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佐藤一听,是中村的声音,便放下了正在挥毫泼墨的狼毫,说了声:“进来。”中村汇报说:“队长,经我审问,静静只是说,在忘归楼妓院,带走小泉君的是一个蒙面男人,其他的,她什么也不知道。”佐藤沉吟着:“是个蒙面的男人?”
“嗨!”
佐藤从抽屉里拿出了杜雪颜的照片:“走,去看看。”
中村“嗨”了一声,跟着佐藤出去了。两人到了警察厅,就走进了关押静静的监所。这时候,曹子轩和葛兰山还在里面。佐藤扭头看了眼曹子轩,没有吭声,见静静被吊在杆子上,痛苦地呻吟着。他走近前去,掏出杜雪颜的照片,问道:“你看看,那个蒙面男人,是不是她?”
曹子轩吓得站了起来,这个佐藤,一定是发现了妻子杜雪颜的蛛丝马迹。静静看了一下摇摇头:“不是……不是……”佐藤收起了照片,转过身来说:“忘归楼的,窝藏社会不良分子,死啦死啦的!”葛兰山马上点头哈腰:“对对对,太君说得对!死啦死啦的!”
佐藤下令道:“宪兵队、治安大队、调查科,你们马上查封忘归楼!逮捕忘归楼所有人员!”
佐藤说完,带着曹子轩、葛兰山等人出去了。
到了忘归楼,宪兵、警察一窝蜂冲进了妓院,将二十多个衣着单薄的妓女全部拉到了警车上。一时间,妓女们的哭声、喊声、求饶声响成了一片。一个妓女企图和一个认识的警察套近乎,被一个日本人在头上打了一枪托,顿时血流满面。很快,日本人、警察把鸨母和二十几个妓女全部逮捕了,在大街两旁老百姓的注视之下,开车回到了宪兵队。
中村跟着佐藤,来到了佐藤办公室。他问佐藤,该如何处置这些妓女。佐藤在办公室窗户里看着院子里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妓女们,嘴角闪过一丝**笑:“中村君,你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中村笑笑:“大佐先生,为了大东亚圣战,自从三年前离开我的妻子,我就再也没碰过女人的身体。”
佐藤转过身,望着中村道:“中村君,对你这一点,我很钦佩。不过,天皇陛下也是仁慈的,他不会让我们长期忍受寂寞。你看,他不是把这么多女人送到我们面前来了吗?”中村试探着问道:“大佐的意思是……”“我有雪樱子,而你没有,其他的士兵们也没有女人,现在,我把她们交给你了,去玩吧!”
中村转身出了办公室,来到院子里,把佐藤的意思告诉了大家。“噢!”日本兵一听,都大声叫了起来。中村走进了妓女中间,挑了一个最漂亮的,把她扯了出来,那妓女大哭大叫,死活不肯走。被中村一下子扛了起来,大步走进了宿舍……其他的妓女们,也都被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日本兵拉走了……一时间,妓女们的惨叫声和日本人的狞笑声此起彼伏。日本鬼子进的进,出的出,大半天过去了,院子里才慢慢安静下来了。这个时候,佐藤则一直待在办公室,安安心心地练他的书法。
几个小时后,中村推门进来了,请示道:“佐藤队长,这些人怎么办?”佐藤做了一个有力的手势:“全部!秘密处决!”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