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思思叹气道:“眼睁睁地看着他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一波接一波的带出来,我真心觉得自己以前眼瞎了。”

牧言面无表情地道:“我还不是一样。”

两人互相对望一眼,脸上都带着一份相似的苦笑。

许久,欧阳思思语气淡淡地道:“江离栎的势力虽然被拔出了不少,但根据最近和他的交手情况来看,他背后还有着强势的势力支撑。”

“我们若是想要彻底地把他打落在地,恐怕要弄清楚他的势力到底从何而来。不然一茬接一茬的死士,总是会让我们疲于应对的。”

“若是一不小心疏忽,亦或者中了什么圈套,那就有可能会得不偿失了。”

欧阳思思的担心,牧言哪里不明白。

可明白了又怎么样,他还是没有弄清楚江离栎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才让那么多死士对他忠心不已。

“我岳父还有几天就要回来了,想来那个时候,江离栎就会亲自上闻家,拜访我的岳父。”

牧言心绪转了转,语气里全是烦躁和无奈。

“岳父知道的事情,虽然比我多,但他所思所想,甚至是顾虑,也比我多。我想江离栎去拜访的时候,他就算很不耐烦,也不得不顺着他的心思,流露出几分破绽出来。”

把话说到此处,牧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黑沉。

欧阳思思抬眸瞧他,见他情绪不太高,她心念一转,就有了一些想法。

不过,面对沉着冷静的牧言,她不好把这想法脱口而出,只能顺着牧言的话,想了一些法子出来。

牧言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很明智地没问,而是极力地配合她。

等到两人达成了一定的默契,并将所有的事都商量好了,他才提到了叶家人。

欧阳思思想到叶家鸡飞狗跳的事,脸立即垮下来,“按照我的设想,叶家闹得越凶,江离栎那边就应该多耗费一些心思,替叶家想法子,解决一些问题。”

抿了一下唇,她眼眸深邃了几分,“万万没有想到,江离栎竟然会对扶持他的叶家弃之不顾。”

“说到底,叶家不过是像墙头草一样的存在,江离栎若是另外有底气,自然不会把叶家当一回事。”牧言却看得通透。

欧阳思思猛然握紧拳头,脸色沉沉地说:“他见了王幼薇。”

牧言最开始没明白她这话的意思,等琢磨过来时,欧阳思思已经把话题转到了其他事上。

牧言欲言又止。

欧阳思思忽略不了。

她轻抬眼皮,没好气地瞪着牧言,“有什么疑惑,尽管问。”

牧言问:“你不喜欢王幼薇吗?”

“我对她没有其他的想法。”欧阳思思肯定地回。

牧言轻松地道:“王幼薇能够劝服冉冉,靠的不是自个的能力,而是她会付出代价的秘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欧阳思思惊讶,“你最近几日忙的脚不停歇,可没有去闻家,看望冉冉。”

牧言认真地道:“你若是撇开一些意见,你就能够弄明白她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