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尤书年没有来接尚清初,她便打了计程车回了家。
客厅空无一人,只有尤书年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并不清晰的对话声。
他的房间并没有上反锁,但却罕见的关紧了门缝。
尚清初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本想直接开门进去,但按动门把手的前一刻,她又犹豫了。
考虑再三之后,尚清初冷着脸敲响了尤书年的房门。
不管怎么样,她理应给他尊重和空间。
敲门声落下五秒后,门开了。
尤书年看到她的时候,有些懊恼:“我忘了今天去接你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本来是一个很严肃很严肃的心态和表情,一见到尤书年,她就好像被太阳照射到了,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尚清初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古代的皇帝,色令智昏了。
她摇了摇头,笑道:“我不是小孩子,自己能回家。”
门缝开的很大,他也没有要掩饰,她往房内一看,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尚烟雨就坐在房间内,隔得老远,都能看见她的眼睛红红的。
“她怎么了?”尚清初收回目光,例行公事的问了一句。
尤书年瞥了尚烟雨一眼,道:“哭了啊。”
尚清初随口道:“心里难过,来找你倾诉倾诉?”
“算是吧。”尤书年不置可否。
毕竟是亲生妹妹,并且目前看来,尤书年和尚烟雨真的没有发生什么,虽然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她真的很不爽。
她欲言又止,最终看着尤书年去厨房忙碌的背影,把话咽了回去。
但再怎么满不在乎,始终还是一颗怀疑的种子,在心底埋下了。
接下来两天是周末,她在家的时候,尚烟雨表现的都格外的好,礼貌懂事,她做什么就吃什么,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和之前她认识的刁钻任性的尚烟雨完全不同。
“啊!”
尚清初一惊,往卫生间的方向看去,不知道是不是地板有些湿的缘故,尚烟雨竟然差点摔倒了,幸亏尤书年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谢谢。”
过了会,尚清初装作去上厕所,看了眼地板,明明没有一滴水,一般情况下,正儿八经走路的话,是不会摔倒的。
那她到底怎么摔的?
故意的?算准了尤书年要经过那里?
她这个妹妹,刁蛮是刁蛮了点,什么时候心机也这么深沉了?
对姐夫一见钟情?从此千方百计制造事故,只为博取天真纯良的姐夫的关注和同情?
尚清初回想着刚刚尤书年扶尚烟雨的画面,越想越觉得不对,甚至都能脑补出尚烟雨内心是多么的雀跃和得意。
气死了气死了!
尤书年平时聪聪明明的,怎么这会啥反应都没有呢!
不会真以为是她妹妹就可以放松警惕吧!
不可以啊!
她简直要气爆炸了。
“毛,都要被你扯光了…你怎么了?”尤书年在一边弱弱的开口。
尚清初这才回神,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本她抱着的一个毛绒娃娃,可因为她气愤的有些情不自禁,上面的小毛毛被她都快拔秃了。
或许是因为尤书年也是一只浑身带毛的狐狸,所以在看她拔娃娃的毛时,难免会有些感同身受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