株灵根!

玄天宝树枝条摆动,源源不断吸收混沌源力,枝叶茂密,灵性比之九千年一熟的紫纹蟠桃还要强!

显然是潜力无限!而且其本身似乎还具有攻击性,时不时的散发出一股恐怖气息。

“这是?”千丝菩萨很是震惊。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灵根。

但她有预感,如果宁夜驾驭这灵根战斗,她落败的会更快速。

到此刻千丝菩萨才知道,宁夜还有底牌没有运用,而且还有一首入道诗,背后不由得冒出一丝冷汗。

“这是玄天宝树,远胜是十大先天灵根的存在。”

“但是,它现在还是幼年期,需要精心培养。”

“你暂时就不要回佛门了,在这里就好好祭练滋养此树,帮助它成长。”宁夜说道。

有证道境灌注源力滋养,玄天宝树会长得很迅猛,也能更快的为他所用。

“是。”

千丝点头称是,宁夜不放她离开,她也没有丝毫办法,又说道。

“我观主人布下的这混沌阵法还有漏洞,我恰巧精通一些,可以补足。”

“可以,我只是以言出法随布置,等同于照猫画虎罢了,这里就交给你负责了,还有蟠桃林,也别忘了播撒三光神水。”

宁夜身躯晃动,已然消失在洞府里。

而千丝菩萨开始重新布置阵法,阵法一成,吸收的混沌源力顿时成千上百倍的提升。

可见,宁夜仅以言出法随布置的阵法,在真正的阵法大家面前,的确算不得什么。

玄天宝树枝叶晃动,似乎精神大震。

“有了这宝树!我这主人得道恐怕也不难了!”

千丝菩萨又倾注自身力量滋养面前的灵根,感受到其恐怖的潜力后,心中不禁暗想。

……

翠云山外。

一阵清风拂过。

宁夜倏然出现,身躯颀长,衣袂飘飘,俊朗非凡。

他目光遥望远方,呢喃自语:

“把千丝留下给我培育玄天宝树,佛门只怕会产生很大的**,再加上猴子被我掳走,他们必然会重点保护其他人。”

“要趁这之前,把沙僧他们也掳走,就是丢在洞里给我种蟠桃,也比去西征的好。”

身躯一闪,宁夜再度消失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宁夜把所有隐匿神通都加持在自己身上,一层层的数不清。

加上本身就有强悍命格隔绝天机因果,宁夜肯定,就是千丝菩萨再光临一回时空长河,也无法找到他的身影。

蛇盘山,鹰愁涧。

此处水波时而恢弘。

飞浪千仞,卷起罡风嘶吼。

打的满空水花犹如碎玉一般,又淋漓落下。

时而又风平浪静。

水波宛如镜子,飞空的鸟儿见到水中倒影,都误以为是自己同类,往往掷身于水。

这里就是西海三太子小白龙被贬的地方。

此时此刻。

小白龙敖烈正在自己新开辟的洞府里不断练剑,而且是满腔仇恨。

“该死的九头虫!该死的贱人!”

敖烈面色涨红,剑法煞气腾腾,不断咒骂背叛他的人:“我迟早有一天杀了你们!”

“凭你现在的实力,想要报仇,是不可能的。”

一道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小白龙大为警惕,立刻抬头叫道:“是谁!?”

“出来一叙,自会知道我是谁。”

那声音又从头顶传来。

“哼!装神弄鬼!”

敖烈迟疑一下,冷哼一声说道。

他收起手中长剑,摇身一变,化作一头狰狞恐怖的白龙,破水而出,来到鹰愁涧上空。

只见不远处,一个儒雅书生凭空站立,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你是谁?想干什么?”

小白龙心中更加警惕。

因为他想到了千丝之前的嘱咐,口中出现一片翠绿的柳叶,万一遇见危险,他就立刻咬碎喷吐出去。

“不必动手,我不是你的敌人。”

来者自是宁夜。

他洞察了敖烈的动作,平静说道:“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娇妻会和一个九头虫好上?”

“你那便宜老爹,又为什么会因为你烧了一个明珠就上禀天庭,要把你处死?”

敖烈龙眸一震。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

被这么一提起,他忽然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这些都是佛门在背后操纵,千丝菩萨求情饶你一命,也为了让你去西征历行。”

“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宁夜继续火上浇油。

敖烈脑子嗡的一下,似乎领悟什么。

可是,他又有些摸不清事情的关键,只能隐隐约约发觉此事蹊跷。

“你……你是说?”敖烈结结巴巴。

“想知道就跟我来吧。”

宁夜也不多说,拂袖将敖烈收入袖中,后者没有动用那枚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