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菁干笑了两声。
说来田宋成衣铺确实和柳家合作过,她也是刚想起此事。
“姜姑娘所在的成衣铺也参加这次边云城的大赛了吧?”
姜怀菁点了点头。
“成绩如何呢?”
姜怀菁淡淡道:“目前排名十八。”
柳三有些诧异,不自主地拍起手来。
“好厉害,去年我还没有见过这家铺子,今年竟然就已经排到了十八名?我记得……你们那家铺子好像是李家的?”
姜怀菁嗯了一声。
这个话题什么时候能结束……
她好饿,想回家吃饭。
不知道田叔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哈哈,那说起来我们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对手呢。”柳三玩笑道。
“是啊。”
也不知道今天惜禾表现得怎么样?
说起来她表演的那个傻子还挺像。
若不是她知道实情,恐怕也会被骗过去。
“不过姜姑娘放心,我从不插手家里的生意,所以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柳三羞涩道。
“哦哦,是吗?”
也不知道这个宋瑭什么时候露马脚……
唉,这天天烦心事怎么就这么多呢?
还得想办法将铺子的排名提升上去……现在仿佛已经到了瓶颈期,不管怎么做都停留在十八名的位置。
眼看距离大赛结束就只有十天了……
再不想办法就来不及了。
“没想到姜姑娘竟然会在成衣铺工作,田宋成衣铺做的成衣质量很好,姜姑娘的手艺也太巧了。”
“是吗哈哈?”
之前彭瑶给的那名单也不能浪费……
还是得想办法接着调查。
“姜姑娘你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吗?”柳三发现她一直在敷衍自己,心中有些失落。
“是吗?哈哈哈。”姜怀菁还未反应过来。
柳三有些不高兴,他停下脚步挡在姜怀菁面前。
姜怀菁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姜怀菁的思绪拉了回来。
柳三认真地看着姜怀菁,问道:“姜姑娘有听见我刚在说什么吗?”
姜怀菁被抓包后有些紧张。
她努力回想,但也没想起柳三刚刚在说什么?
“这个……”姜怀菁汗流浃背了。
柳三静静地盯着她,看了良久。
姜怀菁以为柳三肯定会发一通脾气。
不过正好……要是他发了脾气,自己也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和他吵一架。
这样子,柳三日后就不会来找她了。
哪知柳三看了良久后只是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都是我一直在自说自话……压根没有考虑到你愿不愿意听这些……”柳三低垂着头。
啊咧?
这怎么和想象中的发展不一样。
“我不知道姜姑娘平日都喜欢什么……我不太会聊天……姜姑娘不愿听这些废话也很正常。”柳三越说头颅低得越低。
这反倒让姜怀菁有些不知所措了。
让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
“那个……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最近太累了,所以一时走了神。”姜怀菁连忙安慰道。
柳三的头还是埋着,“姜姑娘就不要安慰我了……像我这样没用又不会说话的男子……难怪没有人愿意娶我……”
姜怀菁尴尬极了。
早知道后果这么严重,就听他多说几句废话了。
“没有……你不要将自己说得那么差劲儿。你也有许多优点嘛。”姜怀菁尬夸道。
本是一句客套话,柳三却当了真。
他瞬间抬起了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姜怀菁,“真的吗?姜姑娘真的认为我也有优点嘛?”
姜怀菁尴尬地笑了两声,“当然,每个人都有优点嘛。”
“那姜姑娘觉得我的优点是什么?”
姜怀菁捏了捏手指。
这个人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
但看着柳三虔诚的眼神,她还是昧着良心夸了起来。
“你嘛……心思细腻。”
边云城这么多人,他都能找上门来……
“还有……为人真诚。”
柳三听了她的话,脸上又有了笑容。
“谢谢你姜姑娘!你还是第一个这么夸奖我的人。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
姜怀菁怔了怔。
堂堂柳家三公子,平日都没人夸他几句吗?
看看孩子自卑成什么样了?
这一瞬,她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同情。
“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先回家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姜怀菁道。
柳三重重点头,“姜姑娘,再见。”
姜怀菁保持笑容转身离开。
希望再也不见吧。
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再陪他演下去,实在要露馅。
回到田家。
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怎么才回来呢?快坐下吃饭。”田婶朝着姜怀菁招手。
“好的。”
姜怀菁看了一眼田惜禾,用眼神询问她事情发展得如何?
田惜禾露出牙齿一笑,仿佛在说十分顺利。
确实也是十分顺利。
今日她可谓是将宋瑭折腾得没了人样。
在她将泥巴扔到宋瑭脸上时,明显看见了宋瑭眼中的憎恶。
照这个节奏下去,宋瑭很快就要受不了了。
“怀菁,你之前说会在京城找大夫给惜禾瞧病,这都好几日了,可找到了?”田婶关心地问道。
姜怀菁笑了笑,道:“已经找到了,还有几日大夫就能抵达边云城。”
听见这话田叔和田婶脸上的担忧也少了一些。
一旁宋瑭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再坚持几日,等到大夫一来,他就有希望了。
这几日再苦再烦都值得。
说来这几日他看田惜禾是越来越不顺眼了。
吃完饭,姜怀菁便主动承担起了照顾田惜禾的责任。
关上房门,田惜禾总算是能做自己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再演傻子我怕真的要变成傻子了。”田惜禾一脸苦相道。
姜怀菁笑出了声,“我觉得你演得很好!就连我都差点要相信了。就这样继续保持,我看宋瑭也快坚持不住了。”
“对了,你说京城会来大夫……这事儿是真的吗?”田惜禾问。
姜怀菁笑出了声,“怎么可能?我雇了一个人装作大夫,到时候就说你已经没救了。”
田惜禾叹气,“我……我真不忍心继续骗爹娘了,看着他们心痛,我心里也痛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