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澈却摇了摇头,跟凌旭生对骂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说不准还会被气得更很。

被他拒绝了,李晚晚只能颓然的坐了下来,她可没有凌云澈那样的好定力,频频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云澈侄儿,这几日天干物燥,你们可得小心了,说不准这宅子就会起火了,那可就糟了。”见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凌旭生颇有些不耐烦,便开始出言危险。

什么天干物燥,只不过是凌旭生准备放过烧宅院罢了。

等宅子里面一起火,凌云澈就算不肯开门也没有办法,难道还能活活被烧死在里面不成?

只是这样的话,宅子必定会被烧毁,凌旭生早就把这宅院当成他自己的财产了,心里颇有些舍不得,但人被逼急了,那也就顾不得了。

这般明显的威胁,李晚晚等人怎么可能听不明白,李晚晚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怎么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凌云澈非常清楚凌旭生的为人,“先别着急,再等等,他可舍不得放火。”

凌云澈还是一脸淡然的模样,李晚晚却淡定不了,若是凌旭生真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放一把火,她们没有防备的话,那可就糟了。

“可是,万一他真的这么做了,我们该怎么办?”李晚晚渐渐有些失了分寸。

凌云澈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来,“不要被他乱了阵脚,就算是要放火,他也不敢做得太过明显,不会伤到我们的。”

若是真放火行凶,那可是死罪,凌旭生还不至于蠢到如此地步。

凌云澈仔细同李晚晚分析了其中种种缘故,李晚晚总算安心了些,她最担心的无外乎大家的安全。

眼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凌旭生伸手将旁边的茶碗打翻,“这个小兔崽子,还真是滑不溜手。”

他的确不敢放这把火,凌旭生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心里渐渐有了主意,对着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当即就有小厮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旭生,你何必跟云澈一个晚辈计较呢?”一个面容憨厚的汉子从远处赶过来,气喘吁吁的对着凌旭生说道。

明明想要责备对方,但底气却不足,说出来的话完全不会让人放在心上。

来人正是凌云澈的大伯,他知道这边闹成这样,连忙赶了过来。

大伯凌旭承一直都知道凌旭生和凌云澈之间的矛盾,但一直没有闹开,他便当做不知道,没有多加干预。

因为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凌旭承是长者,凌二叔和凌云澈都不会听进去他说的话,再者他也不敢在这两个“出息”的人面前摆谱,总难免有些气弱。

就像此刻,在同凌旭生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闪躲着,好像自己提出了很过分的要求一般。

“大哥,这并不是我要计较,是云澈的媳妇犯了事,孙家的人都找上门来了,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理吧,那可是一条人命呢。”凌旭生一副未子侄打算的模样,全然不见刚才的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