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郎书浑身冒着冷气的回了酒楼,周小溪看着他不对劲连忙倒了杯热茶给他,蒋郎书却让她跟自己来书房一趟。

“你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周小溪鲜少看他这样惊慌无措的样子,不由得心中疑惑。

“刚才谢梅丽叫我出去一趟,我就去见了,可是她却脱衣服来勾搭我。”

蒋郎书的话刚说完,周小溪整张脸都白了,十分慌张的拉着他左右看,却又不敢动其他的。

“那你……”周小溪十分的不肯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放心吧,我跳窗户回来了。”蒋郎书知道她心里在疑惑什么,转了个圈拉着周小溪的手。

“你这是不相信我?”

周小溪摇了摇头,不住的叹了一口气:“我是信不过她……没想到她现在嫁了人,却还是这么大胆。”

“而且她情急之下说了一个惊天秘密……她说员外家的儿子似乎有隐疾,说不算什么男人。”

蒋郎书的这句话说完了,就是周小溪的脸色也变了,谢美丽的这句话可是信息量十分的大。

“先前他们成亲的时候就有人说员外的儿子是得花柳病,我看现在这个传言也能坐实了。”

“我看八九不离十。”

“这一段时间员外不住的打击我们,我就怕真出什么事情我们无法来承受。”周小溪有一些担忧,整个人的脸也皱了起来:“要是他在这么难为我们下去,这生意是真的有一些难。”

“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蒋郎书已经从张猛那里得到了消息,说是员外家的银子正在路途上运送,而这一次的镖局也是京城里一个有名的,他带了大部的人马在山林里候着,想要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周小溪怕她担心,等这事情成了之后再告诉她。

谢梅丽在房间里发了一通脾气这才将自己的姿容整好,她出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是时候回去跟员外儿子交代,不然是不好应付过去的。

谢梅丽让身边的丫鬟买了一盒糕点拿在了手里,刚踏进了院子里,就察觉到了气氛有一丝的不一样,员外的儿子一身的宝蓝色的绸子套在身上,手上正在把玩着一个水壶,其他丫鬟小厮们远远地在一旁站着,气氛紧张。

“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吹什么冷风?”谢梅丽嘴上嘟囔着就让丫鬟们收拾,员外的儿子却还是没有动。

“相公今天这是怎么了?”谢梅丽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低落,不由得呵斥着她身边服侍的一个丫鬟。

“谁惹少爷不高兴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逼迫,丫鬟被吓得一下子便软在了地上,不住的磕头:“少奶奶我也不知道,少爷这样已经一下午了。”

“无论发生什么,咱先回屋去。”

谢梅丽知道员外儿子是突然地不高兴起来,就搀扶着他站起来进屋,那人道也是配合,只是在谢梅丽搀扶他进屋的时候,那人突然发难:“你今天去哪里了,见了什么人。”

“出去给你买糕点,还能做什么。”

谢梅丽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却也提醒他小心门楣,员外儿子没有接话却是大掌一扇的朝她打了过来,谢梅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这个贱人还敢骗我!”那人气急败坏的说着,一口唾沫朝着谢梅丽飞了过来:“我都亲眼看的明白,你还想唬我。”

“你看到什么了?我骗你。”谢梅丽被打的愣了一下,但嘴上还是不松口。

“你和那醉仙楼的老板一前一后的进了茶楼,还想骗我。”员外儿子说着话,手中的茶壶就朝着她掷了过来,那茶壶落在了谢梅丽的脚边,炸了开来。

谢梅丽被吓得不住的尖叫,员外儿子嘴上的骂却还是不止:“你还有脸在这里叫,我们家的脸面都要被你败光了。”

“究竟是谁敢造我的谣,我清清白白的嫁到你们家,你竟然不相信我。”谢梅丽说着这句话,自己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一边用自己的拳头捶着员外儿子的胸口。

“我现在都嫁给了你,又如何能败坏家里的名声,我论如何都要脸面,又怎么会辜负你!”

她面上哭得好不凄惨,那人本来愤怒着的脸变得气急败坏:“你还好意思哭,难道非要我那时候冲上前去捉奸不成。”

“我今天找他只是去谈一些生意,爹这些日子一直都想要制服醉仙楼,我就让她们别自讨苦吃早日收手……”谢梅丽吐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是梨花带雨:“早知道你这样子的冤枉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去的,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你是应该知道我和他们之间的仇怨,只要醉仙楼不好我心里就高兴。”

谢梅丽一边说着一边就埋怨着他,甚至都想要当着丫头和小厮们的面儿脱衣服让他检查,员外儿子目光一顿,立马慌张的上前去抓紧她的手:“你这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反正你又不相信我,还不如脱了衣裳让你自己检查,我要是真的偷了腥,身上一定会有痕迹,你好好检查检查。”

谢梅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羞红了,但却还是紧咬着一口牙拉开自己的纽扣。

“还不嫌丢人吗,给我进屋去。”员外儿子看着谢梅丽这样子的一副贞洁模样,心里悬着的那个石头落了地。

“以后我不准你偷偷的见他,也不许在和醉仙楼的人来往。”

“经过了这一次的事情我也长了记性,你就放心吧。”

蒋郎书今天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跟头,谢梅丽爱而不得那么就只能跟他死磕到底,自己得不到周小溪也得到。

这一场闹剧在员外夫人得到消息前和好,员外儿子耐着脾气的哄着哭哭啼啼的谢梅丽,谢梅丽却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是为了谁。

她只是心中不住的酸涩,嘴里嘟囔着想让别人来爱自己。

“你只要以后听话不再惹出其他的事端来,你想要什么我都能送到你的面前去。”

“但只是有一点,你不许骗我。”

“相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和你恩爱两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