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就有一些人闹哄起来,嚷嚷着这人做法不厚道,那人看着周遭人情绪激动,忍下了脾气恶狠狠的丢下了一句。

“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

周小溪无所谓的耸肩,走出了赌坊,身后的蒋郎书嘴角还紧绷着,神色十分的难看。

“别生气,我们还赚了这么多银子。”周小溪知道他怕自己委屈,逗对方笑的拉着他回了酒楼,蒋郎书心里有着闷气却又发作不出来。

“若是今天我不在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你该怎么处置?”

“那群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两天我亲自接送你。”很显然刚才那人的威胁,让蒋郎书的神经紧绷。

周小溪知道是自己没理在先,只能由着对方数落,听蒋郎书安排。

赌坊里虽然还是热闹,但是刚才的那个人却并不会善罢甘休,他记着不错的话周有金可是认识那女子的,当下就黑着脸的揪着他的衣襟到了房子内。

周有金咋咋呼呼的就被他一把推到了地上,还被用脚踩着胸膛。

“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可是记着你欠着的五两银子到现在还没有还清,今天又来玩输了不少吧?”

那人眯着眼睛恶狠狠的说着,手关节不住地响动,作势就要给周有金拳头。

“饶命饶命!”周有金的胆子要被吓掉,闭着眼睛的求饶,身子微颤。

“我会尽快的还上,你给我一点时间。”

“唔。”一拳头已经狠狠的砸上了他的肚子,那人十分不好说话的训斥道。

“我没什么耐心,你别惹我生气。”

显然他之前也吃过这样的苦,周有金陪笑说好话,那人的脸色才缓了缓,愿意给他指明路。

“刚才赢钱的那个女人若是你认识,待会儿的时候就给兄弟们指路,若是能将赢钱都拿回来,你之前的帐就一笔勾销。”

“要是你没什么作用,你的两只手就准备被剁掉吧。”

周有金的身子一下子就紧绷,整个人立马来了精神。

“您放心,交代的事情我一定能办到。”

周小溪晚上将妹子接来了酒楼里,两个人陪着蒋郎书用了晚饭,在送他们回去的时候,蒋郎书朝一个角落看了两眼,嘴角一勾。

“看来已经有人耐不住性子的想要来自讨苦吃。”说着话不等周小溪反应,他便驾着马车带着他们绕圈。

“是赌场里的那几个人吗?”周小溪掀开帘子左右的看着,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先带你们回家,若是有人来找事儿有我在。”

他的这话就像是定心丸,尽管周小溪恼怒自己之前的莽撞,可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怕。

马车停在了门口并被蒋郎书拉进了院子里,周小溪安抚着妹子去睡觉,他们二人坐在院子中等着动静。

天空中星星很亮,却没有之前在林子中看的闪烁,周小溪推了他一把,让他在自己的房中歇息一会儿。

蒋朗书却让她自己进屋,自己坐在她屋子的门口听着动静,晚上温度凉,周小溪心中很不是滋味,有一种难受的心情笼罩着,她不由分说的就强硬拉着人进了屋子。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女子的闺房,虽然简朴却胜在五脏聚全,蒋郎书尴尬的站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周小溪坐在**,向他指着椅子。

“愣着做什么,坐。”

蒋郎书听话的坐了上去,双手规矩的放在双膝旁,和往日截然不同。

也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今天的灯火周小溪多点了两茎,此时屋内明亮的厉害,周小溪用手托着下巴看他,发现他正垂着眼睛端坐。

“我想他们一时半会儿还不动手,你要不趴在桌上小憩一会?”

蒋朗书摇头,脑袋倒是抬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周小溪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脸红,从一旁拿出了绣绷开始刺绣,蒋朗书伸手就拿走了。

“晚上天色暗,小心坏了眼睛。”

周小溪朝他吐舌头,也坐到了桌子另一边,所幸房子里还有一些红纸,周小溪拿出一把小剪刀来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蒋朗书坐在一边看着她闹,等周小溪白皙的手里展现出一个小人的时候,是他的小像。

“我的动手能力不错吧?”

“嗯。”

“送给你。”

蒋朗书没有接却是看向她,目光里的情绪外放。“你留着想我的时候看。”

周小溪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坐在一边自己玩却不再搭理这个人,屋子里静的只能听到灯芯偶尔燃烧的破裂声。

大概是半夜三更的时候,周小溪用手支撑着头睡得摇摇晃晃,蒋朗书突然睁开了眼,眼神一片清明。

他伸手就点了周小溪的睡穴,将人横抱在怀里放在了**,拉过被子来给她盖上。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蒋朗书叹了一口气捏着她的脸。

“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满是宠溺的话说着,蒋朗书的面色一下子严肃起来,墙外的人大概能听出来是五六个人,蒋朗书给自己换了一身夜行衣,使着轻功出了院子,在隔壁邻居的屋顶上看着这几个人。

大概都是那赌场里的混混,每个人的手上都带着家伙,蒋朗书的面色一冷,在他们准备翻墙进院子的时候,蒋朗书捡起几个石子伸手就打向了他们的哑穴。

“怎么回事?”混混突然感觉身子一下子僵硬,还无法行动。

蒋朗书从墙头跳下来,不等他们问什么就掰开了嘴扔进几个丸子进去。“这是绝命散,要是你们谁再过来害她,就别怪我手段狠毒。”

他的声音刻意的压低变音,那几个混混听了也是浑身一抖,想要用手去抠喉咙,无奈身子却僵硬的无法行动。

“好汉饶命,我们与你无冤无仇。”

“这里面儿的人可是我想抢来当压寨夫人的,如今我收到消息你们想要害她,怎么就没仇?”

蒋朗书的声音刚说完就站在一边看他们,这些人却知道自己是提到了钢板,连忙痛哭流涕的哀嚎。

“我们真不知道,求好汉饶命,我们就是舍不得那些银子,这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