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李清歌疑惑地问道。

她记得李夫人原籍是京都的,怎么这姨妈竟从京都跑到满江城来了。

李夫人吩咐下人上了茶和点心:“你姨妈是来这儿游玩的,顺便在李府会借住一段时日,京都暑热得厉害,避避暑。”

满江城比京都靠南,水也多,的确适合避暑。

李清歌点点头说:“女儿知道了。”

“到时候你便陪你姨妈在满江城里转转。”李夫人又道。

李清歌这便皱起了眉:“这我可没时间,我那几间铺子忙着呢。”

她如今要筹备端午一事,哪有这些闲心来陪人逛街,再说了,姨妈应当是来看望她娘的,要陪也该是李夫人陪啊。

李夫人一脸不悦:“哪就那么忙了?那些事情就不能先放放?或者交给武戒去做,你姨妈可是头一次来。”

李清歌见状只能敷衍地应了下来。

第二日李清歌便没有出门,武戒听闻有亲戚要来,为了礼数也没有出门。

李清歌打听过了,姨妈要等到快晚膳时分才会到,她本想白日里头刚好可以休息一下,谁知系统却突然出声。

【叮,捕捉到新任务,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李清歌自然万分欣喜地接了下来。

【请在晚膳前给你的男人做套衣服。】

李清歌听到后有些不解,疑惑地打量着武戒。

武戒感受到她的目光,放下手中的书道:“怎么了?”

李清歌想起上次给他做衣服,那还是奚夫人生日宴的时候,如今也过了好几个月了,好像新年都没有帮他添置衣服。

一直都事赶事,婚后虽然两人住在一起,她却也从没想过这件事,如今细想起来,武戒好像确实每日都穿的差不多,属实是没什么衣裳。

她想了想道:“我帮你做件新衣吧。”

“现在?”武戒疑惑道。

李清歌点点头:“嗯,刚好今日有时间,现在就去挑布料,姨妈来之前差不多能做好。”

说罢她便拉着武戒去了库房,库房里堆放着不少的布料,水青色的衣衫武戒已经有了,此次她打算给他做别的颜色的。

入春后库房里新进了不少的新色布匹,她挑挑拣拣,武戒却站在一旁没有动作。

“你也看看啊,我挑的万一不合适呢。”她招呼着武戒一起。

武戒没有动作:“我相信你的眼光。”

“那也得我挑的你喜欢才行啊。”

“你选的我便喜欢。”

李清歌一时语塞,都不知该怎么回他,叹了口气继续挑着。

“这次你倒是不阻止我了?”她记得上回她说要给他做衣衫的时候,他可是百般阻挠的,这次倒是一句话都没说。

“我喜欢你给我做的衣衫。”武戒声音低沉,又让人感觉到里面的真挚。

李清歌一愣,都忘了继续翻找,呆呆地看着他。

武戒轻咳一声:“你做的衣裳穿起来很舒适。”

“哦……”李清歌拖长了声音,“只是喜欢舒适吗?”

武戒耳尖都要泛红了:“都很喜欢。”

“这还差不多。”

李清歌翻来找去,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匹蒲桃青颜色的布料:“诶?这个颜色看起来不错。”

她拿着那匹布在武戒身上比划着,确实很不错,这淡雅的紫色贵气逼人,十分衬他。

“喜欢吗?”她挑眉问。

武戒点点头:“嗯,很好看。”

毕竟也相处了这么久的时日了,李清歌多少也把握了一些武戒的性子,她看着他眼中那细细碎碎的丝丝欢喜,笑道:“原来你喜欢这个颜色啊。”

武戒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你的呢?”

“我?我只打算给你做啊。”李清歌眨眨眼说。

武戒不解问:“为何?”

李清歌:“……”

这她应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系统只要求给他做吧。

武戒看了下库房里的布匹,拿起一匹银红色的说:“不若你穿这个。”

李清歌有些犹豫,做两件时间估计有些紧,晚膳前不一定能做出来。

武戒看出她的为难:“你的衣裳我来做罢。”

李清歌怀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相信?”武戒嘴角含笑地问。

“也不是,我是怕时间不够。”李清歌相信武戒的能力,只是新手的话,刚上手总是容易出错的,不一定能在时间内做出来。

武戒盘算了下说:“应当可以。”

“那行,那就这么办吧。”

说罢两人便回了珍宝院,做衣裳之前得先画图,等画好了才能开始动手。

李清歌琢磨着该给武戒设计什么式样的衣裳,上回是参加生日宴,所以那套衣裳做得隆重且繁复。

而此次只是家宴,不必那么正式,日常些便好,而且那蒲桃青的布料本身就看起来足够尊贵,简单更能体现出贵气。

想好后她便开始动笔,很快就勾勒出了衣形,待她画好后,武戒那边还没有设计完,她好奇地走过去,想看看武戒会给她设计什么样的衣裳,结果武戒却提前用手遮盖了起来。

“怎么,你不让我看吗?”李清歌故作不满。

武戒平缓地开口:“待做好你便知道了。”

李清歌撅着嘴:“真不让我看?”

武戒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

“这么神秘?”

“晚些你便知道了。”

“哼,不看就不看,我还不稀罕呢!”

李清歌故意装作要离开的样子,却又突然转身,想来个突然袭击,谁知武戒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举动一般,手仍旧严严实实地捂在那宣纸上面。

她对上武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莫名觉得脸烧得慌,眼珠转了好几下也想不出该说什么话,只好狠狠瞪了武戒一眼,气得转身离去。

武戒无奈地看着她生气的背影,又将手移开,看着宣纸上的设计图,神色温柔,她应当会喜欢这件衣裳的。

两人都设计好后,便开始裁剪布匹,李清歌看着武戒那熟练的操作,简直要看呆了。

“怎么了?”武戒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问。

李清歌古怪地看着他说:“我就是觉得奇怪,你怎么什么都会啊?针线活便算了,怎么连做衣服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