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她躲闪得还算是及时。

但是刀尖向下时还是划破了她的肩膀。

“真有两下子。难怪那男人愿意花那么多钱买你的性命。”领头的女人幽幽道。

男人……

田惜禾捕捉到关键词。

果然是赵东来或者宋瑭两人中的其中一个吗?

田惜禾抬头看向那领头的女人,“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双倍的钱。”

女人耸了耸肩,“不必了。杀掉你这样的人会让我有一种愉悦的感觉。”

“今天,我一定要将你大卸八块。”女人嘴角洋溢着诡异的笑。

田惜禾蹙眉。

真是病得不轻。

和这种毫无人性的杀手,简直无话可讲。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她解决掉?”

三个女人已经气喘吁吁。

田惜禾闪躲的能力很强,她们有九成的攻击都被田惜禾闪躲了过去。

而且田惜禾手中有了武器,更是难对付……

“谁砍得刀数最多,赏银便最多。”女人开口道。

听到这话,三个女人眼睛都在放光。

田惜禾暗暗叫了一声不好,朝后退了几步。

果然,有了激励后,这三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攻势越来越猛。

“就是这样!给我上!”

“哈哈哈哈刚刚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只敢躲,不敢攻击了呢?”

田惜禾咬紧牙。

三人的速度和力气都变大了许多,她光是躲闪就已经很吃力了,根本没有办法还手。

虽说她有一身好力气,但是在对付这种有功夫的人的时候,还是不占优势的。

“再快一些!加重攻击!砍她。”领头的女人兴奋地指挥着。

田惜禾被逼得连连后退。

体力逐渐不支,她闪躲的速度也变慢了许多。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女人看准机会直接朝她的手臂砍了下去,看样子是想替同伴报仇。

田惜禾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刀已经落了下来。

已经躲闪不掉了。

她只能用尽全力,朝那女人踹去。

女人被踢飞,手上的刀瞬间掉落从田惜禾的手臂上滑了下去。

“嘶!”田惜禾疼得龇牙咧嘴。

刚刚那一下虽然没有砍断她的手臂,但是已经伤到她的骨头了。

领头的女人也看到了田惜禾的反应。

“做得好!现在她就只有一只手了!我看她还怎么还手!”

田惜禾咬住衣角,撕下一块布来将手臂上的伤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现在肯告诉我另外一个人的下落了吗?”

“只要你说出他在哪儿,我还能大发慈悲让你死得干脆一些。”

田惜禾咬牙,“你做梦!我就算是死在这儿也不会告诉你!”

“还是个情种。”女人不屑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一旦成了亲便丢了脑子的人。”

因为手臂流了很多血,田惜禾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你这种人性泯灭的人怎么会懂爱情的美好?我想是你作恶多端,所以上天连段姻缘都不愿意赐给你。”

领头的女人被激怒,咬着后槽牙道:“退下,我要亲手杀了她!”

“你要杀了谁?”头顶传来阴冷的男声。

“谁!”女人警惕地看向四周,没有看到人影。

“别在那儿装神弄鬼的!给我滚出来!我送你们两人上西天。”

“就凭你?”那道声音从天空处传来。

女人抬头,四处寻找,却依旧没有看到人影。

她握紧了手中的刀,后背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

大白天的……总不能有鬼吧。

这声音田惜禾再熟悉不过了,她连忙对着头顶喊道:“初宜!别出来!赶紧逃。”

“那你呢?”宋初宜以狐狸的姿态藏身于树叶之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田惜禾。

“你不用担心我,你先离开,我自然有办法逃脱。”田惜禾道。

宋初宜沉默。

他看着田惜禾身上的伤,心脏不受控地抽痛起来。

等收拾完这几个人,他一定要去找子凡问清楚。

为什么服下药丸不久,药丸就失效了。

“初宜听话!赶紧离开这儿。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放开手和她们打。”也能放心地与她们同归于尽。

宋初宜盯着田惜禾的眼睛,道:“骗子。”

领头的女人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既然不逃,那就给老娘现身!让老娘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去地下相聚!”

话音刚落,宋初宜便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落地的同时,扫起一阵风将落叶吹起。

趁着这个功夫,将田惜禾带到了一旁。

“人呢?”

“人在哪儿?”

宋初宜挡在田惜禾的面前,冷声道:“你是眼瞎了吗?”

领头的女人循声望去,只看见一只狐狸。

“老大……刚刚不是这只狐狸在说话吧……”

“老大……咱们是不是撞到什么脏东西了……”

三人的声音颤抖着,不自觉地往后退。

领头的女人气得一脚将人踹开,道:“我看你们的脑子是进水了!大白天的哪儿来的脏东西?我看那男人肯定是躲在什么地方装神弄鬼。”

宋初宜冷笑了一声,“脏东西?我看你们这种靠杀人为营生的畜生才是脏东西。”

这下子几人才确定刚刚说话的就是眼前的这只狐狸。

“啊!救命啊!狐狸成精了!”

“老大,我们快跑吧!有妖怪!”

几人被吓得跌落在地,手脚并用地逃跑。

领头的女人也被吓坏了。

不过她比其他人好一些,很快便缓了过来。

“你们这群没出息的!就算是狐狸成了精……那也只是狐狸……”她声音颤抖着。

宋初宜瞬间恢复成人形。

他微微抬手,将几人逃跑的路线全部封住。

“一个都别想逃。”

几人吓得屁滚尿流,连连求饶。

只有领头的女人依旧嘴硬,“怕什么!就算是熊咱们也打过!难不成还怕一只狐狸?”

“老大……这可是妖怪啊……熊怎么能和妖怪相比……”

“求求狐狸大仙放过我们吧……我们也只是在夹缝中讨口饭吃……我们以前也是好人啊!”

宋初宜冷着脸。

“我闻得到你们手上的血腥味。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就该下地狱。”他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