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生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之后陷入了沉默。

江离栎耐心地等着,等了大半天,没有等到他的主意,他忍不住呼吸急促。

也就在这时,段新匆匆地跑了进来,“殿下,大喜啊。”

“我有何喜?”江离栎怒火冲天。

段新不在乎他的语气,直接把自己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江离栎一听,皇帝准备在三日后,将所有成年皇子封王,他立马变了脸色,“你哪里来的消息?”

他之前有机会成为王,却因为七皇子的缘故,封王的事被停了下来。

现在有了封王的机会,他当然不想错过,可是他更怕这册封王爷的事情,只是皇帝的试探。

“这是陛下亲自下达的旨意,现在满京城都传遍了。”段新兴奋的不得了。

江离栎连忙派人去打听消息。

听人禀报的事,与段新说的相差无几,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思索皇帝这么做的用意。

顾文生却道:“或许陛下这是想要立太子了。”

江离栎瞳孔猛地一缩。

段新呼吸瞬间急促。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直到顾文生看不过眼,出言打断,才让江离栎与段新回过神来。

段新语气着急地问:“你知道陛下会立哪一位皇子做太子吗?”

顾文生当场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陛下肚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段新脸上忍不住流露失望。

顾文生见他情绪这么外露,恨得不得了,“立太子的事情,对整个皇朝而言,是重中之重的大事,文武百官绝不会让陛下胡来,同样,殿下在文武百官眼中,若是没有什么印象,他也没有那个机会上位。”

把话说到这里,他语气渐渐加重了,“段新,我知道你一心为殿下,可是你的性子实在是太冲动了,我真的担心有人在你面前试探几句,就会让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泄露了出去。”

“你少瞧不起人了。”段新很不服气。

顾文生冷冷一哼,不在搭理他。

段新受不了他的忽视,也不愿意让江离栎真的觉得他是个不堪大用的人。

他想要找话,为自己增加筹码。

然后任由他绞尽脑汁,他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优势,可以让江离栎另眼相看。

不得已,他只能够愤愤不平地瞪着顾文生,等他出主意。

顾文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话在喉咙里面滚动几下,就变成了驱逐之意。

段新怒火冲天,正欲发火。

江离栎猛地一拍桌子,就将他给震住了。

“段先生,出谋划策,你并不擅长,但有一些事情,你确实很精通,你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和顾先生一比长短。”

他说这话时,特意放缓了语气。

段新听着顺耳,就把火气压下,极有眼色地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顾文生皱着一张脸,忧心忡忡地道:“朝堂的局势瞬息万变,他看中的那一个人,来历不明,属下觉得我们必须把这件事情解决,才能够一致对外。”

停顿一下,他又说:“直接舍弃他,也不失为是一种最快最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