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千两?”赵东来都有些懵了。
“你还和我装傻!当然是田家柜子里的一千两银票!不是你拿走了吗?”宋瑭咆哮道。
“田家一共就只有六百两银子!还有一些金银首饰!哪儿来的一千两!”赵东来激动道。
一旁的宋初宜看热闹不嫌事大,帮腔道:“那些首饰也值不少钱,粗略一算不就是一千两吗?你这人心也太黑了。”
田惜禾也道:“就是,我们做了这么久的生意,怎么可能连一千两都没有,虽然我没仔细数过,但肯定不止六百两。”
眼看两人煽风点火,赵东来也急了。
“你别听他们两人胡说!只有我和你才是站在同一边的!他们是故意挑唆!”
宋初宜淡淡道:“我们现在也逃不了,不过是在死前将实话说出来罢了。”
“就是,你自己没做亏心事,还怕我们挑唆吗?”
宋瑭咬紧了后槽牙,一巴掌将赵东来扇倒在地。
“亏我这么卖力!你倒是一根手指都不用动就坐享其成了!”
宋初宜继续道:“如果宋瑭复仇失败了,你是不是立马拿着钱跑路?反正事情都是宋瑭干的,和你又没有关系。官府就算查下来,也不会处置你。”
赵东来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
不理智的搭档,煽风点火的对手……
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你不要听他们两人胡说八道!我们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啊!”
宋瑭咬牙,“晚了!你已经欺骗了我,还想我放过你吗?”
他冷冷地瞥了赵东来一眼,“等我处置完他们,我就杀了你!”
说罢,宋瑭的眼神又回到了田惜禾和宋初宜的身上。
宋初宜咬唇。
该死……宋瑭现在阴晴难定,能拖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
可是明明是照着子凡的动作在做,怎么就不对呢?
“现在距离太阳下山还有半个时辰,我想再做一点有意思的。”宋瑭笑了笑。
他环视了一圈,看向田惜禾道:“姐姐,你可真幸运,我们三个人都喜欢过你。”
他拔出尖刀,避开绳索划开了田惜禾的衣裳。
“但是你这个人不太识相,眼中只容得下一个男人,让我好心痛。”
说着,他便脱去了自己的外衣。
“反正你已经要死了,不如在临死前好好伺候一下我和赵东来吧?也不枉费我们曾经对你一片真心。”宋瑭道。
赵东来一脸惊恐。
他可没有提过这种变态的请求。
而且他现在下肢已经完全变了样……他不想在那两个人面前揭开自己的伤疤。
“我不要……”赵东来声音颤抖地拒绝。
“不要?你不是喜欢田惜禾吗?你们两人马上就要死了,这可是最后的机会!”
宋瑭蹲下身,“你是不是怕不方便?别担心,我会拖着你,助你一臂之力。”
赵东来憋红了脸,恨不得一头撞死。
“姐姐,你看你想先和我们谁玩呢?”宋瑭只穿着一件里衣,便凑了上去。
田惜禾心中泛起一阵恶心,道:“离我远些。”
一旁的宋初宜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不过他刚刚听宋瑭提起赵东来的双腿,他倒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件事情。
平时运功的时候子凡和他都是打坐的状态。
可现在他是被吊起来的状态,说不定正是因为身体的重心不同,所以运功的方法也不同。
以前都是气沉丹田,现在倒是可以试试从下往上汇聚妖力。
有了这个想法后,宋初宜连忙悄悄地尝试。
还真如他所料,从下往上运功时,整个血液都流畅了许多。
不过解毒不是瞬间就能完成的事儿……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拖延。
怎么拖延呢……
宋初宜清了清嗓子,道:“妻主……要不你就答应吧……”
田惜禾瞪大了眼睛,“初宜,你在说什么胡话。”
宋初宜朝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宋瑭听见这话,也笑出了声来。
“表哥,没想到你还挺大方的,竟然舍得将你心爱的妻主分享给我们。”
宋初宜笑道:“女人嘛……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田惜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瑭,我们商量一件事儿呗!”
宋瑭来了兴趣,“你说。”
宋初宜装作一副猥琐的模样,道:“能不能让我最后一个死……让我死得轻松一些。”
宋瑭歪了歪脑袋,“奇怪,原来你也知道害怕啊。”
“哪儿有人不怕死的?”宋初宜道:“我劝劝惜禾,让她配合你,你就满足我这一个心愿。”
宋瑭来了兴趣,“行!”
“初宜!你到底在说什么!”田惜禾急了,“我是绝对不可能碰别的男人的!我宁愿死!我也要留住我的清白!”
宋初宜劝道:“妻主……这女人三夫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你不要这么抗拒,你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初宜!你疯了吗?我不答应,我绝对不会碰其他男人一下!”
宋初宜表面上在劝说她,实际上已经在暗中解毒了。
他现在双脚已经有了力气,只要手恢复力气,就能用法术了。
“妻主……难道你忍心看我惨死吗?”
“妻主!你明明说过要保护我,最后却还是没有兑现诺言,我真的很后悔嫁给了你。”
对不起了妻主……
这种时候只有说些宋瑭爱听的话,才能拖延时间。
宋瑭听得哈哈大笑,拍掌道:“继续继续!”
“妻主,反正我们都要死了,我也不会生气,你就答应吧。”
田惜禾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刚那些话,平日里宋初宜绝对不会说出口。
而且,宋初宜也是一个有傲骨的人,绝对不可能为了苟活一小会儿,就出卖尊严。
她对上宋初宜的眼睛,发现他眼底藏着的狡黠。
难怪……
看来他已经有办法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便配合着演戏吧。
“是吗?你后悔嫁给我了?是不是心中还念着李映雪?想要嫁到李家做正夫?”田惜禾故意道。
宋初宜一喜,他明白田惜禾之所以这么说,是理解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