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这一点确实是事实,蒋郎书也很清楚这一点,若是冬天还好一些,为了自己的口福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平常温度的天气却是不行的。

周小溪暂时先不考虑这个问题,她们在这里租下了房子,周小溪和蒋郎书在码头上走着,在吹海风的同时,他们看到渔夫们从渔船上下来。

每个人的体力都消失殆尽,却要去远一点的地方去买饭补充体力,周小溪突然就灵光一闪有了办法,她拉着费博远让他陪自己到码头上买大量的虾回去,让费博远剥了一大盆的虾仁,将猪肉虾仁混在一起剁成泥,将自己买的时令蔬菜剁碎,混在盆里,又打了好几个鸡蛋,从西域人那里换来的一些调料品她也放了不少。

还是按着昨天的方法捏着饺子,费博远手笨,周小溪便教他只将两边的皮包好就行。

桌子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成品,周小溪便又出去租一些东西,可移动的两口汤锅。

在第二天天还未明的时候,蒋郎书推着汤锅到了码头边,周小溪拿着碳木烧火,水逐渐的沸腾起来。蒋郎书包的饺子都被周小溪拿着蒸笼蒸了起来,食物的香味渐渐的传了出来。

“卖早饭嘞,好吃不贵,十文钱五个!”

“有蒸饺,有汤饺,吃了干活一天不累。”

周小溪看着有人目光往自己这里看,连忙吆喝对方。

“叔您尝尝,若是不好吃,不要钱。”

有人半信半疑的过来尝试,吃了一个后便要了好多个拿走,人渐渐都聚集了起来。有的人拿着碗吃汤饺,一整碗喝下去肚子里暖暖的。

“姑娘你做的这是什么,俺活了这大半辈子都没有吃过。”

“我做的是饺子,冬天吃这个会暖身子。”

周小溪没有料到自己的生意会这么好,本来想着要在码头站一天才能全部卖光,没想到只是一个上午便全部告罄,周小溪数着自己赚的一大袋子铜钱,有些兴奋的看着蒋郎书。

“我就知道我的手艺是独一份。”

蒋郎书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的,整个人说话的时候眼里闪着的光彩,点头同意着她。

“那明天我们还要不要继续?”

“要。”

第二天周小溪刚推出炉子来,就有人已经排起了长队等着,生意依旧是相当火热,甚至已经有其他的人也模仿着她的做法,却始终模仿不出来她的味道。

有人悄悄地问了周小溪是怎么做的,周小溪只是笑笑,却被别人说是见钱眼开。

“我看你们这摊子也开了五六天,是时候交交保护费。”终究是被别人眼红,这些混混不怀好意的围绕着周小溪的摊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些家伙。

“若是你们识相,就赶快拿钱,不然的话这摊子也就别开了。”

周小溪警惕的看着这些混混,嘴上却毫不服软。“我竟然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子的规矩,钱我一分都没有,若是你们还闹事儿的话,我们就去报官。”

“那你就去报官吧。”那些混混仿佛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伸手便扬起手中的家伙砸上了炉子,蒋郎书拉着周小溪往后退,这才避免了被星火烫伤。

但这些混混未免也太欺负人,蒋郎书的拳头紧紧握着,关节响动,他伸手就要教训这些混混,却有衙役大声嚷嚷着让他们停下来,说是收到了举报。

周小溪拉着蒋郎书想去府衙看看,相信府衙会给他们做主,那些混混却笑嘻嘻的跟在他们身后吹口哨。

“大人这件事情完全是他们挑事,希望大人能够严惩,同时让他们赔偿我们那些损坏的器具。”周小溪将事情的经过说给府衙听,那府衙端坐在堂上,神情庄重,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大人,他们应该交保护费,这是规矩。”那混混头站着说着自己的观点,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若是他们开了这个头,以后谁还交钱?”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那府衙突然说话,周小溪有一些摸不着头脑,却突然听着那府衙训话。

“将周小溪给我打到大牢里去,什么时候交齐银子,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衙役便上前来紧紧的钳制着周小溪,周小溪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府衙,不住的恼火。

“父母官不为百姓做事,枉食朝廷俸禄。”

“若是你再敢多说一句,我便打你五大板子。”

周小溪还想说什么蒋郎书却突然走到了她的身边,撞了她一下。

“大人她就是一时没想明白,请大人放她回家去拿钱,让我来替她坐牢。”

蒋郎书说着就伸手捏了周小溪的胳膊一下,周小溪没有说话,府衙也就这么办了,那混混头子挑衅的看着周小溪,目光下流。

周小溪愤恨的看着这里,扭头便走了出去,再回到自家的院中以后,她插上了门栓,这才看着自己袖筒里的东西,到像是现代的烟花那种东西。

蒋郎书给自己这个东西究竟是做什么,周小溪有一丝不明白,她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失神的想着,却突然看到了水盆里的水,她要去找张猛。

趁着夜色,周小溪在码头上点燃了信号,在快天明的时候,她看到了张猛的船,同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这昏官老子一定要剁了他下酒。”张猛骂骂咧咧的当下就按耐不住脾气,一个人手拿着弯刀便翻进了府衙的院子。

那府衙正是睡得安稳,突然被人猛的揪起了领子,还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他身边的婆娘还没发出声音来就被击昏,张猛压低了声音问他。

“我只杀昏官,你是也不是?”

“我……我不是。”那府衙浑身颤抖的说不流利话,都快要被吓尿了,连忙好汉的叫着求饶。

“饶了你也可以,只要你将你做的不对的那些事给我纠正,我便不会再来找你。若是你惹我不高兴,别说你一个人,就是你全家我都能杀光。”

张猛说这话挥了挥刀,床帐如粉碎的沫沫罩在了府衙的脑袋上,那府衙竟然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