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的钱一斤远超过了衣裳的布料加手工费。
还没等宋初宜拒绝,林郡又开口道:“我知道衣裳没有这么贵,我欣赏的主要是你的手艺,还有你这个人!”
“收下吧,你若是不收,以后我便再也不去你们店铺了。”
宋初宜无法拒绝,只能先将银票拿着。
打算回去后交给田惜禾,和那笔赏银一起用作明年春施粥的经费。
“多谢林夫郎赏识,那我先走了。”
林郡将宋初宜送到大门口,随后黑沉着脸回到了院子。
赵东来心惊胆战,听见林郡回来,脑子里的弦紧绷了起来。
林郡加了一件斗篷坐在门前,冷冷地审视着赵东来。
院中六个夫郎,就没见过这么狐媚的。
院内另外五位夫郎听说此事,也纷纷趴在窗边看热闹。
“咱们妻主的名声怕是毁在这个小贱人身上了!你们说他怎么那么不害臊呢?竟然勾引妻主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二夫郎啐了一口。
“哼,我看妻主享受得很,说到底还是她纵容得厉害!”四夫郎冷淡道。
五夫郎嗑着瓜子,道:“你们猜正夫会怎么处置他?将他休掉?还是罚他月钱。”
六夫郎坐在床边,无奈道:“先别管正夫会怎么做,这儿是我的房间,你们要看热闹能不能回自己屋看?别打扰我睡觉。”
五夫郎道:“只有你这儿和三夫郎房间视野最开阔,三夫郎生着病呢,我们只能在你这儿看,你就忍忍吧。”
“别说话了,好戏要开始了。”
院内。
林郡也知道其他夫郎正在看着。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要拿出做正夫的样子来。
要是不严加处罚,其他夫郎便会有样学样,后院就要乱套了。
“抬起头来。”林郡冷声道。
赵东来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神中写满了恐惧。
“正夫……我……今晚的事情是妻主提出……我才……”
“闭嘴!”林郡生气道:“出事前你为何不劝妻主放弃这荒谬的想法?出事后你倒是全部怪到妻主头上了!”
赵东来眨了眨眼,泪珠落下。
“正夫……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劝住妻主,我不该和妻主胡闹……”他连忙认错。
林郡冷着脸道:“现在才知道认错?已经晚了!”
“自从你进门,咱们后院就没有清净过,我看你简直就是个祸害!”
二夫郎:“可不是吗?赶紧把这个狐狸精赶走!省得我烦心!”
四夫郎:“哼,少将心思花在女人身上,你自然不烦。”
五夫郎:“我觉得七夫郎也挺可怜的……”
“正夫……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还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林郡冷冷道:“给你的机会还少吗?是你自己不珍惜!”
“现在妻主不在,后院都听我的!”
林郡道:“赵氏不安分,从即日起离开李府,以后不能再与李府往来!”
赵东来瞪大双眼,脑子嗡地一声。
“妻主还未回来,正夫怎么能替妻主作决定,擅自休了我呢!”
“我是正夫,自然有这个权利!”
二夫郎:“做得好!早就该将这个狐媚子赶出去了,简直是大快人心,我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
四夫郎:“哼,赶走了这一个夫郎,还会有下一个!我看啊,妻主若是不改邪归正,休掉多少夫郎都没有用。”
五夫郎:“唉……我还挺喜欢和他一起逛街买衣裳……他要是走了,我以后找谁一起出去玩呢?”
赵东来见林郡这么决绝,心中惊恐。
他连忙磕了一个响头,道:“还请正夫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正夫……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还请您留下我吧。”
“要是您将我赶出去……我便没有活路了。”
林郡心中毫无波澜。
“我已经做了决定,要是轻易收回去,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他招了招手,“春林,你找几个人去他的房间,将他的行李收拾好,今夜就将他赶出去。”
春林点了点头,“是,小的一定办好。”
“正夫……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妻主娶回来的妾室,应当由妻主发落。”赵东来急了。
可惜没有一丁点用。
现在唯一能帮他的人自身难保,还在祠堂跪着。
“正夫!您到底是因为这件事情惩罚我,还是因为您的私心?”见来软的没有用,赵东来立即站起了身。
“我看您是嫉妒我!嫉妒我比你年轻,更受妻主的宠爱,所以才要想方设法地赶走我!”
林郡被他的话气笑了。
“随你怎么想,我已经做了决定,就算你刺激我,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林郡道。
赵东来心中十分气愤。
“你不能这样对我!至少要等到三天之后!等妻主从祠堂出来后再作决定!”
林郡不打算继续和他浪费口舌。
“春林,我累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去处理,今晚之内处理干净,明天我不想再看见他。”
春林点了点头。
“夫郎放心,小的一定不会让脏东西在污染您的眼睛。”
说罢,对着身旁的小厮招了招手,“走吧,跟我去七夫郎的屋里。哦……不对,他现在已经不是夫郎了。”
赵东来气得咬紧了牙齿。
可对方人多势众,他也无可奈何。
他只能看着春林带着小厮将他的住处搜刮干净。
“你们不能动这个!这个是妻主送给我的礼物!”赵东来跑到梳妆镜前,护住首饰。
“什么是你的?这些都是我们李府的。”
“你现在已经不是夫郎了,你要是妨碍我们做事,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揍你一顿!毕竟正夫可没有说不能对你动手。”
赵东来脸色十分难看。
“你们是土匪!这些东西是二当家送给我的,自然就是我的东西。”
春林冷哼了一声,“滚开。别碍事。”
她们动作十分迅速,很快便将赵东来的行李打包好。
随后将赵东来以及他的行李,一起丢出了李府,关紧了大门。
赵东来瘫坐在李府门口,如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