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书年把尚清初放进了浴缸,水浸透了她的衣裳,一时间,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些燥热难耐的移开了目光。
干坐了一会,尤书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起身去了尚清初房间的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一夜情难自禁。
尚清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头还有些痛,脑海中只依稀记得从梁舞那里回来的画面,其他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皱着眉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冷的不行,一睁眼就打了个喷嚏。
“……”好端端的怎么就感冒了。
她环视了一圈熟悉的房间,迷茫了。
她怎么在尤书年房间?
衣服……也不是她之前穿的那套????
顿时,心间有无数头小马儿奔腾而过。
“醒了?”尤书年推门而入,将早餐放在床边,“感觉如何?”
尚清初吸了吸鼻子:“我感冒了…哦,染上了风寒。”
“……”尤书年有些心虚的撇开了目光,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又充满底气了,恶狠狠的骂她,“好啊你,身为女孩子,居然大半夜喝的烂醉如泥,成何体统!”
“……所以我是怎么到你家的?”
尤书年附身,笑得意味深长:“也不知道是谁,昨晚一口一个尤书年,说要抱抱要亲亲……”
他答非所问,但是话中的戏谑让尚清初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面红耳赤的反驳:“怎么可能!我酒品很好的!”
她以前也不是没醉过,才没有他说的那么…难以启齿!
正狐疑着,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尚清初瞥了一眼,接了起来。
“啊啊清清!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甄简单在那边大呼小叫了起来。
“怎么了?就是喝醉了以后头有点痛,其他的还好。”
甄简单有些纳闷:“尤书年这么怜香惜玉的吗?”
”哈?”尚清初彻底懵了。
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说的话,都这么莫名其妙,她一个都听不懂啊!
甄简单:“卧槽,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尤书年也真是,也不给你提个醒。”
于是甄简单一顿扒拉扒拉,把事情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
末了,还添了一句:“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男人,如果真的喜欢请不要在乎其他的好好珍惜吧姐妹么么哒!”
挂了电话,尚清初觉得自己的脸肯定是红的像煮熟的虾一样,简直没脸见人了,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尤书年。
后者惊悚的举起双手:“干嘛,我承认我为了报复你上次把我摁到水里那件事,把你也扔进了浴缸!然后怕你生病给你换了衣裳,其他的我什么也没做!”
“……”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昨晚被下药也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而尤书年没有选择趁人之危,这也是在她意料之外的。
毕竟他平时表现有点太主动了。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如果一个男生真的喜欢你,是不会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要你的。
他会给你一个盛大无比的婚礼,然后明媒正娶。