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道祖,执掌混沌至,圣人为弟子的玄门始祖,竟然成了一个魔头的小弟。

“老师,求老师为弟子做主,为西方可怜的孩子们做主啊!”

两声痛哭,从玄门外响起。

接引,准提的身影从宫门外飞了进来。

这两位西方圣人,满脸都是泪水,也不行礼。

而是直接一个跃起,扑跪于地上,一人抱住鸿钧的一个大腿。

鸿钧并不意外,只是让他们两个先起身。

可结果接引,准提非但不听,反而抱得更紧了几分,像是被人**过的小姑娘,拼命蹭着眼泪。

“放肆,尔等身为天道圣人,掌管西方一地,在此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鸿钧的脸沉了下来,身子一震,接引,准提直接被弹了出去。

“尔等记住了,以后倘若再敢不分青白,行此等无礼之举,便再也不必踏入紫霄宫了!”

“老师……”

鸿钧的果断翻脸,让接引,准提陷入了片刻的震惊。

“请老师恕罪,弟子失态了,可这全是宁夜魔头所害,此子心性歹毒,端得不为人子。”

“想我西方本就无甚弟子,现在竟是被他所派的大罗金仙,将我那可怜的弟子,通通打杀了。”

准提匍匐在地,声若惊鸿。

接引同样如此,指着一旁踏步而来的宁夜老祖,由于极度的愤怒,哆嗦着手,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昊天,瑶池悚然不已。

全都打杀了?这不是几乎毁了整座西方释教吗?真是太好了!

昊天,瑶池相视一眼,他们两个全然看不上这两位背弃师门,自立门户的天道圣人。

对于西方教,更无多少好感。

鸿钧哪里需要他们两个的指责哭诉,刚刚他便算到了一切。

佛教,衍生于他的玄门。

虽说是背弃了玄门,可也是昔日天道所定,算是大势不可改,只为了平衡一下东西方。

但鸿钧哪里会喜欢?只是碍于天道,所以才任由西方教做大。

现在他已经可以凭借完好的造化玉碟,将天道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对于西方教,毁了更好。

奈何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鸿钧也是一样。

他所忧虑的并非是死了一些西方和尚,而是宁夜老祖麾下的势力,实在庞大,先不提门下弟子,几乎都是准圣。

只看其稳压在自己一头,鸿钧都觉得难受的要死。

至于先前表示臣服,无非是权宜之计。

可真有他再去算计这位宁夜老祖,他也着实不敢。

“行了,为师都明白。”

鸿钧抬了抬手,起身向着宁夜躬身一礼。

“道友来此,可是让紫霄宫蓬荜生辉,请上座。”

“客气了。”

宁夜微微一笑,也不去看跪在地上,满脸差异的接引,准提,径直上前,与鸿钧并座。

“此番我本是不想来叨扰道友,只是接引,准提两个小辈,对我怨言甚大,所以跟过来看看,想听听鸿钧道友的见解。”

“原来如此。”

鸿钧眼皮一跳,看着嘴角上扬的宁夜老祖,心下一阵苦笑。

听他的见解?这分明是在告诉他,倘若他鸿钧解决不了接引,准提的怨恨。

任由这样下去,他会干掉所谓的西方圣人。

“噗!”

准提是惊得是目瞪口呆,望着和老师并坐的宁夜魔头,只觉得眼前一黑,大吐一口鲜血,差点晕死了过去。

“老师,他!”

他早就发觉了老师对宁夜的态度不一般。

这未免太过亲近了吧,似乎,很是尊敬,可这是为何啊!

“师弟,你不要吓唬师兄啊。”

接引看着自家师弟喷血,不觉得面皮一阵抽搐,慌忙搀扶住准提,运起佛光,为其稳住心神。

准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心都凉了。

看样子,老师怕是不会帮他。

果不其然,鸿钧的下一句话,是彻底让他们明白了,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

“准提,你先前曾言愿将门下弟子,尽数送入天庭,以供天帝驱使,眼下正合了你的心愿。”

鸿钧完全不在乎准提的感受,说道:“虽说宁夜道友派人打杀了他们,但并未损了其神魂。”

“所有他们只是入了封神榜,与你的心愿,并无任何冲突。”

“老师!”

准提眼珠子都绿了。

不冲突?他门下弟子活着去天庭,那是肉身成神,可以逍遥快活,并不受什么约束。

可入了封神榜,等同于和赵公明签了卖身契。

终生要听从天庭的使唤。

可以说,他苦心栽培的这些弟子,全都成了他人的嫁衣!

这如何能忍!准提头上的混元塔几乎要向着宁夜砸了过去,可惜情绪失控,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以前所受损的道基,此刻更是崩溃,圣位竟是不稳了起来。

“师弟,求老师出手,救救准提!”

接引大惊失色,许些弟子丢了也就丢了,大不了以后在找机会培养。

但是准提从圣位掉落,西方可就真的伤筋动骨了。

“无妨。”

鸿钧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只见两道华光闪过,没入了准提的体内,修复了他的道基。

“此番看在尔等一心为了天道大势,不惜舍了弟子补全天庭,合该得些奖赏,为师便助你修复道基。”

鸿钧掌管了天道,此刻更是算得出,这些西方佛门的弟子,都已经遭了劫数,入了封神榜。

而且此番尚未降临的封神大劫,竟是人数凑够了一小半。

鸿钧都觉得颇为诡异,当下看了看宁夜,老脸上全是苦笑。

不过这样也好,西方弟子成了封神的主力,他玄门一脉,倒是不用损失太多,气运也可保住不少。

他是很清楚,此次大劫,乃是原本天道为了打压东方气运,匡扶西方。

只为了平衡东西两方的实力。

现在天道被他所压制,西方教又被宁夜坑了一把。

“鸿钧道友,准提的为人,我是喜欢的很,颇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气概,只是帮他修复道基,怕是轻了些。”

宁夜咧嘴一笑,给鸿钧示。

“你!”

准提的表情青红交替,差点血,这分明是在嘲笑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