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戒面露疑惑:“是什么?”

李清歌故作神秘,就是不肯告诉他:“等回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她一路上都在好奇武戒看到那个惊喜的表情,等到了珍宝院门口,她就迫不及待的将人拉了进去.

指着屋中的新床说,“看,你以后就不必睡那罗汉床了,这个床大,就算我们两个人都睡在上面也没关系,而且我们睡在同一张**,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她一大早就吩咐小绿今儿个得将这屋子里的床给换了,她看武戒睡那罗汉床似乎总是睡不安稳的样子,天天都挂着老大的黑眼圈。

再说了,她俩住在一个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恐怕是个持久战,要是武戒总这样睡不好,多少也会影响身体,干脆将床换个大的,一劳永逸。

武戒看着那硕大的床愣了愣,看不出喜怒。

“怎么了?不喜欢吗?”李清歌疑惑地看着他。

她本以为武戒看到大床会开心的,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

武戒顿了顿,看着她问:“你的意思是……我们一起睡?”

李清歌点了点头:“是啊,这床这么大呢,你睡一边我睡一边,也不碍事的。”

“但……”武戒蹙了蹙眉,“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清歌知道武戒说的又是男女大防的事,但这事她从来就不在意。

以前她还是手工博主的时候,也会和助理挤在一个帐篷里面睡觉,更何况这张床别说睡两个人了,挤一挤躺十个人都不在话下。

“好了,就这样定了,今晚睡床。”她大手一挥,将事情定下。

李清歌刚说完,小绿就走进来说:“夫人,少爷,老爷遣人请武少爷过去,夫人遣人请您过去呢。”

她心生不解,和武戒对视一眼,武戒也是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样。

她想了想问:“用不用我陪你去我爹那?”

她担心李富贵会因为两人住同一屋的事而为难武戒,若她在场,李富贵多少也会顾忌些。

武戒摇了摇头:“岳母大人想必找你有要事,我自己去便可。”

李清歌点点头,嘱咐说:“要是你应付不过来,就给老管家使眼色,他会派人来请我过去的。”

武戒不由失笑:“想不到老管家也被你收买了?”

李清歌嘿嘿一笑:“那当然,我可给了老管家不少好处呢,就让他帮我盯着点儿你的事!”

说毕她便去了李夫人的院子,人未到,声先至。

“娘,你找我什么事呀?”李清歌一边说一边走进去,熟练地接过下人手中的茶盏,递给了李夫人。

“来,坐这,让娘看看。”李夫人慈爱地说着,仔细地看了看她,“嗯,气色不错,看来武戒对你是好的。”

李清歌莞尔一笑:“那是当然啦!娘,我都说过武戒待我很好的。”

李夫人点着头:“嗯,听闻这几日在那边府里,都是他亲自给你做的膳食?”

李清歌惊讶道:“娘,您连这都知道?”

李夫人一脸理所应当:“你那府里的下人都是娘拨过去的,我还能不知道这?你也别多心,娘也只是担心你,毕竟你这场婚事太过仓促,娘多少有些不放心的。”

李清歌是没想到那三日的一举一动竟然都是被人盯着的,还好生病那日她谨慎,没让武戒去叫大夫,不然李夫人肯定会知道这件事。

李夫人又说:“如今你回来住了也好,武戒家中的情况你爹也同我说过,我大致清楚,你也算无公婆,过得也轻松。”

她乖巧地点头,时不时附和一两句。

李夫人又拿过一本书册递了过来:“这个记得拿回去好好看看。”

“这是什么?”

李清歌疑惑地接过书册翻了翻,瞥到里头的内容,只觉得手上就像是握着个烫手山芋,拿也不是扔也不是,一张小脸都通红了。

怎么会有娘给女儿拿春宫图的啊!

她结结巴巴地说:“娘,您……您给我这个做什么?”

李夫人一脸了然地说:“如今你都嫁人了,这避火图自然得懂,没什么好害羞的,记得回去仔细看。”

李清歌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胡乱地点头,揣着册子就回到了珍宝院,还好武戒还没有回来,她赶紧找地方将书册藏了起来,免得尴尬。

她刚将那避火图藏好,回头就看到武戒撩帘进来,吓了一大跳:“你……你回来了?”

“嗯。”武戒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一惊一乍的举动,“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清歌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爹找你什么事?”

武戒从怀中掏出地契:“岳丈大人说将这些铺子都给你,归在你名下。”

“给我?”

李清歌诧异地将地契拿过来看了看,都是李府有名的产业,足有七个之多,李富贵突然给她这些做什么?

武戒解释说:“岳丈大人说这几个铺子都是老铺子,人也可靠,便想让你上手试一试。”

李清歌打量着武戒:“不对吧?我爹应该不只是给我吧,不然他叫我去就行了,既然是和你说的,那这些铺子应该是给我们俩的吧?”

事情被看穿,武戒多少觉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说:“嗯,说是说给我和你,但这毕竟是李府的产业,自然该归你的。”

李清歌想了想便理解了李富贵的想法,恐怕李富贵是存了要以此来试试武戒能力的心思,若是武戒能力过关的话,可能干脆将婚事一事以假乱真,但……

她的目光看向武戒,看武戒这副模样,想必是不乐意的,估计武戒并不想和李府有什么关联,这事她也能够理解。

李清歌一边倒茶一边移开目光:“嗯,我知道了,那就放我这吧,不过若是需要你帮忙的话,你可不能推辞。”

和她开玩笑的语气不同,武戒却是认真点头说:“这是自然,有事直说便可。”

在他看来,这些铺子给李清歌是应当的,他帮李清歌,也是应当的。

顿了顿,武戒又问:“李夫人找你又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