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戒抱着李清歌连忙离开了厢房,小绿也跟着离开。
李清歌让小绿先回了珍宝院,然后武戒便抱着她跳到了树上。
她紧搂着武戒的脖颈,呼吸有些急促,身体也愈发地热了起来。
武戒见状连忙拿出一瓶药:“快吃下。”
李清歌没有犹豫,直接吞下:“这是什么?”
“是解药。”
“你不是没有这种药的解药吗?”
“上回那事后我便特意准备了,有备无患。”
李清歌看着他的眼神,笑了笑,身体里的热度也逐渐地平复了下来。
而厢房里的两人也差不多醒了过来,李清歌所在的地方刚好对着厢房的窗户,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得出来武朗和朱罡两人此时并不清醒,正在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裳。
她看得兴致勃勃,忍不住用手肘搡了搡武戒:“诶,你说,他们谁会在上面?”
武戒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李清歌倒也不在意,她继续看着,瞧着那两人几乎要光了身子,然后朱罡便压在了武朗的背上,她刚‘啧’了一声,眼睛就被人遮了起来。
她不满地说:“你干嘛?”
“非礼勿视。”武戒平静地说。
“我就看看。”
“不行。”
“那你不也在看嘛?”
“我没有看。”
李清歌重重地‘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了人群过来的声音,她连忙拍了拍武戒的手:“快让我看看都是谁来了。”
她只听得‘嗖’的一声,紧跟着‘啪’的一声,然后遮在她眼上的手才松开。
她往厢房一瞟,之前正好能看见的那扇窗刚好被关上了,她便反应过来刚才的声音分明就是武戒隔空关窗的声音。
她瞪了一眼武戒:“小气!”
然后她才朝前头望去,一看,该来的人竟然都来了,她冷笑说:“看来朱夫人这是想闹大啊。”
朱夫人领着众人说:“今儿个早上我就是在这边看到了并蒂花,寓意极好。”
李夫人有些怀疑:“真的?在哪?”
“就在那边。”朱夫人带着众人往厢房走去。
有宾客疑惑地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众人仔细一听,李夫人脸色就变了,大家都是过来人,自然听得出这是什么声音,不管这声音是谁,对于李府来说都是丑闻。
李夫人连忙开口:“我看还是不看了吧?”
有宾客不依不饶:“我倒是挺好奇并蒂花的,还是看一看吧。”
朱夫人也道:“是啊,妹妹,还是看看吧,万一不是呢,也好堵人的嘴啊。”
李夫人向来是信任自己这个姐姐的,便点头同意,然而走得越近便越确定,但此时也骑虎难下。
到了厢房门口,李夫人直接让小厮将门踹开,众人走进去一看,一下子就惊住了。
朱夫人脸色也变了:“这……怎么……怎么……”
众人顿是哗然,本以为是婢女和小厮**,没想到竟然会是朱罡和武朗。
朱罡被这一吓,顿时也清醒了过来:“怎么是你!”
武朗也清明了一些:“怎么会是你!”
两人连忙用仅有的一床被子遮挡着身躯。
李夫人气得火冒三丈:“你们真是有伤风化!”
李清歌坐在武戒怀里笑得前俯后仰:“你看,看到没,那两人的脸色,简直就和猪肝一样难看!”
武戒瞥了一眼她额上的汗珠道:“该回去了,你出了一身汗,仔细受凉。”
“嗯。”
想着也没什么好戏看了,李清歌揽着武戒的脖子,任由他带着她飞回了珍宝院。
沐浴过后,李清歌便让小绿去打听事情的后续,这才知道宴席早就散了,武朗被抬回了武府,朱罡也被抬回了他住的院子。
李清歌冷笑一声:“这才哪到哪。”
说罢她便让小绿去同富贵将今日的事情说清楚:“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武戒给李清歌把了把脉,见没有毒素残余后,这才放下了心。
了却一桩心事后,李清歌一晚上是睡得很好的,而武朗和朱罡却是一夜无眠。
除去这两人之外,李富贵也几乎是一夜无眠,他听了小绿说的后,气极,直接雷厉风行地连夜就将此事查了出来。
等李清歌起床后她才知道,那朱罡和朱夫人天还没亮就被李富贵给赶了出去,她简直要惊呆了她爹这速度,让她佩服!
而李夫人在知道此事后,也和朱夫人断绝了姐妹关系,甚至因为愧疚,压根就不敢上珍宝院来。
李清歌对此有些失望,没想到李夫人对她竟然连一句安慰都没有。
若是李夫人事后来珍宝院看望她,她还会觉得李夫人是顾念母女亲情的。
但李夫人却推说没脸见她,这个说辞李清歌是半点也不相信的,她只觉得李夫人只是走不出亲情的背叛罢了。
李清歌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小绿边帮她捏腿边神秘兮兮地说:“夫人,您知道吗,外面如今都在传呢,说那武少爷自从那日丑闻之后,便再也不能人道了。”
“什么?”李清歌放下手中的话本子,惊讶道,“你确定?”
小绿点点头:“嗯,听说武少爷去了好几家春楼,最后都无功而返,发了好大的火呢。”
李清歌冷笑一声:“他这是活该!”
然而她逍遥还没几天,一日刚出门就被人拦住,她掀帘一看,竟然是武叔周。
“武三爷,这是有何贵干啊?”
武叔周气愤不已:“你们李府闹了这档子事,难道不该赔偿我武府吗!”
李清歌皱了皱眉:“赔?因为什么事赔?难道我又在不知不觉间被武三爷给坑害了吗?”
武叔周死死瞪着她:“我儿在李府受如此大的屈辱,难道不该赔?”
李清歌‘啧’了一声:“都是享乐的事,赔什么?说起来你儿子和朱罡占用了我家的地儿,使我李府蒙羞,我还没上门收场地费和精神损失费呢。”
“你——!”武叔周气极,“我儿伤痛,自然该你李府来赔!”
“伤痛?听闻武朗他如今不能人道,我还以为是捕风捉影的流言呢,难道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