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郎书看着周小溪这个样子张着嘴就想要说什么,周小溪却是伸手捂住了他摇头:“你什么也不要说,说出来以后做不到就会伤心。”
“你且看日后,我会紧紧牵着你的手,将这些都做到。”
周小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靠在了他的怀里,也不知道京城里的那些人会不会发现他们现在已经走远了,周小溪神游的想着,突然听到了车外的马惊声,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蒋郎书的脸色已经是十分的凝重,他掀开马车帘子看了一眼,周小溪看的到是拿着弯刀的大黎国子民,他们既然敢在这里拦截,说明是不怀好意的。
“你在这里安心待着,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离开。”蒋郎书迅速的拿起自己的佩剑下马车,同时安抚着周小溪:“此去困难多多,你等我回来。”
周小溪甚至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着蒋郎书拿着剑上前去厮杀,而他带的那些手下有的也已经受了伤,她看着那些人个个都身手不凡,也知道蒋蒋郎书的危机和困难,他也是如履薄冰的在游走着。
刀光剑影和厮杀之中,蒋郎书喊着马车夫让他赶快离去,周小溪看着蒋郎书和手下在原地拼杀,也是急了眼想要喊着马车夫停下来。
“我们答应了公子要带姑娘离开,哪怕再危险您都要活着。”马车飞快的走着,那马车夫一鞭又一鞭急快的抽着马儿,周小溪自己蜷缩在马车里抱着自己,只能不住的祈求蒋郎书没事儿。
而在不远处那些看着蒋郎书的人却是看着周小溪的马车走了就想要去追,蒋郎书和手下去拦:“你们这些人里面也不缺乏有子有女的,何必去为难她们几个女人,你们不是奉命来杀我,只针对我一个人的吗?”
蒋郎书这么说着自己的剑就一甩,整个人上位者的霸气露了出来:“本宫现在还没有回国,你们就这样急不可耐的想要除之而后快,不怕本宫回去之后一个个找你们算账吗?”
“太子这话就严重了,若您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就等着您回东宫,恐怕您是没有这个命再回东宫了,我们家大人说了必须要在这里取您的首级。”
“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几句话之下,他们便纷纷的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对峙着,跟着蒋郎书的这些人都是精中精兵,一时之间那些人也无可奈何,蒋郎书没有任何的破绽,他们现在的一大部分人都受了伤:“太子你应该知道,这条路上可是大黎国设关卡最少的,你无非也是想越过后山直接进入大瑞国,就算你现在在这里逃跑了,我们大人也在山里派了大部分的人在抓你。”
“那我倒要看看他有那个本事没有。”蒋郎书说话之余便一刀毙命的杀死了他,蒋郎书回头看过去剩下苟延残喘的人:“我不知道你们是受了谁的指示,但若是你们敢伤害我认为重要的人,别说你们大人我将他千刀万剐,就是你们家我也会挫骨扬灰,贵妃和贵妃之子的下场,你们可都是看到了。”
“父皇可是一直都想让我回去接管皇位,而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影子,无非就是旧祖制里的规矩,若是我登基上位,你们这些大多数人命运何去何从,别怪我心狠手辣……正是你们这些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蒋郎书这样子说着,剩下的人便露出了一些惧色,说白了他们终究是为皇权服务的,若是皇家的眼里没有了他们这些人,他们也就是尘土里的一只蚂蚁,蒋郎书不愿意再和他们争吵什么,转身离开的时候,这些人一个都没有跟上来。
“我不知道你们跟着的是哪一位大人,但是我想让你们回去告诉他,越巴不得本宫差的人,本宫上位那一日,先拿他杀鸡儆猴。”蒋郎书中气十足的说完话之后,便驾着马要离开,只是等蒋郎书快要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头痛欲裂,刚才那一伙中的其中一个人跟了上来,此时手中正拿着一柄长刀向着周小溪的马车插了进去,而周小溪也就在这个时候滚了出来。
“小溪!”蒋郎书的心整个都要飞出来了,他飞快的驾驶自己的马向前,甚至将自己手中的剑飞了出去刺到了那人的胸膛上,可那人的眼神里却都是狠戾:“就算是东宫太子又如何?你照样救不了你想救的人。”
那人说着就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量将剑刺进了周小溪的胸膛,周小溪躲避了一下就感觉到自己胸口被刺穿了,麻木的钝疼从心口传来,她整个人张开嘴想要说什么,鲜血却喷了出去。
“小溪!”蒋郎书睁大了双眼从自己的马上跳了下来,使着轻功飞过去,他将周小溪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用手捂着她的嘴,想让血液不要再流下来,周小溪却是看着蒋郎书。
“我刚才就在担心你,你现在没有任何的事情,我就放心了。”
“你先别说话,我给你上药。”蒋郎书大概是从来都没有这么慌张过,他哆哆嗦嗦的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上好的金疮药,同时大喊着身边的侍卫:“军医呢,赶快让他上来。”
“他还在大山深处等待,我现在就发信号弹。”
众人看着这样子情况都不由得慌张,蒋郎书在给周小溪拔剑的那一刹那,自己的脸上也溅上了周小溪的血,周小溪只觉得自己周身十分的冷,想让蒋郎书抱抱自己:“你别责怪自己,我们谁都不知道这样子的事情会发生。”
周小溪想要伸手抚平蒋郎书的眉头,可是蒋郎书却是抱着周小溪不住的掉眼泪,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大概也是到了伤心处。
“姐姐。”周小云看着周小溪这个样子,也是接受不了的哽咽着:“你一定要坚持住,大夫马上就来。”
“早知道是这样子的结果,我就怎么也不会答应来。”白宁看着周小溪这样子的受苦难,除了叹气也是没有了其他的法子,只是紧紧地在一旁让她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