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子衿,咱们看看爹爹在做什么呢。”田叔抱着孩子推开了门。

刚好进门的时候,看见田惜禾公主抱着宋初宜在亲他。

八目相对……房间内瞬间弥漫起一股尴尬的氛围。

田惜禾立马将宋初宜放了下来。

“那个……那个……”田惜禾结结巴巴道:“我们什么也没干,初宜他眼睛进东西了,我凑近帮他看看!”

宋初宜羞得脸通红,躲在田惜禾身后不说话。

田叔也算是过来人了,看了看两人笑出声来。

“子衿,咱们去找祖母吧。爹爹和娘亲正忙着给你生妹妹呢。”

“爹!你不要乱教小孩子啊!”

田叔朝田惜禾抛了一个我懂得的眼神,关上了他们的房门。

“妻主……我说不要胡闹的吧……”宋初宜羞得不行。

平时胡闹也就算了……现在还被爹撞见了……

真是羞得他不想做狐狸了。

田惜禾见他羞涩的模样,喉咙干得发紧。

她凑近道:“要不然……咱们再给子衿生个弟弟妹妹?”

宋初宜剜了她一眼,“我可记得当初生产时,妻主哭着喊着说以后不生了。”

田惜禾脑海中瞬间回忆起宋初宜生产那天受苦的模样。

她立即冷静了下来,道:“你就当我在放屁吧……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再经历那种痛苦了。”

宋初宜淡淡一笑,“我觉得有子衿一个孩子就够了,妻主你说呢?”

田惜禾重重点头,不过下一秒手又摸上了他的腰。

“妻主你!”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宋初宜又羞又恼,推开她跑出了门。

真是的……

怎么和动物一样,脑子中尽是那些事情呢……

宋初宜脸羞得通红。

“师傅,你是不是着凉发热呢?脸怎么这么红?”阿良担心。

宋初宜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真是有些发烫。

不过他心中清楚,脸上的绯红可不是因为风寒。

饭桌上。

田叔的目光不停地在两人中间扫来扫去,时不时地捂嘴偷笑。

宋初宜知道田叔在想什么,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一旁的田惜禾大大咧咧的,没察觉丝毫异常。

吃完饭,田叔从宋初宜那儿接过孩子,“今晚还是让子衿和我们睡吧。”

“不不不,这孩子夜里哭闹,还是我来哄吧。”宋初宜道。

“没事,爹爹也是这个阶段过来的,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不过……你现在身体还很弱,这二胎还是该缓两年。”田叔小声提醒。

宋初宜脸唰地一下便红了,“爹……我和惜禾真的没有……”

“你不用解释,爹爹都懂得!”要是真的没有,那自己女儿岂不是废了吗?

宋初宜无奈,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了,子衿我就抱走了,你们也早些歇息。”

宋初宜:……

夜里。

宋初宜转过身准备休息,下一秒田惜禾便贴了上来。

“妻主……时间不早了。”宋初宜提醒道:“明天还要去趟布庄,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田惜禾也知道,但是不挨着宋初宜睡,她便觉得心里痒痒的。

“我抱着你睡。”

宋初宜蹙眉,“妻主……你脑子里怎么只有这种事情……就不能正经一些吗?”

“就因为你下午非要缠着我,爹爹都误会了,简直是太害臊了。”

田惜禾抱着他的手一僵。

随后失落地抽回了手,低声道:“抱歉……我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明明以前刚成亲时,都是他缠着自己贴贴的……

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田惜禾越想越觉得失落,转过身去。

宋初宜在说完这些话后也担心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可睡意很快袭来,他便将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田惜禾更睡不着了。

她忍不住想要贴着宋初宜睡,可一想到宋初宜刚刚说的那些话,心中又十分别扭。

她想来想去,只好从柜子中又拿出了一床被子,睡在了地上。

清晨。

宋初宜打了个哈欠,醒来时没见过田惜禾,还以为她早已经起来了。

翻身下床没走两步便踩了田惜禾一脚。

“啊!”田惜禾从睡梦中痛醒。

宋初宜被吓了一跳,“妻主?你怎么在地上?我都没有看见你。”

田惜禾揉了揉腿,摇头道:“我没事……”

“妻主,你怎么在这儿睡?是我昨夜挤着你了吗?”

田惜禾摇头,“没有。地上凉快。”

“啊?”这都已经凉起来了……还找凉快?

“你不用管我,我收拾了被子就出来。”田惜禾疲惫道。

宋初宜点了点头。

两人吃完早饭便去了布庄。

河灯节前赚了一些银两,也足够多进一些货了。

小二看见两人来,脸上带着笑。

“田掌柜,上次的货怎么样?”

“已经卖完了,这次来打算再拿一些。”

小二笑吟吟道:“田掌柜果然厉害!这么多的布料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卖完了。我就知道您的铺子不会有问题。”

田惜禾笑了笑,“我们自己逛逛,选好了以后再来找你算钱。”

“好嘞!”

两人将上次卖空的布料补了一些,随后又选了一些新扎染出来的布。

田惜禾跟着宋初宜久了,多多少少也能看出布料的好坏。

两人这次足足挑了一马车。

返程。

两人坐在马车内,田惜禾尽量与宋初宜保持着距离。

生怕不小心挨着他以后被讨厌。

宋初宜隐隐约约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你先坐着,我出去看看。”田惜禾道。

她一脸严肃,生怕又遇上了危险。

“怎么不走了?”田惜禾掀开马车的帘子。

“田掌柜,前面挡着一个人,咱们的马车过不去了。”车夫道。

田惜禾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狭窄的路中间躺着一个瘦弱的男子,看上去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厥了。

“田掌柜……我这人胆子小……要不然你下去看看吧……”车夫道。

田惜禾无奈,只能跳下马车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