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果然是田惜禾和宋初宜那个贱人从中作梗!
他就知道。
他这么有魅力,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没有拿下这她。
赵东来坐在她的身边,娇羞地搭上了她的手。
姜怀菁心中一阵恶寒,不过只是片刻,她便反握住赵东来的手。
“你愿意等我一年吗?等契约时间到,我就立马离开田宋成衣铺,立即娶你。”
赵东来自然是等不到一年。
另外他只想享受着鲜活又年轻的身体,可不愿意嫁给她。
“当然愿意!”
“只是……一年时间实在是太长,我怕你在那儿受苦。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姜怀菁一脸痛苦的表情。
良久,她突然握紧了赵东来的手。
“我想起了,契约中写过,如若店铺关门,契约便自动失效!”
“但……唉,当我没说吧。”
她故意提了这一嘴,也如她希望的一样,赵东来将这句话记了下来。
这日,姜怀菁在他院中待了许久。
回到田宋成衣铺时,已经是晚上。
面对两人同情的目光,姜怀菁红着脸清了清嗓子。
“你们不要多想,我只是为他做了一顿饭,一起吃了个晚饭罢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事实是赵东来想和她发生,她找了借口逃脱了。
两人点了点头。
“你没事就好。”
姜怀菁笑道:“放心。我看这火已经扇旺了,这几日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都警惕着,他应该按捺不了多久。”
另一边。
赵东来确实也动起了歪心思。
当然他也不是完全为了姜怀菁,更多的原因是想要报复田惜禾和宋初宜两人。
他已经成功潜入田宋成衣铺两次,所以也没有多想。
只盘算着挑一个合适的日子动手。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田宋成衣铺彻底关门。
次日。
赵东来鬼鬼祟祟地来到了田宋成衣铺周围。
他暗中观察着铺子的情况。
和姜怀菁说得一样,门口挂着商品打折的牌子。
进出店铺的客人络绎不绝。
赵东来看见铺子丝毫没受影响,想到自己疼了那么久,心中更气。
他咬了咬牙,决定就在今夜动手。
他没想到的是,在不远处,也有一双眼睛盯着他。
在他走后,姜怀菁火速回到了店内。
“看来,他应该要动手了。”
田惜禾撑着头,道:“今晚,初宜你和怀菁在铺子里守着,我早些将赵捕头带来,咱们来一个瓮中捉鳖。”
三人对视后点了点头。
夜深。
街上一片寂静。
赵东来和之前两次一样,鬼鬼祟祟地来到了田宋成衣铺前。
三两下,便撬开了门锁。
嘎吱。
推门而入,紧接着小心关上了门。
店铺内很暗,赵东来从怀内掏出一把火折子点燃。
上次买的毒药还剩了许多,他打算将剩下的毒药全部用完。
正当他蹲在角落忙活的时候,铺子里亮起了好几道光。
“果然是你!”田惜禾愤怒地从暗处钻了出来。
“你……你怎么在这儿……”赵东来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田惜禾一把提了起来。
“这话应该由我们来问你吧!半夜三更,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又在下毒吧?”宋初宜也从暗处走了出来。
田惜禾气得咬紧了后槽牙,道:“赵捕头,现在人赃俱获!他就交给衙门处置了!”
看着两人身后的赵捕头,赵东来吓得双腿一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他们怎么会发现自己?
赵东来脑中满满的疑问,不过很快疑问便有了答案。
因为在赵捕头身后站着的,正是姜怀菁。
他激动道:“是你?是你出卖了我?这段时间你都是在骗我?”
姜怀菁连忙道:“我们俩本身就不是一路人,何来出卖和欺骗?”
赵东来双眼写满了震惊,良久才缓了过来。
“是你联合他们两人一起对付我?我对你一片真心,你竟然这样对我!”
“你们三人简直是狼狈为奸!”
田惜禾冷哼道:“我们是用了一点手段,但若不这样,又怎么抓得到背后使坏的人?”
此时,店铺门打开,在外守着的捕快冲了进来,很快便将人按倒在地。
“大人!我是被骗的!我是冤枉的啊!是他们三人算计我!是他们要陷害我!”
田惜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赃俱获,你还想抵赖?”
赵东来恶狠狠地瞪着她,“是你们阴了我!我是被你们陷害的!”
赵捕头冷着脸,从地上捡起了还未用完的毒药。
她将毒药包递到赵东来眼前,“陷害?那这个怎么解释?”
“这……这……”
“你要是还敢狡辩,我就让你再体会一次自尝恶果的滋味。”赵捕头警告道。
这下,赵东来才老实闭上了嘴。
“把人带回衙门。”
事情总算是水落石出,田惜禾也松了一口气。
“多谢赵捕头,那剩下的事情就辛苦您了。”
赵捕头摆了摆手,“我和你们这铺子也算是有缘分。等着吧,等审讯完后,衙门会还你们铺子一个清白。”
三人将赵捕头送出门,回到铺子后相视一笑。
“总算是没有白忙活。”
姜怀菁指了指店内的布料,“也不知道他究竟下了多少毒,剩余的这些布料怎么办?”
田惜禾重重叹了一口气,“这些布料留在铺子里也不放心,等到衙门替我们澄清时,再当着城内百姓处理了吧。”
她满眼心疼。
铺子内剩余的布料加起来有上百匹。
这一次,损失大了。
……
衙门连夜审讯。
刚开始赵东来还死咬着不承认,稍微一用刑具,他便老老实实招了。
次日清晨,赵捕头便送了赵东来的画押书和衙门帮澄清的公示来。
田惜禾将这两张纸贴在铺子门前,随后又全副武装将店铺内剩余的布料全部搬了出来。
宋初宜敲锣打鼓,吸引往来的百姓看热闹。
“各位,前段时间我们铺子遭奸人陷害,让各位误以为我们是黑店,现在奸人已经被送往衙门,大家可以看看这份画押书!”
田惜禾扯着嗓子,吸引百姓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