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有一位留着长须的老人走了过来,此人正是济世堂的主人张大夫,他看了李晚晚一眼,心中不免有些不喜,这般妖妖娆娆的模样,瞧着就不想是良家女。

“可是你欲买玄胡?用作何用?”

李晚晚没有感受到对方的不喜,如实回答道:“是用来治胃病的。”

“胃病?”张大夫从未听说过还有胃病一说,当下看向李晚晚的眼神满是审视,“你该不会是想买药害人吧?老夫学医大半辈子,还不知胃病是何病证?”

猛然被泼了这么大一盆脏水,李晚晚就算脾性再好,也难免有些气不顺。

但毕竟还要在济世堂采买药材,她也只能压抑着脾气解释道:“胃病便是腹部疾病,还请您卖予我药材,也好救人性命。”

凌云澈在旁边没有插手,他虽然心有不岔,但也不好扰乱李晚晚的事情。

张大夫打量了她们一眼,终究没有跟钱过不去,“卖予你们也可以,只是玄胡的价格可不便宜,五两银子一两。”

“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李晚晚好悬才没有把后面的一句话给说出口,她知道玄胡的价钱比一般药材要贵,但还不至于贵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太离谱了,人参也不过如此。

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抢钱,“可否便宜一点?”

李晚晚如今是身无长物,至少压箱底的银镯子都已经当掉了,身上根本没有这么多钱。

“若是嫌贵大可去别家看看。”张大夫之所以这般肆无忌惮,皆是因为县城没有第二家医馆药铺有玄胡这一味药,而且他看出来了,李晚晚是极其需要这味药材的。

此时的李晚晚心中别提有多憋屈了,偏偏还拿张大夫没有办法,她总不能强买强卖。

“我带了银钱出门,你尽可拿去用。”凌云澈在李晚晚的耳边低语,既然是出门买药的,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已经跟李晚晚说了很多次,可以用他的银钱,但李晚晚却一直没有动用过,凌云澈也能猜到缘由,但他真的不在乎这些,他早就把李晚晚当做相伴一生的妻子了。

到了这个时候,李晚晚也打算跟凌云澈客气,毕竟孙大郎的病情不好拖延太久,这还跟胡二打赌呢,只是咽不下这口恶气罢了。

不过人这一辈子,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李晚晚点了点头,“还是张大夫卖予我二两玄胡。”

这十两银子即将到手,张大夫立马换上了笑脸,正准备答应的时候,却见又有人走了过来。

“张大夫,好久不见,您近来可好?”胡二带着随从出现在众人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道:“李娘子也在啊,这还真是巧了。”

他一直尾随在李晚晚等人的身后,刚才几人的谈话,他是听的一清二楚,当然不会让李晚晚如愿了,这才“恰到好处”的出现了。

看到胡二的这张脸,李晚晚是气的不轻,但理智还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可不确定这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