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脚放进热水里,一直到木盆中的水凉掉在,这才把脚拿出来擦干,也不知道是药浴发生了作用,还是错觉,凌云澈感受到腿上的痛疼有所缓解,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

至于做了这一切的李晚晚,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她也是顺手而为,凌云澈陪她走了一趟,她只是回报回去罢了,绝不承认自己对凌云澈的关心。

转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李晚晚刚到医馆不久,就有病人登门了,正事孙大郎夫妇。

孙大郎通过这几日的调养,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治病活命的良机,若不是跟李晚晚约定了时间,他们早就过来了。

“李大夫,用了您开的药之后,我的身体好了不少,总算没有呕血了,还劳烦您再给看看。”这次确是孙大郎主动祈求治疗,总算是有了求生的希望。

见他的状态不错,李晚晚也为之高兴,身心愉悦也是能促进治疗的,“你坐下来,我再看看,近日可有什么不适?可有发热?”

孙大郎原本还不信任李晚晚的医术,现下已经把她当做能够活命的活菩萨了,自然是知无不言,李晚晚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他的病情全在李晚晚的预料之中,因此没过多久的时间,李晚晚就开好了药方,细细叮嘱一番之后,就让孙大郎夫妇离开了。

她和胡二之间的赌约,赢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不过想到胡二的人品,李晚晚并没有将她即将治愈孙大郎的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以防胡二再次捣乱。

孙大郎的病是需要慢慢调理的,少说也需要十天半个月的功夫,这段时间李晚晚也没有闲着。

因为诊金药钱便宜,且李晚晚的医术很是不错,基本上是药到病除,故而晚晚医馆的生意是越来越好,医馆里只有李晚晚一个大夫,自然是颇为忙碌的。

她已经做好打算,等过一段时间之后就雇佣几个药童。

等胡二医馆歇业之后,她便筹备着把医馆开到镇上去,现在的位置的确偏僻的很,而且房间小了一些,医馆的人一多,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此时的天气还不冷,病人们在外排队也没什么不适,但等天气冷下来之后,就有些不妥了。

对于未来的打算,李晚晚筹算的明明白白,她对医馆有着十足的信心,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从邻县回来之后,胡二也没有放松对李晚晚的监视,毕竟这场赌约关系重大,他绝不会允许自己输,至于孙大郎是否会因此而死,他是半点都不在乎。

知道李晚晚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家医馆,胡二心中很是得意,以为李晚晚就此认命了,这才放弃了去寻找药材,还想着等什么时候有空,去晚晚医馆一趟,让李晚晚实现赌约呢。

却突然得到让他震怒的消息,胡二将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小妾推到在地上,怒问道:“你说孙大郎已经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