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尚清初蹭了蹭尤书年,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眯着眼轻声开口:“尤书年,你说不是说特殊体质只有一世可活么,我怎么现在还活着啊。”
恢复前世记忆以后,尚清初就和宋念之走远了,连带着Pink也辞职了。
她并没有提及当年的事情,毕竟再怎么样,也过去了一千多年,是上辈子的恩怨了。
况且她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身体状况从进宫后不久便差了起来,本就命不久矣,就算没有宋念之从中挑拨,想必她也撑不过那个冬天。
也算因祸得福,结束了那一世的情非得已,她和尤书年磕磕绊绊,却终于在今世重新相遇。
但宋念之说的那句“都说人有十生十世,但特殊体质的人却只有一世”,始终是她心中一个谜团。
如果宋念之没有说谎,那么,为什么她却能转世?
还有她死前看到的那个人,是尤书年吗?
尤书年将她搂紧了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吻了吻她发顶,低低笑了:“嗯…或许是娘子的魅力大到可以扭转乾坤了。”
尚清初也笑了:“什么鬼?”
尤书年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哄道:“快睡吧,不然明天还去不去学校了?”
尚清初只觉得憋屈:“那你有本事别抱我进你房间啊……”
要不是他折腾,她至于大半夜还没睡吗?他倒好,自己心满意足了就要催她睡觉了。
尤书年:“那…那明晚去娘子房间,雨露均沾?”
雨?露?均?沾?
什么奇奇怪怪的词语,什么奇奇怪怪的用法。
“……”交流不来对不起打扰了她这就睡。
第二天一早,闹钟就叮铃叮铃的响了起来,吵的她头疼,在**挣扎了好一会,才勉强的爬了起来,去浴室洗漱了。
值得一提的是,尤书年还趴在**,睡的死死的。
她记得如果尤书年之前说过,一千多年前,他曾遭遇了一场变故,流逝了近一半的灵力,因此沉睡了数百年。
而那场变故带来的伤至今还未好全。
尚清初微微凝眉。
一千多年前,尤书年遭遇的变故是什么呢?
他遇到了什么,后背才会留下那狰狞的伤疤,而且他自愈能力恐怖如斯,居然还对其无可奈何。
尚清初没有吵醒他,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去厨房煎了个鸡蛋,简单的吃了早餐,将尤书年那份放在桌上,然后就出门了。
刚进A大校门,尚清初就听到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尚清初!”
那声音尖利而刺耳,夹杂着浓烈的恨意,穿过了她的耳膜。
尚清初停住脚步,偏头看向梁舞。
她看起来比平常憔悴了很多,向来整洁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脸上化了妆,不知道是不是她忘了打腮红,显得脸色有些苍白。
梁舞的牢牢的盯着她,眼中的恨意汹涌而疯狂,仿佛是要将她撕碎一般。
估计是成了。
尚清初昨晚没问过尤书年关于梁舞的事,因为她对他留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尚清初面无表情的对上梁舞的目光,心中没有一丝不忍。
因为倘若她没有遇到尤书年,那么她就是今日的梁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