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听澜被我震住，姣好的面容上露出错愕的神情：“你说什么？”
看起来愚蠢又美丽，我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如果顾明安真的喜欢上楼听澜也可以理解。
“请楼小姐离开。”我淡淡地说道。
汪明睿适时从门外进来：“宋董，已经报警，警察十分钟后到来。”
我没接话，直接转头看向楼听澜。
意思是：警察来了，你赶紧走吧。不然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这次她很快接收到信号，带人离开的同时放下狠话，表示：“你给我等着。”
你是灰太狼吗？
没几句话就要抄袭人家的经典语录。
虽然这么调侃，但我还是对楼听澜的威胁上心了，毕竟楼氏曾经是荣城四大家族之一。虽然中途颓废过几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找准方向，已经在中兴路上。
珠宝设计行业是楼氏集团自留地，曾经靠这个起家的。后来楼氏逐渐做大，才卖掉了这部分生意，转战房地产行业，颇有斩获。
“汪经理，你最近密切关注这些与楼家有生意往来的企业，看它们是否有做高价格的潜在行为。”
汪明睿应下，接过我递过去的名单。
这是陆墨城给我准备的，用他的话来说，有备无患总好过事到临头手足无措。
这次苏安灿彻底红了，每天不是在赶通告就是在赶通告的路上。
在车里的时间是珍贵的补觉机会，我连跟她通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设计！》播到第四集，苏安灿的设计专业人设立住，程轶的电影片花里终于出现苏安灿的脸。
热搜再一次沸腾，所有人对苏安灿有了巨大的期待。
在期待电影播出的舆论大趋势里，一小股声音异军突起：曾经的影后为什么会退圈静心做设计呢？
过去属于苏灿的丑闻再一次被起底。
有些小的自媒体记者甚至问道我面前来，在我上下班必经的路上堵我，质问：“请问您知道自己公司旗下的首席设计师苏安灿小姐是著名的丑闻影后吗？”
“您知道苏灿吸毒的事吗？”
“请问苏灿吸毒聚众**是不是真的，听说那是为了讨好导演组的局，你知道真相吗？”
“有人扒出苏灿这次复出背后的电影和综艺都是您投资的，请问您和苏安灿是什么关系？”
还有人把过去的新闻报道图打印出来，举到我面前，问图片上那个挂着深深黑眼圈的憔悴女人是不是苏安灿。
我一个都没有回应，车速二十迈，满满向前开。
记者们拍打着我的车窗，一个个眼睛里满含八卦欲望，很像丧尸围城。
苏安灿过去的丑闻持续发酵，很快有人组织了抗议活动，在蓝鱼电视台门前静坐示威，高举横幅，“拒绝丑闻艺人上综艺洗白”。
这些事情做的太明显了，不用查就知道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至于是谁，俞风风给我打电话：“芸姐，查到了。是顾明安。”
我很意外，居然不是楼听澜先动手。
俞风风也很意外：“顾明安到底想干什么，他害苏安灿害得还不够吗？”
俞风风是情感充沛的人，声音里充满愤慨。，
我想象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摇头道：“不知道，想他这种依附于家族而生的人是没有心的。可能他害怕苏安灿成功复出后，他们的过去再被人翻出来，不利于楼家对顾家的扶持。”
俞风风有些不解：“楼家和顾家都是大家族，从楼听澜和顾明安以来就进行了全方位的深度捆绑，以它们合作的深度来说，苏安灿根本不能算一个影响因素。甚至楼听澜和顾明安的婚姻存续与否都不重要。顾明安这又是何必？”
俞风风说得对，可是世界上的事并不只能用利益衡量。
我告诉俞风风自己的判断。
“楼家不一定想对付苏安灿，可是楼听澜一定会。她嫉妒苏安灿。”
“怎么讲？”
我想起少数几次跟顾明安的见面，想到他提到苏安灿时下意识地生理反应，淡淡道：
“女人对爱的纯度是最敏锐的，连我都能看出他对苏安灿余情未了，何况楼听澜这个枕边人呢？可是顾明安太会伪装和隐藏。楼听澜不能坚定地判断他还爱着苏安灿，所以只能变着法儿的找苏安灿的麻烦。”
电视台示威活动逐渐闹大，很快就有纸媒用一整版报道了这件事，其中着重提了苏安灿作为苏灿时的丑闻。
星星之火很快燎原，苏安灿过去的丑闻终于曝光，成了这个秋冬季节讨论度最高的话题，没有之一。
这样漂亮动人，惊才艳艳，自律严格又严肃的女人，居然吸毒还搞**ｐａｒｔｙ？！
太刺激了叭！
苏安灿的复出之路正式衰到谷底，原本马不停蹄也要拍到过年的通告渐渐都撤去，只剩下最初的《这，就是设计！》和十二月初上映的电影。
在《这，就是设计！》的节目拍摄尾声，发生了最重大的一件事。
苏安灿在拍综艺的时候，被一位中年妇女拦下，迎面泼了不明排泄物体。这事儿很快发酵，并有各种版本的故事。
流传最广的一个说，泼苏安灿不明物体的女人是一位富商的老婆，苏安灿在隐退期间睡了人家老公，拿了他们家很多钱，临走还抠掉人家正房衣帽间里的名牌标志，带着离开了。
正房回来后一看这可不行，跟自己老公闹，闹了半天老公把苏安灿招供出来。
正房在气头上，直接啥都没想直接冲过来把苏安灿一顿收拾。
“太爽啦！”
网友们觉得大快人心，并请求让苏安灿滚出娱乐圈。
苏安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跟我打电话，表示：“芸，楼听澜太欺负人了！我要曝光她的录音。”
我稳住她：“你想报仇吗？淋漓尽致的那种，最好打的她这辈子再也还不了手。”
苏安灿打了个响亮的气嗝，哭着说：“想！”
“你听我的，先不要放这个录音。负面新闻像弹簧，你要先把它压到谷底，它才能弹得爽快。”
“芸姐，你有什么办法吗？直接跟我说吧，我肯定照做。”
“听我的，去找顾明安。”
苏安灿极度震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