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黎川的太太!”夏云初尖叫着去推他,打他。

听见许黎川三个字,乔平生的动作明显顿了一瞬。

夏云初趁着这个空档,迅速缩身和他拉开距离。

乔平生忽然笑了:“正好,许黎川的女人我也尝尝是什么滋味。看看你和方茴,又有什么不同。”

夏云初浑身发颤:“乔平生,你最好考虑后果!”她眼角余光已经注意到了旁边床头柜上的台灯,外面裹着一层瓷,可以是趁手的武器。

她想好对策,一颗心已经平静下来,只是假装害怕地不停地往旁边挪,实则在靠近台灯。

那头许黎川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夏云初的身影,给她打电话无人接听,他微微皱眉,走上前问莫言之:“云初呢?”

“她找了个酒侍带她去洗手间了。”莫言之指着斜前方那个服务生打扮的人,“好像就是她。”

那名酒侍此刻脸色有些发白。

许黎川察觉到不对,一把抓住她:“刚刚你领路去洗手间的那个女人呢?”

“她……她……”酒侍是个年轻姑娘,被许黎川吓得差点哭出来。

还是莫言之上来温声又问了一遍:“别怕,你说,不会有人怪你。”

“乔先生把她拦住了……”

乔平生?

许黎川脸色登时就沉了下去:“带我过去。”

莫言之拉了陆辰修赶紧跟过去。

一来她担心夏云初,二来,她更怕许黎川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

房间里夏云初已经被乔平生撕破了裙摆。

“乖一点,能少吃点苦头。”乔平生抓住她的脚踝将人拖到了面前,“你以为你能见到许黎川?方茴是你妹妹吧?你既然是许黎川的太太,他就不会放过我。可乔家这么大,我玩够了就把你藏起来,一口咬定不知道。许黎川找不到人,又没有证据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已经撕开她腰上的布料。

细腻的皮肤接触到冷空气,夏云初浑身一阵寒栗,她摸到了床头灯,一咬牙,在乔平生凑上来时,照着他脑袋用力砸了下去。

直接把人砸晕了过去。

乔平生就倒在她面前,有一丝血痕从他后脑勺涌出来浸红了床单。

夏云初探了探他的鼻息,人活着,只要没打死就行。

她镇定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捡起手机,刚走出房间,往前走了没几步,转角就碰上了急匆匆而来的许黎川,他身后还跟着陆辰修和莫言之,三个人都脸色紧张。

夏云初再一看旁边的小酒侍,顿时就明白了。

“没事吧?”许黎川看见了她手臂上有一圈红痕,“乔平生弄的?”

“有点误会,没事了。”

今天是乔老太太的八十大寿,夏云初不想场面闹得太难看。她要和乔平生酸胀的,但不是在今天。

许黎川注意到她裙子下面也破了一块,脸色更难看了。

夏云初赶紧解释:“这是我自己不小心钩破的。”

莫言之走上前:“我车里刚好有一件从洗衣店里取回来的礼服,云初你可以穿。”

“好。”莫言之带着夏云初去换衣服,在路上小声问她,“到底怎么了?”

夏云初没有瞒着她,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莫言之听完也很气愤:“乔平生简直是个畜生!”

“这笔账我会跟他算的,但不是现在。”

莫言之看着她,忽然笑了:“我好像明白为什么许黎川会这么爱你了。”

抛开一切外在的条件,夏云初本身就是个值得爱的人。

夏云初和莫言之身形差不多,礼裙穿着很合身,夏云初换好衣服,让莫言之先回去。

她留在外面给方茴打了个电话。

“小茴,你……你见过乔平生吗?”如果乔平生真的侵犯了方茴,她肯定害怕得要死,而且她不跟自己说,显然是羞于开口。夏云初只能尽量用温和的方式去旁敲侧击。

方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姐,你别问了。我不想提他,就当做了场噩梦吧。”

夏云初心里咯噔了一下。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她沉吸一口气,只恨不得现在杀了乔平生:“小茴,你相信姐姐,不会让你受委屈!”

夏云初心中暗自发誓,要让乔平生付出代价!

她重新回到宴会大厅。

许黎川就在门口等她。

他脸色很淡,喜怒不辨,看着某个方向。夏云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了乔平生,他正像个没事人一样陪着乔老太太吃甜点。

听见脚步声,许黎川微微侧目,视线落到夏云初身上,神色柔了两分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想回家吗?”

“宴会还没结束呢。”夏云初话里有话。

许黎川明白她的意思,这场宴会的主角是乔老太太,在这种场合里,很多事不适合做,不适合说。

他揽住夏云初的腰:“走,介绍你认识几个人。”

首先见的自然是今天的寿星乔老太太。

老太太显然认识许黎川,见到他很是客气,竟也尊称了一声:“许先生,您抽空来给我这个老家伙过生日,今天算是值了。”

许黎川微微颔首:“老太太客气了,这位是我太太,夏云初。”

“哟,真好看的闺女。一对璧人!”乔老太太笑眯眯地,和蔼可亲。夏云初看着她慈祥的笑容,心情也好了不少。

“老太太,祝您寿比南山。”

“哎。”乔老太太不知道外面的风风雨雨,抓住自己孙子乔平生的手慨叹,“也不知道我家平生有没有福气,以后能替我娶到一个和许太太一样好看能干的孙媳妇。”

夏云初勉强扯了嘴角,连敷衍的场面话都懒得说:“乔先生这样的人,想找个和他般配的恐怕不容易。”

语气里净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