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吗?”见到李晚晚看过来的目光,凌云澈出言问道。

“等等,我们去买点菜再回去。”家里的菜已经不多了,凌家又没有菜地,只能在集市上采买。

对此,凌云澈自是没有异议的,菜农一般都在另一条街摆摊,两人并肩往前走去。

这路上少不得路过胡二所开的医馆,就在李晚晚和凌云澈在医馆门口路过的时候,听到从门口处传来的嘲讽声。

“有些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认识几株草药就能够开堂坐馆了不成?其实就是个江湖骗子,说不准还会医死人呢。”

整个镇上都传开了的消息,胡二自然也知道了,不过他一如既往地没有把李晚晚看在眼里。

只是他早就对李晚晚怀恨在心,现下遇到了,当即就出言嘲讽。

就算没有指名道姓,如此有针对性的话,李晚晚若是听不出是骂她的,她也就白活两辈子了,质疑她的医术,这是她没有办法忍受的。

李晚晚心中升腾起一股怒火,嘴上是半点都不饶人,“有些人光长年纪不长脑子,大半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医术平平不说,还只知道贪钱,半点医德都没有,殊不知,不懂装懂的庸医最是害人。”

两人就这般隔着一条街对骂了起来,胡二没想到李晚晚的嘴这么毒,气得脸颊抽搐,“你这无知妇人,半点礼教都不懂,你就是这般对待长辈的?”

胡二的确年长李晚晚不少,但不是年纪大就可以充当长辈的。

“哟,胡大夫是在跟我说话?是谁把您气成这样了?我刚才骂的是话本里的一个庸医,您该不会以为我在骂你吧?”李晚晚阴阳怪气地说道。

对于胡二这样的人,实在是用不着客气,若不是顾及名声,她甚至都懒得指桑骂槐,直接点名道姓地骂了。

面对李晚晚的疯狂输出,胡二是招架不住的,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看你能张狂到几时,庸医害人可是要蹲大牢的!”

“对啊,庸医害人可是要蹲大牢的。”李晚晚直接将这句话回敬了回去,在她看来,胡二才是真正的没有医德的庸医。

在两人对峙的这段时间,凌云澈一直无声地站在李晚晚的侧前方。

这个位置可不是凌云澈随意站着的,一旦胡二暴起伤人,他可以第一时间把李晚晚护在身后。

出了一口恶气之后,李晚晚没有继续在医馆门口逗留,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她拉着凌云澈的手往前走去。

正在气头上的李晚晚,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凌云澈垂眸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眼中闪过一抹暗色,但他却没有把手从李晚晚的手心之中抽出来,他能感受到手上细腻的触感,耳根处渐渐染上了绯色。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在大街上,这般大胆的举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过多半都是善意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