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刚才有没有见着周姑娘?”

“我在门口见着她了,说是要去衙门。”

“那你还不赶紧跟着陪她一起去,你回来做什么?”对话的正是后厨房的后厨,他看着蒋郎书如此的不开窍,整个人不住的叹气。

蒋朗书却觉得这后厨管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周小溪并不打理自己,他也没有必要总是热脸去贴冷屁股。

“今天争吵的场面实在是大,你不在这里撑腰,酒楼的损失就不提了,问题是周姑娘她……”

后厨的话欲言又止,没有再说下去,整个人面上却十分的纠结。

“她怎么了?”蒋郎书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多问一句,整个人心中也开始不安。

“那赵氏今天来的时候身上带了刀子,周姑娘和她争执之中胳膊被狠狠的划了一刀,那血流得十分的吓人,刚才才刚刚换了药这才去的衙门。”

蒋郎书他脑袋一下子就轰的炸了,整个人胸膛不住的鼓动,转身就要出去。

“我姐姐说了等待会儿你回来的时候,就让我先拉你进书房,今天的这件事情她让我一定要给你讲清楚。”

周小云的怀里端着木盆,蒋朗书却看到了那是一身的血衣,难怪刚才他觉得周小溪整个人哪里不对劲,就是失血的苍白,整个人说话没有力气。

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周小溪的他,却总是在周小溪受伤的时候不在身边,蒋郎书握着拳头一下子就打到了自己身边的柱子上,顿时桌子上有了一个清晰的手印。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出现在周小溪的面前让她原谅,同时也怕周小溪躲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哭。

该死的赵氏和周大连总是来欺负周小溪,蒋郎书的心中充满了怒火,他上前就解开了自己马匹的缰绳,翻身上马往衙门跑去。

街道上马儿不住的快跑,蒋郎书的愤怒却是越来越抑制不住,等着到了衙门口他将马儿的缰绳给了酒楼里的小二,便急冲冲的走进了大堂。

只见那赵氏和周大连正在哭诉,说的也不过是周小溪不守妇道,和男人勾三搭四,败坏了他们家的名声,现在周小溪的前婆婆来闹事,周小月也不好找人嫁,家里算是乌烟瘴气。

“大人呀,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她虽然是和我们断绝了关系,可做的这些事情还是会牵连我们。”

“今天我去找她评理,她将我和男人打伤不说,还拿剪子伤了我男人的手,哪有这样子的道理,你们做父母官的就得为我们百姓申冤。”

赵氏说着就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县衙在桌子上敲了好几次惊堂木,赵氏也是不搭理。

“我的孙媳妇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我前不久去找大仙儿看了看,说是周小溪给克的,我们家的大孙子可是身子一直都不好,肯定也是因为她。”

赵氏说着就开始胡搅蛮缠,周小溪听了眉头不住的粥,却也没有说其他的。

“大人,你说我就让她跟我去道个歉,这为难她了吗?”赵氏说着就不住拍自己的手掌,气得直跺脚。

“他们酒楼可是好大的威风,一群人来欺负我们两个老人,没有这样子的道理。”

“那周小溪呢?你怎么说。”县衙也不光听赵氏的一面之词,扬着头问着周小溪。

“我早已和他们断绝关系,况且这一次传言不实我凭什么去道歉?别说之前的那门亲事没有结成,就算是那人成了我的亡夫,大黎国也没有规定女子不能改嫁。”

周小溪站在大堂里是掷地有声,她毫不畏惧周围人的眼光,只是觉得这些人不过是看好戏罢了:“要说动手的话……赵氏可是拿了匕首在我的酒楼里大耍威风,还损坏了我酒楼里的好些东西,大人若是要仔细听的话,我希望大人能够帮我追讨这些损失。”

“谁弄怀你的了,是因为你要打我,我才不得已还击。”赵氏耍着嘴皮子,死活就是不承认。

谢梅丽却是从坐着的椅子上站起来给周小溪作证:“可不光这样,她还把周姐姐的手臂给划伤了,那血流的可十分的多,你没看着周姐姐现在脸色苍白,脚步都有些虚浮。”

她这样子的说完,有衙役证明周小溪刚才整条胳膊都流着血,县衙拍着惊堂木就呵斥着赵氏:“大胆民妇,竟然敢欺骗本官,还不从实招来。”

“大人我们说的可是真的,她的伤口是自己撞上来的,根本就不是我划伤的。”

“你这老人可不要脸,刚才可是你喊打喊杀的拿着刀划伤了人家姑娘的胳膊,现在又在逃脱。”

“就是呀,你不是说一命偿一命很划算,现在却怂了。”

“要我说这周家一直都是这样,难怪会不起山,就会一味的冤枉别人,不是要钱就是在敲诈。”

周围的看客不住的点头论足,赵氏的脸却慢慢的红了,只觉得脸上不住的羞,她双手叉腰的中气十足,呵斥着这些人:“你们都在瞎说什么,谁冤枉谁敲诈了。”

道理根本就不在赵氏那里,任凭她多长几张嘴也是没有办法扭转现状的。

县衙又考问了周小溪一些问题,赵氏看着局面越来越不利于自己,就想要拿着自己怀中的匕首上前去威胁周小溪。

她偷悄悄的将手伸进衣袖,蒋郎书看着赵氏偷偷摸摸的从袖子将匕首的刀鞘抽了出来,整个人眼睛就红了,没等着赵氏拿着刀扬在空中,他就从人群中挤了进去,伸手便掐着赵氏的手腕一转,只听到骨头咔嚓两声,赵氏的手腕脱臼了。

“啊!”赵氏疼的直打哆嗦,整个人的手呈现诡异的姿势歪扭着,她手中的刀被蒋朗书拿着扔到了地上,蒋朗书的眼神十分的恐怖,十分不解气的就要抬脚踹到她的腿上,想要把赵氏给踹瘸了。

“蒋朗书!”

县衙看着局面不受自己控制,蒋郎书竟然在大堂上公然行凶,立马就让衙役上前把他给治住,不能让错误继续。

“她若是有错自然有刑法来治,你这样的报复她,就是知法犯法。”

蒋郎书的突然到来落在了周小溪的眼中,她有一丝惊讶,也有一丝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