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菁翻了个白眼,她可不承认和彭瑶存在友谊。
她之所以这么拼是为了换取彭瑶手中的那份情报。
“好了,现在可以将那份名单给我了吗?”
彭瑶狡黠一笑,“还不行,说不定柳三只是今日碰巧有事呢?我得再观察两天,确定他已经不会纠缠我,我再将这份名单给你。”
姜怀菁咬了咬牙,这女人还真狡猾。
“我的时间有限,耗不起了。”姜怀菁想到田家的事情,便替田惜禾着急。
彭瑶见她不像是再开玩笑,也不跟她闹了。
“算了,既然这份名单这么重要,你就先拿去吧。”彭瑶将名单推回姜怀菁面前。
姜怀菁诧异道:“真的给我?”
彭瑶点头,傲娇道:“不过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得办到!不然以后别指望我再帮你做事!”
姜怀菁笑出了声,“行!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等到彭瑶离开后,姜怀菁打开了这份收集到的名单。
就像彭瑶所说,这单子上记录着这半年以来冬葵子的购买记录。
冬葵子这药并不常用,所以半年以来卖出去的也就写了这么一张纸。
姜怀菁算了算时间,将最近几日的记录划掉,开始细看。
名单不长,很快便看完了。
可里面没有宋瑭的名字,甚至都没有姓宋的。
姜怀菁不死心,又仔细看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
也是……
如果买药的人别有用心,那肯定不会用真名。
看来还是只有根据名单一一排查。
只要将名单上留假名字的人找出来,再拿宋瑭的画像去药铺对比,就可以知道这件事情到底与他有无关系。
虽然麻烦了一些,但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
“不娶!我绝对不会娶他!”田惜禾将头转向一旁,不愿意听田叔和田婶说话。
“我说过除了初宜以外,我不会再娶其他男人。”
田叔苦口婆心道:“你差点玷污了宋瑭的清白,人家没报官就是万幸了!而且他也愿意嫁给你,你就别再闹了!”
“我没闹,我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就没有玷污他的清白,我也不会为他负责。”
田婶冷着脸道:“就算那晚的事情你不承认,那之前看光了宋瑭身体的事情你不已经承认了吗?这也不用负责吗?”
田惜禾冷声道:“那次只是个意外,而且我说过,夜太黑我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不管你有没有看清楚,他一个黄花小郎君,确实是失了清白!你不肯娶他,那还会有别的女子愿意娶他吗?”
“初宜!你身为女子不知道男子的清白有多重要!就算是被看了一眼**的肌肤,男子都算是失了德!这样的男子除了嫁给那些老光棍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出路了!”田叔气愤道。
“我会想办法替他找一门好亲事……总之我不能娶他。”田惜禾低着头。
田婶生气道:“这件事情你说了不算!婚姻大事该由父母做主!我和你爹还没死呢,难不成连你的婚事都做不了主了?”
“娘!”
“你不用多说了。现在这门婚事我和你爹、宋瑭和初宜都同意了。只要宋家点头,你们两人立马定亲!”
田惜禾急地站起身,道:“娘!初宜那是气话!”
田婶淡淡地看着她,道:“是不是气话,你心里比娘更清楚。”
“初宜通情达理,作为正夫足够大气。你这个做妻主的也要承担起责任来!你可不是小孩子了。”田叔也在一旁劝告。
田惜禾心力交瘁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
田婶冷哼了一声,“当初娶初宜进门,你不也是这个态度?”
“反正我和你爹已经做了决定,等成亲时你要是还闹别扭,那便再找一只母鸡与宋瑭拜堂!反正已经丢过一次面子,我也不在乎多一回了。”
说罢,田婶和田叔便站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田惜禾满腔怒气,只能捶地。
……
宋初宜坐在屋内,在纸上作画。
听怀菁说铺子人气榜已经到十八名了,要是这个时候再推一把,说不定能挤进前十。
不过今天他已经设计了好几版的夏衣,可是没有一版让他满意。
“师傅,我觉得你上午画的这些衣裳都好漂亮,您怎么还不满意呢?”阿良走进房间,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
宋初宜叹了一口气,道:“漂亮吗?我觉得这些衣裳都只能算是中规中矩……没有一点新意,跟漂亮二字搭不上边。”
阿良觉得宋初宜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
这衣裳做来做去都是那些款式,只要穿的人觉得好看就行了,不需要那么多的变化。
“铺子里不忙吗?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宋初宜问。
阿良这才想起正事。
他打开包裹,拿出一件衣裳来。
“姜师傅说客人想要在衣裳上绣一些特别的花。姜师傅平日不爱赏花,对花也不了解……所以便让我送来给您瞧瞧,让您帮着想想办法。”
宋初宜收下衣裳,道:“行,正好今天时间,你也将针线找来,我顺便教你绣花。”
阿亮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谢谢师傅!”
他来这儿已经有段时日了,目前为止一直做的都是打杂的活。
本来他以为至少要打一两年的杂,师傅才会愿意教他。
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阿良迅速从房间中将针线和绣布拿了过来。
而宋初宜也已经想好绣什么花样。
“你先将线劈开,劈成八股。”
阿良啊了一声,他现在最多能将线劈成四股。
“四股线更适合绣动物,光泽感会更美。”
“如若要绣花,还是用八股线更细腻一些,做出来的花瓣才更饱和漂亮。”
“是!”阿良受教。
见阿良手法不对,宋初宜便手把手地耐心教他。
“你今天下午就在这儿练习吧,等我绣好你再将衣裳送回铺子去。”
阿良连连点头。
宋初宜的手指修长,在绣花的时候手指缠绕着线钻来钻去,灵巧极了。
“师傅,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